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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下的时间与空间,似乎都被某种粘稠、滞重的黑暗扭曲了。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土腥、硝石,还有一种更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阴冷气息,混合着隐约的血腥与腐朽味道。火把的光亮在这里显得微弱而挣扎,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崎岖湿滑的坑道,将人影投射在嶙峋的洞壁上,拉长、扭曲,如同鬼魅。
二月红走在队伍的前列,火把的光晕在他清隽却紧绷的侧脸上跳跃。他手中紧握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折扇,此刻扇骨冰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泽。佛爷张启山走在他身侧,神色凝重,眉宇间是惯常的杀伐决断,却也染上了此地特有的、如临大敌的沉郁。齐铁嘴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托着一个古旧的罗盘,指针颤动着,指向某个深邃不可测的方向。张副官紧随其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锐利如鹰隼,警惕着黑暗中每一个细微的响动。
他们已经深入矿洞腹地。沿途的痕迹显示,这里曾生过不止一次的激烈冲突与诡异事件。废弃的矿车,散落的工具,还有某些难以辨认的、深嵌入石壁或地面的抓痕与污渍,都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凶险。偶尔,能听到深处传来空洞的风声,或是岩石因不堪重负而出的、细微的呻|吟般的“咔嚓”声,足以让最胆大的人头皮麻。
他们此行的目标,是探查矿脉深处新近出现的、被一些侥幸逃出的矿工语无伦次地称为“鬼眼”或“妖玉”的东西。据传,那东西能惑人心神,照见人心最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与恐惧。
“二爷,”齐铁嘴忽然停下脚步,罗盘指针疯狂地打转,他脸色白,压低声音道,“前面……气息不对。太‘干净’了,干净得……瘆人。”
张启山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火光照耀下,前方出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天然石室。与一路行来的杂乱破败不同,这石室中央颇为平整,石壁上甚至隐约可见古老简陋的刻画,早已模糊不清。而在石室最深处,一块约莫半人高的、非石非玉的物体,静静矗立。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的、仿佛吸纳了所有光线又自行散出微光的灰白色,表面光滑如镜,却又似乎有云雾般的纹路在其内部缓缓流淌、变幻。没有宝石的璀璨,也没有金属的冷硬,它只是那样存在着,散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引动人灵魂深处悸动的气息。
这就是……陨玉?
二月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火把的光映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却无法照亮其内部,反而像是被吞噬了一般。他一步步走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张启山想要出声提醒,却被齐铁嘴一个眼神制止。齐铁嘴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翕动,像是在急推算着什么。
距离陨玉尚有几步之遥,二月红停下了。他凝视着那混沌的镜面,起初,里面只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被火把光摇曳扭曲的影子。但渐渐地,那影子开始变化、拉长、清晰……
不再是幽暗的矿洞,不再是摇曳的火光。
是红府。是主屋。是廊下。
阳光很好,暖融融地洒在廊下的花草上,那盆被他修剪坏了的兰草,不知何时已恢复了生机,甚至开出了几朵淡雅的小花。林周蹲在花盆前,侧脸被阳光镀上柔和的金边。他手里拿着花铲,动作轻缓地松着土,神情是二月红许久未见的、近乎恬静的安然。
然后,画面一转。是深夜,主卧。林周靠坐在床头,身上披着单薄的寝衣,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泛黄的旧书。他看得很专注,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放松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像是投入二月红心湖的石子,激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那是他从未在林周面对自己时,见到过的、全然放松的、属于“林周自己”的神情。
幻象仍在继续。他看到林周独自在庭院散步,脚步轻快,偶尔会蹲下来,用手指去碰触石缝里新长出的、不知名的嫩草;看到他独自用膳时,会对着某道合口味的菜,眉眼微微弯起;看到他甚至在无人时,会对着铜镜,极慢地、生疏地,练习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所有这些画面里,都没有他二月红的存在。林周是舒展的,平和的,甚至……是鲜活的。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眉顺眼、沉默顺从、即便在最亲密时刻也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的“林周”,判若两人。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二月红握着折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这还不够。陨玉像是洞悉了他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恐惧与怀疑,画面再次变幻。
依旧是主屋,是夜晚。林周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他的背影单薄,笼在昏暗的烛光里。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茫,却又像凝着千言万语。他的嘴唇轻轻开合,没有声音,但二月红却“听”懂了那口型。
那无声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匕,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每一个字的轮廓,都清晰得残酷。
紧接着,是更多纷乱破碎的、却同样致命的画面闪过:林周初次被他带回红府时,眼底深处那抹竭力隐藏却依旧泄露的惊惶与抗拒;在他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时,林周身体那几乎无法察觉的、瞬间的僵硬;在他以为林周已渐渐习惯、甚至依赖他的“体贴”与温暖时,林周独自侍弄花草时,那全然投入的、仿佛在与另一个世界交流的侧影;还有……还有无数次深夜,林周在他怀中仿佛沉睡,却在他呼吸平稳后,悄悄睁开的、清醒而空洞的眼睛……
所有被他刻意忽略、或强行用“温顺”、“安分”、“习惯”来解释的细节,此刻被这诡异的陨玉无限放大、串联,拼凑出一个他绝对无法接受、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
他所以为的渐渐软化、习惯、乃至可能生出的依恋,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林周在无力反抗的绝境中,被迫披上的、用以自保的伪装。那沉默是无声的抵抗,那顺从是无奈的蛰伏,那偶尔流露的、被他理解为“依赖”的细微举动,可能也只是身体在极端压力下的本能反应,或是……更高明的、连林周自己都未必全然清醒的生存策略。
他倾注的“体贴”,他视为“所有”的占有,他深信不疑的“等我回来”,或许在林周心里,从未激起过半分涟漪。他建造的精美囚笼,他提供的安稳生活,他自以为是的“保护”与“珍视”,对林周而言,可能只是另一处无法逃脱的、更华丽的牢狱。
从未爱过。
从未。
“嗬——”
一声压抑到极点、仿佛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嘶吼,骤然在死寂的石室中炸响!不是二月红平日清润的嗓音,而是一种近乎野兽受伤般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与绝望的咆哮。
“二爷!”张启山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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