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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躺在浸透血污的干草上,秦勉正在为他处理伤口。见秦疏影进来,老猎户立刻起身,恭敬地作揖退至一旁。
“你们都退下。”
“是。”
待洞中只剩二人,秦疏影在石墩上坐下,淡淡道:“王爷想跟我说什么?”
荣王的目光吃力地聚焦在青年脸上,缓缓开口:“初见时本王便觉你很眼熟,可一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若今想来,只怕不是想不起,而是,不敢想。”
他咳出大口血沫,染红了前襟,苦笑一声:“太子殿下…是您回来了么?”
他口中的太子,并非当朝储君,而是南璟仁宗皇帝册封的嫡长子,那个在世人认知中早已“夭折”的长子,也是永嘉太子的唯一正统血脉。
虽然不想承认,但荣王心里清楚,南璟才是这片大陆真正的正统继承人,他和当今不过是篡位者的后嗣。
“是孤。”秦疏影的声音平静无波。
“果真…是你……”荣王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忽地抽出匕,狠狠刺向自己那条跛腿的旧伤。
皮肉翻卷间,竟从里边剜出一枚玄玉令牌。
他颤抖着手递出:“该物归…原主了。”
秦疏影接过令牌:“你可有未了的心愿?”
荣王眷恋地望了眼令牌,缓缓阖目:“…本王对不住王妃与凤阳…求殿下…给她们留条生路。”
“好,孤答应你。”
青年起身拱手,踏出山洞时,听见里面传来断续的哼唱:“曾约梅花共白头,谁知江湖多风烟。但留残雪烹新酒,与君醉倒落花前。
老友啊——
莫问旧伤痕,且斟这杯月色温。一生漂泊终到站,笑说当年少年嗔。
盼相逢,盼相逢,与君再干一杯酒。”
歌声渐歇,归于死寂。
“主子。”秦勉立在洞外,从此刻起他们不再是父子,而是君臣,“荣王薨了。”
“嗯,寻副棺木好生葬了。”秦疏影望向京城方向,“另派人密报荣王府,之后他们要做什么…不必干涉。”
“主子,南璟大军已退,目前驻守在白遥县外的军营中。”沈腾躬身禀报,“另外,韩令山战死,其麾下校尉、副将,除个别副将重伤幸存外,余者皆殁。”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方阵亡三十八人,重伤八十人。”他抬眼看了看主子,“属下等擒获了南璟四皇子。”
秦疏影的目光淡淡扫来。
沈腾立刻补充:“就是潜伏在韩将军身边的那个冯校尉,真名沈绍。”
他心里嘀咕,这位说起来还是主子的堂弟,可看境遇,混得也没比主子好多少嘛。
“主子,还有一人,楘县的方守备,该如何处置?”
秦疏影把玩着手中的令牌,闻言道:“看看去。”
关押俘虏的山洞距离安置伤员的山洞不远,秦疏影还没走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咆哮:
“狗贼!放开老子!老子是楘县守备,朝廷正四品武将!尔等敢对老子不敬,就是对朝廷不敬。有种就杀了老子,不然就赶紧给老子松绑,好酒好肉伺候着,再给老子叫几个女人过来。”
叫嚣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秦疏影步履未停,径直走了进去。
方守备生得浓眉虎目,肩宽背厚,国字脸上的络腮胡几乎遮住半张脸。
见秦疏影进来,他鹰隼般的视线立刻锁定对方:“小子,就是你设局坑了老子?”
他啐了口血沫,“来来来,告诉老子,那叫人头疼的鬼把戏是怎么弄的?老子可不记得中过招。”
秦疏影看了他一眼,笃定道:“你是逍遥王的人。”
方守备脸色骤变:“什么逍遥王?老子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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