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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像个披着面纱的婊子,总爱在人最狼狈的时候,露出冷笑。
这一次,它再次点了张健的名。
白天,他像一条链子拴紧的狗,在办公室的格子间与报表撕咬,在客户的冷脸中咬着牙赔笑。
他忙到连外卖都凉透,只能一边嚼着米饭的粘腻,一边琢磨陆晓灵这些天的“表现”是否已经越过界线。
但他没有时间去求证。
因为晚上也不是属于他的。
美国刚下班,欧洲刚睁眼,他像一片夹在两洋之间的薄肉,被两个时区咬住脖子轮番肏弄。
视频会议一场接一场,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吞进了摄像头里,化成一个随叫随到的生殖器官,只供职场所需。
家,不是归宿,是冷藏尸体的地方。
直到这天夜晚,命运终于打了个盹。
属于他们的夜,像旧情人似地回来了。
他几乎是狂一般地扯掉陆晓灵的衣服,那具熟悉却又显得格外陌生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像一件许久未拆封的奖品。
他扑上去,几秒钟,肉棒便挤入她湿热的穴口。
但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妻子的里面,比从前宽了。
那种松,不是表层的滑,是一种深处的让人心惊的空荡感。软,滑,却不再紧致如初。仿佛那儿,曾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碾压过。
他的心,猝然一跳。像从半空跌落。
他很快安慰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也许是她太湿,也许她真的太兴奋了。马哈迪那条老黑肉棒再粗,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把她干松了吧?
可即便真是那样,又能怎样?
他不是一直渴望这个吗?
一个被“使用”过的身体,一具曾在别的男人胯下哆嗦过的肉体。
那种“被他人打开”的感觉,反而像某种无法抗拒的禁忌香气,灼烧他的欲望。
她喘着,呢喃
“嗯……操我……操我这个贱货……”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每一根都扎进他心头。
她平时从不说这些,羞涩、保守,像一朵只在夜里开的花。
可现在,她却张口就吐出这些下流话,像个被调教得极致的荡妇。
张健像被雷击中,腰猛地一挺,整个人仿佛被欲火烤焦。可他的心,却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鞭。
这些词,是谁教她的?
是谁,在他无法靠近的白天,把她彻底调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在她大腿之间植入了另一套语言?
她是学会的,还是被调教出来的?
他的大脑陷入一阵空白。肉棒却硬得像要炸开。
他分不清这是兴奋,还是一场正在悄然上演的恐惧,一种男人在“被夺走”中悄然勃起的羞耻快感。
他只知道,此刻他正在肏的,不再是那个属于他一个人的陆晓灵。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别的男人的节奏,别的方式,别的语言。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在被肏的同时去取悦在家的丈夫。
“你喜欢被操,是不是?你喜欢被狠狠地操?”
他的声音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自残。
“对,操你这个贱人老婆,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一出口,像一把刀,刺破了什么沉默的壳子。淫靡、顺从、兴奋、羞耻,在她嘴里混成一种烈酒。
张健终于崩溃般地力,像疯了一样开始猛干。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混合着肉体拍击与他几乎失控的喘息。
可也正因太过兴奋,他无法掌握自己的节奏。
不到一分钟,他便整根颤栗着,射进了她温热的体内。
“该死……太快了……”
他的声音像是自责,又像在泄气。
伏在她身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对丰满乳房柔软地贴在他胸膛,像某种沉默的讽刺,也像某种温柔的惩罚。
“嗯嗯……”
陆晓灵软声地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比呻吟更像一种等待。
“没关系,”
她笑了笑,眼神却比以往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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