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被“光明”彻底放逐的宣告,本该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奇怪的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站在了圣殿的对立面,与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星”划归为同类时,一种极度扭曲的、近乎疯狂的快意竟然从那颗跳动的暗影之心里滋生出来。
既然外面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那么,死死攀附住这深渊中唯一的真实,就成了他唯一的本能。
他接受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的事实,甚至开始感激这颗冰冷跳动的心脏。
“为了让你这具习惯了圣光的脆弱身体不被暗影之心撕碎,”星缓缓收回足尖,优雅地站起身,黑纱在空中掠过一道冰冷的弧度,“你需要定期进行魔力调和。否则,光暗冲突产生的湮灭,会让你在最极致的痛苦中化为灰烬。”
至此,魔力调和成为了一种周期性的、既定的折磨与……救赎。
卢米安无法精确计算时间,深渊底部只有永恒不变的幽暗微光。但身体的反应,如同最精确的沙漏。当那种内部的滞涩感、光暗冲突带来的细密刺痛逐渐累积,开始干扰他最基本的动作,甚至让他呼吸都感到胸骨深处传来冰火交织的灼烧感时,他便知道,下一次“调和”临近了。
某些深藏在他血脉深处、曾被“光明之心”死死压制了二十余年的血脉,正随着神圣力量的离去而悄然苏醒。
卢米安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蜕变。这种蜕变并未让他变得狰狞,反而赋予了他一种近乎妖异的、令人窒息的美。在一次比以往更猛烈的“调和”后,卢米安陷入了深沉的昏睡。梦境粘稠而充满掠夺感,他被钉在柔软的黑暗里,承受着一双冰冷的手点燃的燎原之火。
当他挣扎着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极致的空虚。
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病态的程度。细微的气流拂过汗湿的脖颈,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胸膛上,那两点早已因魔力冲刷而硬挺发胀的所在,仅仅是布料的轻微触碰,都带来一阵酸麻。
在那头灿烂的金发下,卢米安的眼角竟隐约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如胭脂般的薄红,原本刚毅的轮廓在暗影中渗出一种极具欺骗性的、柔韧的破碎感。
他不知道,当他惊恐地试图蜷缩身体,用手去掩盖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器官时,他每一个躲避的姿态、每一声压抑的惊喘,都带着一种如罂粟般致命的吸引力。
身体更是更加诚实。
在一次比以往更漫长、更猛烈的“调和”之后,卢米安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与之前纯粹的疲惫不同,这次昏睡中,他被一种粘稠、燥热、充满掠夺感的梦境纠缠。
梦里没有圣殿,没有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一双冰冷的手。那双手抚过他的皮肤,所过之处,点燃燎原的火焰。他被钉在柔软的黑暗里,无法动弹,只能承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陌生的、令他惊骇的渴求。
当他从这令人窒息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空虚与敏感。
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剥去了保护层,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渴望着粗糙的摩擦或冰冷的按压。细微的气流拂过汗湿的脖颈,都能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顺着脊柱窜下,直抵尾椎。胸膛上,那两点早已因频繁的魔力冲刷而异常敏感的所在,此刻更是硬挺发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隔着薄薄的黑色衣料,仅仅是布料的轻微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下方。
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在沉睡中早已勃起怒张,将柔软的黑色布料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狰狞的帐篷。尺寸甚至比他记忆中的更加硕大惊人,青筋虬结,顶端渗出冰凉的粘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无意识的挺动或呼吸牵动,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空虚的胀痛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为什么……会这样?!
卢米安惊恐地瞪大眼睛,碧蓝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和迷茫。他试图蜷缩身体,用手去掩盖那羞耻的勃起,但指尖刚碰到滚烫的柱身,一股强烈的、几乎摧毁理智的电流般的快感就猛地窜遍全身,让他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喘。
“呃啊……!”
他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搏动,与下体的脉动形成可耻的共鸣。魔力……是那些“调和”时灌注的暗影魔力!它们不仅梳理了他的力量冲突,更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了他的身体,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尤其是……欲望。
一种深切的、灭顶的羞耻和绝望淹没了他。他不再是圣骑士,他甚至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他成了一具……被调试得异常敏感、渴望着被填满、被触碰的肉体容器。
“醒了?”
清冷、熟悉,此刻却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的声音,从床边不远处传来。
卢米安浑身剧震,猛地转过头。
不是那威严高远的黑晶王座。这里似乎是一处更为私密的侧殿,光线依旧昏暗,但多了些奇异的光晕。一张宽大、铺着厚厚的看起来柔软,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暗色织物的床铺占据中央。
而就在床尾方向,摆放着一张样式奇诡、由某种苍白骨质与黑色晶体糅合而成的座椅——与其说是王座,不如说是某种充满威仪的骸骨御座。
星,就坐在那上面。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纯黑袍服,只是此刻款式略有不同,更加贴身,勾勒出少女般纤细却起伏有致的轮廓。宽大的兜帽罕见地褪下,搁在肩后。
鸦羽般浓黑的长发如瀑垂下,衬得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是清冷的,带着一种超越性别的、近乎神性的精致,但眉宇间沉淀着亘古的倦意与冰冷的疏离。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纯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偶尔掠过一丝幽邃的暗紫色流光,仿佛承载着万千星辰寂灭后的尘埃。
卢米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无法控制地向下,落在她交迭的腿上。
那身黑袍的下摆,在御座边缘散开一些,露出下面一双纤细苍白的赤足,脚踝玲珑。而更往上,透过那层似乎格外轻薄、近乎半透明的黑色纱质裙摆,在昏暗光线下,他惊骇地看到了一抹绝不该出现在这具纤细躯体上的、属于男性的轮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关于再次遇见暗恋对象之后原晗少年时期喜欢上一个人。他长得好,学习好,家世好,教养好,哪哪儿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不喜欢她。少年叫程昭,白日昭只的昭。每次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原晗都能想到这世间一切关于美好的事物。阳光微风鲜花朝露似乎一切东西都比不上他。然而猝不及防的分离,让他们从此天各一方。时过境迁,再次与年少的他相逢。本来以为此后再无联系,却不防接二连三的偶遇让两人再次牵扯在一起。原晗觉得最近的程昭很不对劲,每天给她做早餐,晚上等她下班,还会对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原晗不喜欢这样似是而非的感情,她想要明目张胆的偏爱。一次醉酒,原晗失态唱起了歌,最后的一句是好喜欢你知不知道背着她的程昭心里酸酸的,一句一句不厌其烦的回答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喜欢,我从始至终都知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我爱潘安绿水河畔,遥远相望站着两个身姿修长的男人。其中一人,身穿白色锦衣长衫,在秋风的吹送下,衣衫摇摆,风姿悠扬。另一人身穿正式的黑色西装,挺身而立,潇洒至极。就在此时,这两个男人缓缓转过身,同时望向某一处,然后脸上同时缓缓笑开,那一笑真有如三月春风,吹...
穿成三位反派哥哥的心尖宠作者柴苏岑南歧因为学车考试的前一天焦虑穿进了一本跟她同名同姓的小说里。重点是她还是这本书的作精,一直给男女主使绊子,三位反派哥哥生活的调味剂,各位的黑化都有她助了一臂之力,所谓的好妹妹竟蠢笨如猪,被全书力图拆散男女主的病娇反派利用的彻底。她来到后冷漠毫无人情的大哥乖乖,喊哥...
王权无暮,有朝无暮。少年穿越到王权无暮身上。本是少年英才的他,知道自己即将被亲爹捅死。前世高调而死,这一世我先跑出去苟一会。待到王权无暮再次回归一气道盟,王权世家的时候。王权景行我儿现世无敌,当为道盟盟主…毁灭天君我的师父是王权无暮,我这浅薄的妖皇实力,比不上师父的百分之一…涂山蓉蓉我的神机妙算在他面前,好像...
简介关于总裁,夫人又写歌骂您是渣男(穿书先婚后爱娱乐圈男女主双洁)穿书成娱乐圈有名的花瓶美人怎么办?为了还清原主欠的违约金,唐一伊和书中的男二契约结婚,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赚到了最佳老公唐一伊的目标是当个米虫,奈何‘金手指’有点给力,一不小心抄歌抄成了这个世界的曲爹,歌王歌后都捧着钱想要请她帮忙写歌当有人质疑唐一伊是抱上了金大腿的时候,她以实力证明自己本身就是一条粗壮的金大腿!每次写伤感的歌曲,粉丝都以为她们家女神遇见了渣男第五泽一看着全网声讨渣男的言论,很委屈的抱着女人的腰问宝贝,你什么时候替我正名?化身粘人精的老公天天抱着她要官宣,更是用他已经三年不更新的围脖晒结婚证,还要艾特她一下,至此,众人才知道息影三年的影帝已经悄悄抱得美人归...
毛辛茹是同学口中的白富美,人美钱多大长腿(脑子还好使,天才型的),一直都是男同学心目中的白月光,白月光到了三十岁还没有结婚,她父母着急的上火,拉她去相亲,她倒霉的被车撞死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现自己穿越到了清朝一个名叫索绰罗辛茹的满洲贵族女孩身上,还是一个被穿成筛子的清朝,她心惊胆战的在索绰罗家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