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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二十出头的想法,现在已不同往日,”吴恒摇了摇头,复生如今,有了更高的追求,也有了野心,他心思的转变,跟他的夫人关系很大,所以,“复生为人正直,又有才华,不管是留在京城还是外放地方,肯定能做出一番事业。对了,等放榜后,咱们得请复生和三秀吃顿好的,就去前门那家‘全德阁’,烤鸭、酱肘子、四喜丸子,通通安排上!”
张竖一拍桌子:“好主意!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喝几杯,庆祝复生高中!我现在就去订包间,免得晚了没位置。”这一放榜,肯定有不少考生都会宴请同窗好友,到时一位难求。
说着,张竖站起身,拿起放在桌边的油纸伞,往外走。
雅间的门被推开的瞬间,一阵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京城特有的烟火气。
吴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小子,总是这般急性子。
望着月色,吴恒心里默默为刘复生祈祷:兄弟,你可一定要中啊!
陶府。
陶明远披着件旧棉袍,杵着拐棍在窗前站着,手里攥着的《春秋集注》边角都快磨破了,还没翻到第二页。
“你说复生这孩子,会不会紧张得写岔了题?他那性子,一遇大事就容易手抖……”话没说完,就被于宁从背后夺过书拍在案上:“都三更天了还折腾!你当先生的比考生还慌,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复生一直在你跟前念书,哪次不是稳稳当当的?靠前送来的策论,连学政大人都夸‘有国士之风’,你倒操起没影儿的心!”
陶明远被噎得一怔,转身见妻子端着碗安神汤,碗沿还冒着热气,顿时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怕他太想出人头地,反倒失了平常心。”
他陪着笑脸接过汤碗,手指在碗沿摩挲着,“当年我考会试,就是因为太急着高中,最后一道策论写得颠三倒四……”
于宁坐在他身边,拿过他手里的汤碗吹了吹:“复生不是你,他比你稳当,比你有福气。明早放榜,我去大慈恩寺烧柱香,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你再这么熬下去,等复生真中了,你这身子骨怕是撑不到喝他的谢师酒!”
陶明远拿过汤碗一饮而下,将汤碗放好后,才伸手握住妻子的手:“好阿宁,别气别气,是我糊涂了。”他轻轻拍着妻子手背,声音放软了几分,“你看我这记性,复生那孩子写文章时,连窗外下雹子都听不见,哪会临场慌乱?是我这几日总梦见自己当年落榜的情景,才把焦虑转到他身上了。”
于宁哼了一声,却没抽回手:“知道就好。你当先生的,比亲爹还操心,也不怕人家将来中了进士,忘了你这日夜悬心的老师。”陶明远叹口气,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了下去:“我哪是怕他忘恩,复生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也亲自教了那些年,后来停考那么久,好不容易重新回到考场,我自是比较上心。若他能中,将来能在朝堂上为百姓说句话,也算没辜负他这些年受的苦;可若真落了榜……”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怕他那股子韧劲,会被这次的科举磨没了啊。”
于宁心里一软,反手拍了拍他手背:“傻老头,哪有你这么咒学生的?明早天一亮,咱们去看榜就是。若是中了,咱们杀只鸡庆贺;若是没中,大不了让他来你的学院接着教书院的孩子,日子照样过。”陶明远望着妻子鬓角的白,眼眶有些热:“还是你说得对……只是我这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落不下去啊。”
于宁叹了口气,这老头,每次只要是复生的事儿,他总是操不完的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子的。
此时的于宁已经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睡不着的,夫妻二人,都是半斤八两。
此时的齐家(齐修远,乡试的头名。)
“修远,你说这次放榜……会不会又有那些夫人小姐围在贡院门口?”邹颖攥着帕子在屋里转圈,鬓边的珍珠花随着动作轻轻晃,显露了主人心里的焦急和不安,“上次你中头名,王侍郎家的三姑娘直接让管家带着家丁直接过来抓你回去,还有那……,要不是我带着家丁堵在街口,你早被其中一家‘请’去敬茶成婚了!”
齐修远正对着镜子整理衣冠,闻言动作一顿,眉头拧成个疙瘩,面上都是不耐:“你又来了!不过是场考试,你从三天前就翻来覆去说这些,烦不烦?”虽然他理解茵茵的焦躁,但,这种焦躁实在是太烦人了,根本停不下来,怎么开解都无用。
邹颖猛地停住脚,眼圈瞬间红了:“烦?我为你操心倒成了烦?齐修远,你别忘了你当初穷得连笔墨都买不起时,是谁偷偷从家里搬了两箱书给你!如今你成了‘齐解元’,翅膀硬了,嫌我商户出身配不上你了是不是?”她声音越说越颤,帕子被攥得皱成一团,心里慌得开始口不择言,“我爹说了,等你中了进士,就给咱们在京城买宅院,可你呢?整天嫌我管得多,你要是真被哪家高门小姐看上,我……”
“够了!”齐修远猛地转身,衣领歪在一边也顾不上,“我什么时候嫌你商户出身了?是你自己总把‘榜下捉婿’挂在嘴边!我寒窗十年,不是为了让你当金丝雀养着!明儿放榜,你要是再带着家丁去贡院堵我,咱俩这婚事……”话说到一半,他看见邹颖的眼泪掉在地上,声音突然卡住了。
邹颖咬着嘴唇,眼泪却越掉越凶:“婚事怎么了?你想悔婚是不是?我就知道,男人一旦有了出息,眼里就没旧人了……”她捂着脸蹲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只是怕……怕你被那些当官的抢走,怕你忘了当初说要娶我时,在我家后院槐树下的誓……”她只是害怕,他太优秀了,她会不安,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一下她?就不能跟之前那般抱抱她,哄哄她吗?
齐修远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里那股憋闷突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慢慢泄了气。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哑哑的:“别哭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冲你火。明儿放榜,我带着你一起去看,行了吧?”邹颖抽噎着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真的?你不骗我?”齐修远苦笑一声,替她擦了擦眼泪:“不骗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以后别总疑神疑鬼的,我齐修远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邹颖吸了吸鼻子,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指尖白嫩可人,还微微颤:“清楚……可我就是怕。”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上次在茶楼,张举人娘子跟我说,如今京里的官家小姐都盯着新科进士,有的连生辰八字都备好了,就等放榜那天抢人……”齐修远听着她的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索性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顶:“那你打算怎么办?天天把我锁在屋里?”
怀里的人闷闷地“嗯”了一声,又赶紧摇头:“才不要!我只是……”她忽然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眼睛亮得像淬了水光,“我要你明儿放榜后,第一时间跟我回来。不管中不中,都要先回家。”
齐修远心里一软,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好,依你。到时候我要是中了,就背着你在胡同里跑三圈;要是没中……”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她紧张得攥紧了他的衣襟,才笑着补道,“就赖在你家铺子里吃三个月桂花糕,直到你腻烦了为止。”
邹颖“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还挂在腮边,嘴角却翘得老高:“谁腻烦你?我家的桂花糕管够!”她伸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眼角的细纹,“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也慌,只是不肯说。明儿我们一起,我要亲眼见证你一举夺魁!”
“好!”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洒下一层薄薄的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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