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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进去!烟雾可能有问题!”新八连忙拉住她。
月咏迅掷出几枚手里剑,射向灰衣人消失的位置,但只听到叮当几声,似乎击中了什么硬物,人影却已消失不见。烟雾很快被夜风吹散,庭院里只剩下打斗的痕迹、碎裂的假山,以及倒地昏迷的那名被银时击倒的灰衣人——另外两人连同他们身上的装备,仿佛蒸了一般。
“又是这种脱身手段……”月咏检查了一下倒地者,现其头盔内部有自毁装置启动的迹象,人虽然还活着,但显然被动了手脚,短时间内恐怕问不出什么。她迅卸除了对方身上所有可能危险的物品。
“这些家伙,不像一般的佣兵或杀手。”银时收起木刀,看着地上那些采集到的粉末样本和从灰衣人身上搜出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奇异装备碎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且……跑路的技术一流。”
“他们很在意这些粉末。”新八紧紧抱着样本瓶,“看来这‘星尘’真的不简单。”
神乐则蹲在那昏迷的灰衣人旁边,皱着鼻子嗅了嗅:“这家伙身上的味道……和之前感觉到的‘老鼠’有点像,但又有点不同,更……冷阿鲁。”
月咏将灰衣人捆好,呼叫百华的部下前来秘密押送。“这里不能久留。样本和俘虏我带回去仔细检查。你们也立刻离开吉原,最近不要再来,对方已经注意到你们了。”
银时点点头,知道这次虽然有所收获,但也彻底暴露在了暗处的敌人眼中。吉原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与此同时,新选组驻地的气氛压抑得快要滴出水来。
土方十四郎面前的烟灰缸又一次堆成了小山。他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提交那份越改越心虚的“关联报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三叶病情恶化的恐惧(他并不知道三叶正在好转)折磨着他。他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踱步,最后猛地抓起外套,决定出去透透气,或许再去那几个疑似“能量异常”的点转转,尽管他知道很可能还是徒劳。
他心不在焉地走在街上,指尖夹着的烟快要烧到手指也没察觉。脑子里反复回旋着“星尘”、“吉原”、“黑芒”、“杰克”、“蛋黄酱”这些碎片,以及近藤那笨拙的关心和三叶苍白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却只能抓到一手虚无。
他下意识地走向登势酒馆,或许那里嘈杂的人声和登势婆婆的毒舌能暂时驱散一点他脑中的迷雾。
快援队飞船“千鸟”号上,长谷川泰三正经历着另一种煎熬。
他把那封写给妻子阿初、夹杂着模糊警告的信交给勤杂工后,就陷入了持续的后悔和担忧中。万一那勤杂工不可靠怎么办?万一信被拦截怎么办?万一信里的警告反而给阿初带来危险怎么办?他坐立不安,连整理文件都频频出错,被陆奥副船长冷冷瞥了好几眼。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总觉得飞船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坂本辰马船长依旧笑声爽朗,但外出“贸易”的次数似乎更频繁了,而且每次回来,陆奥副船长与他关在船长室里的谈话时间也更长了。长谷川偶尔能听到只言片语,什么“第七星轨现在风声紧”、“杰克那家伙狮子大开口”、“‘黑芒’的货不好接”之类的。
他不敢多听,更不敢多问。他只是个整理文件的临时工,宇宙的暗流漩涡,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涉足的。他现在只祈祷那封信能平安送到阿初手中,让她知道他还活着,并且……如果可能的话,对“黑芒”、“杰克”这些名字稍微留点心,离得越远越好。
在无尽的星辰间漂流,对地球的思念和对妻子安危的担忧,成了长谷川唯一清晰的感觉。他再次拿出怀表,看着阿初的照片,喃喃自语:“阿初,一定要平安啊……等我,等我攒到一点钱,一定想办法回去……”
而在江户郊外一处隐秘的山林破庙中,桂小太郎和伊丽莎白正在研究从吉原带回的那枚奇异碎片。
桂用简陋的仪器对碎片进行了初步检测,脸色越来越凝重。
“伊丽莎白,这碎片……不仅材质特殊,其内部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程序化的能量印记。”桂指着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杂乱却隐现规律的光点,“这不像自然产物,也不像普通工业品。它更像是一种……‘信标’,或者‘契约履行确认器’的残片。”
伊丽莎白举牌:「确认‘契约’相关?」
“可能性很高。”桂点头,“如果‘星尘’是某种诱饵或媒介,这种碎片可能是其‘包装’或‘触器’。对方在吉原遗落此物,要么是失误,要么……是故意留下,作为更大布局的一部分。”他想起吉原那强烈而混杂的“念”,以及古籍中关于“以强烈情感与信念汇聚之地温养契约之种”的模糊记载,心中不寒而栗。
“我们必须加快。不仅要找到更多碎片,弄清其作用,还要查明‘星尘’的源头和流向。”桂收起碎片,眼神坚定,“或许,是时候尝试接触那位将军了。至少,要让她知道,‘星尘’和‘契约’的危害,可能远一般的走私或诈骗。”
他看向天守阁的方向,那在夜色中巍然矗立的建筑,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强大的力场中。那位雷电将军,她会相信吗?她会如何应对这种可能根植于文明深处的古老威胁?
同一片夜空下,天守阁侧殿的窗口,冲田三叶也静静仰望着星空。身体的好转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晰。她想起弟弟总悟,想起土方,想起他们可能正在经历的焦灼与徒劳。也想起那位将她带来此处、给予她新生却沉默如山的将军。
她摊开纸笔,开始写信。不是求救信,也不是解释信。而是一封平静的、讲述自己“目前安好,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勿念”的家信。她不知道这封信该如何寄出,也不知道该寄给谁(总悟?土方?)。但她觉得,应该写下来。或许有一天,当时机合适,这封信能成为连接断裂现实的桥梁,或者,至少能让他们知道,她并非无声无息地消失。
信的开头,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写下:“致我最重要的弟弟,以及……土方先生。”
笔尖在纸上划过,出沙沙的轻响,与殿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江户的故事,仍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与万众瞩目的舞台同时上演,而所有线索的丝线,正在命运的纺锤下,越收越紧。一方在焦虑中追寻,一方在星海中牵挂,一方在古籍中警惕,一方在静默中书写。而将他们所有人无形串联起来的,是那道早已降下、却无人知晓的雷霆,以及那份被坚定守护着的、“于变化中前行”的勇气与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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