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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会礼堂的木质座椅泛着陈旧的光泽,裴言知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链。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明明是来听新闻学讲座,目光却像系了线的箭,牢牢锁着入口处。
“少帅,苏小姐已经在台上调试麦克风了。”副官低声提醒,眼观鼻鼻观心,“温小姐……还没到。”
裴言知“嗯”了一声,视线依旧没挪开。怀表盖被他打开又合上,银质表面映出他眼底的沉郁——今早温予宁派人送来张字条,说身子不适来不了,字迹清隽,却透着刻意的疏离。
他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个连夜抄录苏洛文章的姑娘,那个硬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的姑娘,此刻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等着看他和苏洛“相谈甚欢”。
“有意思。”裴言知低笑一声,指尖在怀表内侧轻轻一按,弹出个极小的夹层——里面放着半片风干的玉兰花,是那日在荷塘里,从她间飘落的。
讲座开始的铃声响起时,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裴言知猛地抬眼,看见温予宁穿着件月白色洋装,正被温明诚半劝半推地往里走。她间的翡翠玉兰簪在顶灯下亮,走到第三排时,被兄长按在个空位上,恰好就在他斜后方。
“宿主!他看见您了!瞳孔收缩频率标!”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苏洛在台上看了您一眼,又看了看裴言知,八卦兴趣度涨到8o了!”
温予宁刚坐稳,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后颈。她假装整理裙摆,余光瞥见裴言知正侧着头,目光扫过她的梢、肩头,最后停在她握着钢笔的手上,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品。
台上的苏洛已经开始言,声音清亮,讲的是“女性独立与社会进步”。台下掌声雷动,裴言知却没鼓掌,只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趁着众人都看台上的功夫,往后递了递。
温予宁感觉到手肘被轻轻碰了下,低头看见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她呼吸一滞——里面躺着对钻石耳钉,切割精巧的facets在光线下流转,像把碎掉的星子。
“少帅让我告诉您,”副官的声音像蚊子哼,“珍珠太素,配不上您今天的衣裳。”
温予宁的脸腾地红了,正想把盒子推回去,手腕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攥住。裴言知不知何时转过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戴着。不然我现在就亲自给你戴上。”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周围的掌声再次响起,苏洛正好讲到激动处,抬手比划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这边,忽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了然的笑。
温予宁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烫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飞快地抢过盒子塞进手袋,挣开他的手时,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掌心,像触到团燃得正旺的火。
“宿主!裴言知刚才握拳了!掌纹里都是您的温度!”尖叫,“他对苏洛的言内容关注度是o!全程都在分析您的微表情!”
讲座过半时,温予宁借口去洗手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礼堂。刚走到回廊,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扣住,力道比在荷塘时重了些,带着压抑的火气。
“跑什么?”裴言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沙哑,“怕我吃了你?”
温予宁被他按在雕花廊柱上,抬头就能看见他紧抿的唇,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暴雨前的海面。
“少帅请自重。”她别过脸,间的玉簪硌在柱上,微微疼。
“自重?”裴言知低笑一声,忽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角,“从你故意躲着我开始,就该知道我做不到。”他伸手摘下那支翡翠玉兰簪,指尖擦过她的头皮,激起一阵战栗,“这簪子戴了太久,该换换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对钻石耳钉,指尖捏着小巧的耳针,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扎疼了告诉我。”
冰凉的金属触到耳垂时,温予宁猛地一颤,却被他用掌心按住后颈,动弹不得。耳钉扣上的瞬间,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温度。
“很好看。”裴言知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火渐渐化成柔软的光,“比珍珠亮,比翡翠暖。”
回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温明诚的声音远远响起:“予宁?你在这儿吗?”
温予宁像受惊的鸟,猛地推开裴言知。他却顺势握住她的手,将那支翡翠玉兰簪塞回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那里有颗极小的朱砂痣,是他三天前就现的。
“讲座结束后,我在后门等你。”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来,我就亲自去温府请。”
温明诚拐进回廊时,只看见妹妹背对着他站着,手袋里露出半只钻石耳钉的光。而裴言知已经回到了礼堂方向,西装背影挺拔,却在转角处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沉沉,像要把温予宁的影子刻进骨子里。
“予宁,你跟他……”温明诚的话没说完,就被妹妹打断。
“大哥,我想回去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掌心的翡翠簪硌得生疼。
回程的马车上,温予宁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耳上的钻石耳钉像两颗烫的星。在脑海里哭丧着脸:“宿主,裴言知的车跟在后面……他刚才让副官买了串冰糖葫芦,说是您小时候爱吃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回廊里,他专注地为她戴耳钉的样子。那双拿枪的手,那双批过战报的手,此刻却能做出那样轻柔的动作,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马车经过帅府后门时,温予宁掀起轿帘一角,看见裴言知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果然拿着串冰糖葫芦,红得像团火。他仰头望着温府方向,西装革履的模样和手里的市井吃食格格不入,却奇异地透着说不出的执拗。
“他怎么这么……”温予宁的话没说完,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酸酸软软的。
耳上的钻石还在烫,掌心的翡翠簪却渐渐温凉。她忽然明白,这场追逐里,早已不是他一个人在痴迷。那个本该撮合别人的系统宿主,那颗刻意疏离的心,不知何时也悄悄动了容。
马车驶进温府大门时,温予宁悄悄将那支翡翠玉兰簪插进了髻——就在钻石耳钉的斜上方,碧绿与璀璨交相辉映,像极了此刻她又乱又烫的心。
后门的裴言知看着那扇紧闭的朱门,慢慢收起了冰糖葫芦。副官低声问:“少帅,要进去吗?”
“不用。”他指尖摩挲着怀表夹层里的干花,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她戴回了我送的簪子。”
这场痴迷,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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