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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城隍乌鸦嘴,阿哲接下来的日子确实不得闲。
周日做完晚课的阿哲被老爷要求留在庙里睡,隔天天都没亮,庙门却差点没被拍烂。
阿哲惊吓一个从地上弹起来,快步走到庙门前。
“最好是有正经事,不然我就报警把这些扰民的通通抓走。”他边走边嘀咕,靠近门口才听清楚外头的人在喊什么。
“开门,我朋友出事了-”
“有没有人在吗?”
“快开门啊-”这几句一直重复着,阿哲挑起半边眉,这声响这么大,万一把林姐吵起来就不好了。
“来了来了,你们不要再敲了!现在才几点,会吵到人的。”边说,阿哲边无奈地将门阀抽出靠在庙门后避免倾倒,接着拉开门下的金属阀,打开虎边的庙门。
就算原本脑子不够清醒,被清晨的凉风一吹也醒得差不多了。
眼前站着两名看起来大概是大学生这个年纪的男子,身高没有阿哲高,但也不算矮。他们两个人架着一名昏迷的男子站在庙门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架着的关系,这名昏迷的男子脚尖是踮着的。
男子垂着头,但看的见皮肤的地方呈现青色的。见状,阿哲眉头皱起。
是卡多深?
“如果你们有办法带着他跨过门槛,就进来吧。”阿哲边说,边走到点香处开始点香。
而门外的大学生听闻,抬起脚就要把昏迷的男子扛进庙宇,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脚明明已经跨进庙里了,但昏迷的男子身体却怎么也拉不进来,仿佛有股力量跟他们两个人拉扯着。
这两名男大生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点好香的阿哲走了过来,“把他放在庙门外,你们先进来,接下来不管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走出来,知道吗?”阿哲指着香炉跟正门中间的空地,要他们把人摆在那里,接着他打开正门的门闩,将庙门敞开。
“人放好就从虎边进来。”等他们两个人进到庙里后,阿哲才跨出正门门槛。
他对着天公炉拜了三拜,接着手持一把比他手腕还粗的香开始绕着这个侧躺着的男孩走,他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原本侧躺的男孩身躯开始颤抖,接着蜷曲成一个圆,而阿哲手上的香灰因震动而散落,渐渐地将男孩包围在香灰圈里。
男孩依旧控制不住颤抖,额头上冒着冷汗,明显痛苦的皱着眉,然而,他就是醒不过来。
“我说,刚好就好。城隍爷面前还敢造次,你勇气可嘉啊。”阿哲对着依然蜷缩在地上的男孩说-不,正确来说,阿哲是对着那个”坐在”男孩身上的女性鬼魂说道。
这只女鬼原先附在男孩身上,但随着阿哲的咒语开始作用,打算逃出来,却又被阿哲设下的结界封在圈里,进退两难,索性直接翘脚坐在男孩侧躺的腰上。
阿哲还是很累,他打了个大呵欠,“这个人对你做了什么?还是我应该问这些人对你做了什么?”阿哲指了指在正门后看戏的两个人,原本因为疲惫而呆滞的两人在接受到阿哲的视线后连忙摇头表示与他们无关。
女鬼笑而不答,身穿白衣的她与十只长而尖锐的指甲鲜红成强烈对比,只见她伸出食指,往”椅子”的腰刺了下去,她尖锐的指甲直接莫入男孩腰间,男孩痛的痉挛,但身体却动不了。
阿哲见状眉头紧皱,他知道女鬼正在传达的讯息是什么,只要不毁了结界放她离开,她就会一只一只地把自己的指甲往男孩身上刺。
她在挑衅他。
阿哲脸色一沉,正在思考着该怎么阻止女鬼的举动时,女鬼往男孩身上又刺了一指。
男孩的冷汗湿了地板,止不住的泪水融在大理石上。
救人先。
“我放你走,但你必须保证你不会伤害他。”阿哲说,女鬼先是噘起唇佯装思考,接着点点头,将自己的指甲抽回。原本剧烈抖动的男孩变得比较没这么抖了,但眼泪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扑扑的继续往下掉。
鬼魂能听见人的心声,如果阿哲在心里呼喊城隍爷或是范谢将军的话,女鬼能听见;那怎么办呢?阿哲实在不认为眼前的女鬼会照着承诺走。
眼尖的他看到牌楼外由远而近的熟悉身影,一抹淡笑浮现在他脸上,当然,那两道人影在看见庙外有状况后,便加走来-在不惊动女鬼的情况下。
虽然这辈子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但他们彼此的默契已经写在灵魂里,阿哲蹲下身。
“在我毁了结界后,请你离开。”阿哲微抬眼看了下柳与觉得距离,算准了脚步的他伸出右手掌,将香灰抹出一道缺口。
女鬼得意的笑了,她起身就要离开。她打算暂时放过这名男孩,反正只要他们一离开庙,要取他的性命多的是机会。
然而,就在她从缺口钻出的同时,一道红光闪了过来,下一秒,女鬼的头与身体分离,滚落庙宇的台阶,在柳的脚边左右滚动着。
‘我说觉,你应该知道,我对于尸体的尸体过敏这件事吧?’柳爷一点恶心的看着这颗头颅,鬼跟人有一点不太一样,鬼的话,就算器官分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只要没有灰飞烟灭,黏回去就没事了。也就是说,女鬼的头颅还是活的。
此时,女鬼的双眼因愤怒而血红,她的嘴里长出獠牙,打算飞起攻击阿哲。但柳才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帅气的伸出右手比了个七,食指朝着女鬼的眉心,‘啵!’可爱的状声词后,是一道青绿色的光束射了过去,下一秒,女鬼的头颅像沙雕被棒球打到一样崩解,消失在空气中。
而原本倒在阿哲脚边的身躯也跟着崩解,阿哲看着友人,似笑非笑。
“我原本想说留个活口,结果你们举一反三,直接让她消失了。”
‘默契好咩~这种留不得,心眼这么多,估计也没办法转生成多好的人。’柳说,他看了下眼前的状况,‘等你解决完,还是我们可以先去找老爷?’
“现在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们忙吧。”阿哲伸出拇指比了比身后,“老爷在另一边。”
另一边可不是在庙后面的意思,在这里,另一边指的,是庙的镜像世界。
‘知道了,我们先进去,让老范老谢出来。’
“嗯,谢谢。”语毕,柳与觉纷纷从虎门入庙,下一秒,消失在阿哲眼前。
阿哲一把抓起瘫在地上但苏醒过来的男孩从正门入庙。
“好了~现在,谁来交代一下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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