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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震岩已经换了身套装。
他双手交叠,摆在胸前,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他用舌尖顶着前颚,视线一一扫过对面。
扫到新井遥时,直接略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新井遥的嘴角一下下抽搐。
环视一周,男人薄唇微启:“新井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事情是在您这出的,您不仅不给我个交待,还搞这阵仗,未免过了吧?”
“钟少,言过了。我平时就带这么些兄弟。什么场合,都一样。还请理解。”
再说,你上我的船,不也带了一堆人?
新井田看了眼对面那一群,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内心吐槽道。
大佬对峙,束阳努力降低存在感。
如今就像一只小鹌鹑般,乖乖蹲在某个角落。
大气不出一个。
然而...
“震岩,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我父亲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至于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况且,你也不查查,是谁在这件事上得了利。那个人,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吗?”
明显意有所指。
果然,新井遥狠狠瞪了束阳一眼。
束阳回瞪过去,眼神中满是不屑。
啊呸!这尼玛叫得利?
老娘手都快秃噜皮儿了!
“我想跑都来不及,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上赶着,把他当成宝。你们可真看得起那狗男人啊!”
束阳碎碎念。
钟震岩看到女人嘴角蠕动,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这没你的事,你别插嘴!”新井田呵斥道。
“谁说没她的事了?这里就她最有嫌疑。我今天喝的唯一一杯酒,就是令爱递给我的。”
钟震岩冷言冷语,毫无感情。
新井遥被这语气惊到,视线游离。
新井田神情淡漠,朝门外方向打了个响指。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酒保服的女子,被几个保镖压了进来。
女人被丢到地板上,一脸梨花带雨。
新井田缓缓开口:“人嘛,我已经找到,就是你眼前这位。她听说酒是拿给你的,就在里面动了手脚。”
“这件事上,我女儿可是无辜的。钟少莫要口出狂言。”
钟震岩单手拖着下巴,只扫了地上女人一眼,冷笑一声:“只是把人丢过来,这就是新井先生的诚意?这事幸亏我反应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可万一,在您地盘生了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对您的名号有影响呢?您也知道,钟氏在业界的影响力,其实不低...”
点到即止。
新井田眉眼微蹙,沉默了片刻。
而后他身体前倾,两眼再次看向钟震岩:“事情既然是在我地盘上生的,我自然会给予补偿。这个项目,我再额外投资两亿,分成按四六开,你六我四,你看如何?”
两亿?那我不就是多了一百万嘛!
束阳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唇角弧度不自觉地上扬。
钟震岩瞥见她的小表情,无奈地微勾了下嘴角。
小财迷!
男人收敛神色,语调又冷了几分:“既然新井先生这么有诚意,若再揪住此事不放,倒显得我这个人小气了。我会当今天的事,没生过的。”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钟震岩垂眸,看向地上仍未停止哭泣的女人。
“新井先生,这个做了错事的女酒保,可否交给我来处置?”
新井田愣了一瞬,好像很意外。
过了半晌,他神色才舒缓开:“钟少,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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