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她推开别墅大门时是下午四点。初夏的阳光将大厅照得通透明亮,空气中飘着刚修剪过的草坪气息,一切都井然有序,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不同。
&esp;&esp;除了气味。
&esp;&esp;柳冰的嗅觉很敏锐。她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别墅惯常香氛系统的甜腻气息——像是某种花果调的身体乳,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若有若无地弥漫在楼梯附近。
&esp;&esp;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空荡的大厅,最后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esp;&esp;管家迎上来接过她的行李箱:“夫人,您提前回来了?沉先生下午出去了,小姐在楼上。”
&esp;&esp;“嗯。”柳冰应了一声,脱下外套递给管家,随口问:“这几天家里有什么事吗?”
&esp;&esp;管家迟疑了一瞬,似乎在想如何措辞:“……没什么特别的事。小姐这几天……好像心情不错,下午都会在书房待一会儿。”
&esp;&esp;柳冰微微挑眉。谢时安讨厌钢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心情不错?在琴房?
&esp;&esp;她没有再问,径直上了楼。
&esp;&esp;她没有回自己的主卧,而是先走向谢时安的房间。门虚掩着,她推开,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洁,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旁边是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
&esp;&esp;她转身离开谢时安的房间,走向走廊另一端的琴房。
&esp;&esp;琴房的门紧闭着。
&esp;&esp;柳冰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推了进去。
&esp;&esp;琴房里没有人。
&esp;&esp;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在光洁的柚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那架斯坦威叁角钢琴安静地立在房间中央,琴盖合着。
&esp;&esp;但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息更明显了。混杂着钢琴木料、旧乐谱,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情欲过后慵懒松弛的气息。
&esp;&esp;柳冰走到钢琴边,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琴盖。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琴凳上。
&esp;&esp;深灰色的天鹅绒琴凳垫子有些凌乱,像是被人坐过又匆匆起身。而在琴凳边缘,靠近钢琴的一侧,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esp;&esp;她弯下腰,捡了起来。
&esp;&esp;是一枚袖扣。
&esp;&esp;极简的铂金材质,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侧面有一个小小的、手工雕刻的字母“y”——那是沉宴名字的首字母。这是柳冰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之一,一套四枚,他很少戴。
&esp;&esp;袖扣冰凉地躺在她的掌心。
&esp;&esp;柳冰盯着那枚袖扣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收紧手指,金属棱角硌着皮肤,带来清晰的痛感。
&esp;&esp;她转身,离开琴房,走向走廊尽头沉宴的房间。
&esp;&esp;这一次,她敲了门。
&esp;&esp;里面传来沉宴的声音:“请进。”
&esp;&esp;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推开门的前一秒,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esp;&esp;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她最得力的私人调查员。附件是一份压缩文件,标题简洁:《沉宴身世调查报告&esp;-&esp;最终版》。而那张模糊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侧影,清瘦,挺拔,脖颈修长,正微微偏头看向窗外——一个与她记忆中某个难以磨灭的剪影,几乎完全重合的姿态。
&esp;&esp;柳冰的脚步顿住了半秒。她没有点开大图,甚至没有回复。只是那短短一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esp;&esp;难怪。
&esp;&esp;难怪第一眼就觉得那副骨架说不出的熟悉。难怪他弹《故乡》时指法里带着旧式学院派的影子。难怪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与“沉宴”这个身份格格不入的、破碎的清贵感……
&esp;&esp;原来不是错觉。
&esp;&esp;她指尖划过屏幕,关掉了信息。再抬眼时,眸底所有因琴房气息和袖扣而起的波澜,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了然。
&esp;&esp;沉宴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似乎刚洗完澡,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湿漉漉的深灰色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清瘦却线条清晰的脊背滑下。
&esp;&esp;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esp;&esp;柳冰的目光直接落在他身上。他的上半身赤裸着,皮肤是冷调的白,在午后阳光下几乎透明。而就在他左侧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处新鲜的、深红色的咬痕。
&esp;&esp;沉宴似乎没想到是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抬手遮住,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esp;&esp;柳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大脑却在飞速处理刚才那条信息提示。沉宴。&esp;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esp;&esp;她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剥离了“沉宴”这个伪装,去审视他的骨相,他的眉眼弧度,他下颌的线条,甚至他此刻带着湿气与脆弱、微微偏头时脖颈拉出的那道修长曲线。
&esp;&esp;一个模糊的、许多年前的侧影,忽然与眼前这张年轻俊美的脸重迭在一起。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清瘦挺拔的骨架,这样冷白到近乎苍凉的皮肤,这样看人时下意识微垂、却难掩清傲的睫毛弧度。甚至连左眼眼尾那粒极淡的、她曾觉得格外风流的小痣,位置都几乎一模一样。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柳冰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了一下。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恍然,紧接着,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冰冷的玩味。
&esp;&esp;一抹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弧度,掠过柳冰的嘴角。
&esp;&esp;【整容?模仿?还是……更精彩的剧本?】
&esp;&esp;【沉宴……你藏得可真深。】
&esp;&esp;【也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esp;&esp;“提前回来了?”沉宴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还算平稳,但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女主双男主双帝王霸道专宠帝王Vs清冷孤傲质子你我本为双胞,我替你,入北国。只是这南国天下,你得帮我守着。切记,守着。天下至尊,分南北两国,南国喜和平,北国喜战。为求交好,南国送了一皇子入北国做质子,以求和平。却不想太子殿下,还真是大胆啊,质子身份也敢替。作为质子第一日,那大殿之上的帝王之君,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简介关于蛇抬轿,鬼送亲十八岁那天开始,我总是会做一个梦,梦里飘着戏曲歌谣,唱着蛇抬轿,鬼送亲!我天生阴命,命格奇特,自带一双阴阳眼,自小便能见到鬼魂。据说我出生那天晚上,万蛇涌现,屋前屋后,涌进来无数条蛇,直到我呱呱坠地,那些蛇才朝我这个方向点着蛇头朝我拜了三拜后才离去。村里的老人皆说我是被蛇庇佑出生的小福娃,但他们看我的眼神,却满是复杂,有心疼,有惊惧,亦有感恩,仿佛藏着惊天大秘密。我平生最怕蛇,却荒唐的被全村人逼迫嫁给蛇君村里千年前供奉的已化成人形的大蛇。中元节那天,我被迫穿上大红嫁衣,被我爷爷送到了老祠堂出嫁。午夜12点,无数条吐着蛇信的大蛇,抬着大红花轿,出现在了我面前...
毕竟,在她八岁时,她的父亲为了不让林芜和她母亲受委屈,执意要跟她母亲离婚,迎娶林芜的母亲。父母离婚后,她跟着精神失常的母亲一起跟着外婆舅舅一起生活。这些年,舅舅的生意每况愈下,林家的生意却是蒸蒸日上。...
作品简介这是一个高手下山的故事。主人公陈秋远奉师命下山相亲,却意外的融入了这个繁华的都市当中,他无所不能,被无数美女环绕,产生纠葛。而纵横在都市当中的陈秋远一路携...
巨星写文掉马啦穿书作者吃货东篱下简介沙雕复沙雕,苏爽不正经!第43303名894628轻松标签娱乐圈甜文穿书主角衡天真(小天真)配角喻飞腾(腾腾)视角主受收藏1706◎立意立意待补充本文沙雕复沙雕,苏爽不正经,与现实无任何关联,爆笑之作难论文笔,笑和爽就完事儿了。纯洁宝宝注意防止误食,无法专题推荐吃货东篱下甜宠文穿书娱乐圈轻松沙雕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女尊男卑的现代世界里长大的柳清酒穿越了她堂堂Z国女将军竟然穿成了个前凸后翘手无缚鸡之力一步三喘的萝莉嘤嘤怪!嫡母迫害,要将她送入妓馆柳清酒还有这好事?路遇比‘花魁’还要貌美的土匪劫财柳清酒我要劫色!韬光养晦,暂时落草为寇的四皇子晏卿离很是苦恼别家的压寨夫人哭哭啼啼求放过他家的压寨夫人嘻嘻哈哈调戏他据说他家夫人是闺阁千金小姐,养在深闺人未识,知书达礼晓妇德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成病弱娇小姐后我干翻全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