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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莲跟着进来,伸手帮他把狼皮大衣的领口理好,又从灶房端来一个油布包,塞进他怀里:“这里面有两个掺了玉米面的炊饼,还有一块卤鹿肉,你中午在山上吃,别饿着。”
她指尖划过陈长安袖口的补丁,眼里满是担忧,“山上雪厚,听说前几天有猎户碰到了熊瞎子,你可得小心点,早去早回。”
“放心,我心里有数,熊瞎子见了我也得绕着走。”陈长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叮嘱道,“家里有福生哥盯着工匠,你别太累,记得给那个姑娘熬点姜汤——她刚醒,身子虚,别再着凉了。”
嘱咐完李福生(让他盯着工匠修仓房,缺料先记账,等自己回来补),陈长安才弯腰把捕鱼的渔网、鱼叉,还有下套子用的麻绳、铁夹一一搬上爬犁。
最后拍了拍大黄的脑袋:“走了,跟我进山,给你逮只兔子当点心。”
大黄像是听懂了,“汪”了一声,颠颠地跟在爬犁边,尾巴摇得更欢了。
一人一狗出了门,没直接往北荒山走,反而拐向了村西头——得先去曾二叔的铁匠铺补张弓。
上次进山追野猪,旧弓的弓弦崩了,箭也折了两支,没趁手的家伙什,进山打猎总不踏实。
离铁匠铺还有几十步远,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火星子从铺子门口溅出来,落在雪地上,瞬间化出一个个小坑,又很快结上薄冰。
曾二叔正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梁上渗着汗珠,抡着八斤重的大锤砸向铁砧上的铁块,每砸一下,铁块就出一声闷响。
曾阿牛在一旁拉着风箱,“呼嗒呼嗒”的声音伴着铁砧声,格外有劲儿,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片湿痕。
“哟,你小子咋来了?”曾二叔先瞥见陈长安,停下大锤,用搭在肩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没了以前的冷硬,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上次陈长安送来的半只鹿肉,他们爷俩省着吃,到现在还剩一小块藏在灶房的瓦罐里。
大荒年里能吃上肉,比过年还稀罕,也让他们彻底信了:这小子是真改好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赌到倾家荡产、对妻女非打即骂的混球。
曾阿牛也停下风箱,直起腰,手里还攥着风箱杆,笑着打趣:“倩莲姐和妞妞这两天咋没出门?你小子该不会又欺负她们娘俩了吧?”
“阿叔、阿牛哥,你们咋一见我就揭短?”陈长安连忙摆手,故意皱着眉装委屈,“我都说了我改邪归正了——妞妞现在胖得都快抱不动了,脸蛋子红扑扑的;倩莲也白了不少。”
“这大冷天的,在屋里烤炉子、做针线多舒服,谁愿意出来挨冻啊。”
这话逗得爷俩都笑了。
曾二叔放下大锤,走到陈长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小):“你小子能这么疼人,就比啥都强。”
“以前说你,是看你浑,心疼倩莲娘俩;现在说你,就是逗逗你,你还当真了?”
他这辈子靠打铁吃饭,性子直来直去——以前叶倩莲家的锄头坏了、铁锅漏了,都是他免费帮忙修,就是见不得孤儿寡母受委屈。
曾阿牛转身进了铺子里的棚子,从桌上拿起一个粗瓷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倒了两碗热水。
一碗递到陈长安手里,一碗自己端着:“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外面风刮得厉害,别冻着。”
以前陈长安路过铁匠铺,他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更别说递水了——这份转变,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
陈长安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烘烘的。
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路的寒气,连带着胸腔都热了:“谢了阿牛哥。”
“我这次来,是想再弄张弓——上次进山追野猪,那张旧弓的弓弦崩了,你这儿有现成的不?”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颗碎银子(足有八钱重),放在铁砧上——银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映得铁砧上的锈迹都亮了些。
“这银子你拿着,要是不收,我可就不要了,省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曾二叔看了眼银子,又看了看陈长安,伸手把银子推回去一半,语气不容置喙:“你小子,跟我们还这么见外?”
“现成的弓有一张,是前阵子给山那边的猎户打的,力道中等,你要是不嫌弃,先拿去用。”
“我跟阿牛这两天给你打一张力道足的,你力气大,得用硬弓才趁手,到时候你再过来拿,剩下的银子先放我这儿,抵了手工费,多退少补。”
陈长安知道曾二叔的脾气,犟不过他,只好把一半银子收回来,塞进怀里:“那谢了阿叔,我等着你们的好弓。”
“对了,我这次进山要是打到鱼,给你们送两条过来,冬天的鱼鲜,炖着吃暖身子。”
“行,那我们就等着尝鲜!”曾阿牛笑着应下,转身从里屋拿出一张弓。
弓弦是牛筋做的,泛着浅黄的光泽,弓身是硬木的,还缠着防滑的麻绳,握在手里正好贴合掌心。
“这弓你先拿着,箭我给你找十支,都是磨好尖的,能穿透野猪的皮。”
陈长安接过弓,拉了拉弓弦,“嗡”的一声轻响,力道刚好够他用,不用费太多劲,又能保证射程,满意地点点头:“谢了阿牛哥,我先走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东西。”
跟爷俩告了别,陈长安拉着爬犁,带着大黄往北荒山走。
大黄似乎知道要进山,兴奋地围着爬犁转圈圈,时不时对着路边的枯树叫两声,把枝头的雪震得簌簌往下掉。
快到北荒山的收购点时,远远就看见只有两家铺子开着——赵家的和李家的。
卢老赖上次被他按在雪地里收拾了一顿,估计早就卷铺盖跑路了,连铺子门口的招牌都歪了。
钱大老爷被他吓住,也没敢再派人来,倒是清净了不少。
李家的收购点前,李管家正站在柜台后算账,手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见陈长安过来,他立刻放下算盘,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出来:“陈兄弟,你可来了!上次你说的那只紫貂,我家老爷还惦记着呢,昨天我跟他提了一嘴,他说等忙完这两天的活,就跟你细谈价格。”
陈长安笑着点头,走到柜台边,指了指身后的爬犁:“不急,等李老爷有空了,咱们约在石桥村的茶馆谈就行,省得你来回跑,大冷天的折腾,我这是再进山一趟,趁雪没封山,多打点东西,家里人多,得存点肉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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