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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树的精液在阮绵绵白皙的脚背上逐渐变得干黏。
客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的、腥甜的雄性体液味道。
阮绵绵瘫坐在沙里,裙摆还撩在腰际,两条长腿由于刚才的过度用力而微微打颤,脚心处由于残留的粘液而感觉到一阵阵的湿冷。
许嘉树起身,顺手扯过几张纸巾,先粗略地擦掉了阮绵绵脚背上的大块白浊。
他的动作很稳,指腹划过她的脚踝时,激起阮绵绵一阵缩脚的本能反应。
“别动,弄得沙上都是。”许嘉树低声说。
他抱起阮绵绵,大步走向浴室。
这一次他没有放满一缸水,而是直接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冲刷在两人的身上。
许嘉树依然没有脱掉他的西装裤,只是衬衫被水淋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强健的肌肉轮廓。
他按了一泵带有薄荷清香的沐浴露,大手在阮绵绵的小脚上反复揉搓。
“滋滋,啪嗒。”
水流带着泡沫流过阮绵绵的脚趾缝,洗净了那些白色的精痕。
许嘉树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她的趾缝,像是在进行某种细致的检查。
阮绵绵抓着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湿透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嘉树哥,别揉了,好痒……”阮绵绵缩了缩脚趾,身体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过,此时被他这么细致地触摸,阴道口又不自觉地流出一股热液。
许嘉树没理会她的求饶。洗干净脚后,他把手向上移动,直接分开了她红肿的花唇,用花洒对着那里进行冲洗。
“啊……唔……太冲了……”阮绵绵出一声急促的娇喘,身体软得站不住。
清洗完毕,许嘉树用宽大的浴巾把阮绵绵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卧室。
他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则去隔壁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走了回来。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阮绵绵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ipad,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她正在根据刚才的记忆,修改那组关于“足交”的分镜。
她画得非常认真,甚至连许嘉树上床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还在画?”许嘉树掀开被子坐进来,顺势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嗯……刚才的感觉太清楚了,我怕明天忘了。”阮绵绵头也不回地应着,笔尖在屏幕上出清脆的响声,“嘉树哥,你看这个角度,脚背被精液覆盖的样子,是不是画得很真实?”
许嘉树凑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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