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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的确是年轻气盛,足足压着周步青做了两个时辰才堪堪在人穴里射出来。
此时已是夜深,周步青浑身瘫软趴在沈凝胸口,疲软地闭着眼睛,随着沈凝的呼吸轻微起伏着。
沈凝手揽在周步青肩头,白皙指尖勾着周步青尾漫不经心地绕着,呼吸沉静,带着些许餍足意味。
周步青穴里还含着沈凝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如今也没了力气去清理。半晌她动了动,手撑在床沿支撑起身体,似乎是想要去浴房清理。
沈凝见她动作迟缓,知道是自己做得太过,忍不住勾唇轻笑,伸手去扶她“师父,我来帮你——”
然而下一秒,周步青转过身,手中已然掐好一个诀,径直朝沈凝面门攻去。
沈凝猝不及防,猛然被击中。那是一个昏睡诀,倒是并不伤人,只会让人昏死过去一段时间。
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望向周步青,缓缓跌坐在那榻上。
周步青抿紧了唇,手抵在人胸口轻轻一推,沈凝便再也握不住她的手,手腕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沈凝盯着她,一双凤眼中写满震惊和失望,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方才还在怀里与自己拥吻的人会对自己动手。
“师父…?”
周步青后退一步,避开沈凝望过来的视线。
她自己也觉得心虚,不愿再多看沈凝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那昏睡诀已然开始挥作用,沈凝却不愿就此让周步青离开。
他强撑起一丝清明神志,声音嘶哑地唤周步青名字,声音带着千种情绪万般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泥水中哀哀哭泣的小狗,问她为什么。
周步青脚步顿住,转头看向趴伏在床沿喘息的沈凝。
的的确确是她最开始招惹沈凝的,为着他那张和温青砚相似的脸而强迫人同自己做了那事,后面又利用人做自己的炉鼎,或许才给了沈凝错觉,以为他二人是两心相悦。
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错把欲望和喜欢弄混了也正常。
长痛不如短痛。
周步青最后瞥过他一眼,转身又要走。
“师父!”沈凝咬牙,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唤她,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您既然执意要走,当初又为何要来找我,还同我…”
“…沈凝。”周步青打断他,并没有回头,“当初找你,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为我提供灵力,我帮你成为内门弟子,仅此而已。”
“至于为什么选你…”
“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温青砚。”
话音轻飘飘落下,沈凝便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门在周步青身后吱悠悠缓缓关上。
细雨霏霏,雨水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迎面而来,猛然将她笼进一片欣喜之中。
园中空无一人,连侍卫都撤下了,生怕打扰她二人,应当是瑞王吩咐的。
倒是贴心。
周步青等的就是今日。
那宫墙并不算高,周步青丹田提气,足底顿生轻捷,身形一纵,已然落于墙头。
她回望向沉沉夜色里那座庞大幽深的行宫,眸中闪过些细碎情绪,旋即转身,纵身跃下。
……
周步青的那道昏睡诀能让人睡足五个时辰,然而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原本还好好躺在榻上的沈凝就睁开了眼。
他眼底神色清明,眸色却幽深如谷底,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戾气。
周步青还是太小看他,以为他还是那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殊不知他的修为已经过了自己。
他缓缓从那榻上起身,视线越过屋内简单陈设,落在那镜中倒映出自己的脸上。
“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温青砚。”
周步青的话如鬼魅一般回响在耳畔。胸口郁气纠结,暴戾陡生。他猛然抽出放在一旁的佩剑,朝自己面上狠狠划去。
剑刃在眼下割开一道细密血口,堪堪停了下来。
沈凝手抖得厉害,迟迟无法继续。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拥有这样一张脸,究竟是福还是孽。
他扔下剑,颓然喘息片刻,最终心头的那股不甘夹杂着恨意占了上风。
半晌,一只纸鹤凌空而行,在绵绵细雨中变为一只真正的仙鹤,朝着昆仑山顶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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