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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户港的风总带着别样的咸味,那是远洋货轮柴油与海水、鱼获与铁锈混杂的气息。
何雨柱靠在港区西侧栏杆上,深蓝色工装与码头工人的打扮别无二致。
下午四点五十分,夕阳正缓缓沉向六甲山后,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他目光所及之处,是三菱银行港区支店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建筑。
与周围繁忙的仓库相比,它显得格外低调,只有进出车辆上的银行标识透露着它的身份。
五点整,港区钟楼敲响钟声。
何雨柱从银行门口走过,步伐没有一丝丝停留。
银行地下保险库内,变化悄无声息地生。
五十吨粗炼金砖先消失。
这些还带着矿石杂质的长方体,原本整齐地码放在特制货架上,此刻却像被抹去的粉笔画,连一丝金属粉尘都未曾落下。
紧接着是十五吨铂金锭。
这些银白色的贵金属被分装在防潮箱内,箱体上还贴着南非矿场的封条。
它们在同一时刻没入虚空,仿佛从未在这间库房里存在过。
最后是库房最深处的档案区。
标注着“满铁调查”字样的两千余卷文件,那些记录着中国东北矿产分布、文物埋藏点的原始报告,在寂静中完成了转移。
整个过程,不过一次深呼吸的时间。
何雨柱在下个路口转身离开,混入刚刚换班下工的码头工人中。
工人们说笑着,讨论着今晚要去哪里喝一杯。
他们的胶鞋踩在潮湿的码头上,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他在一个卖关东煮的摊子前停下。“萝卜、竹轮。”
摊主是个满脸风霜的老人,一边夹着食材一边絮叨:
“今天银行那边可真安静,平时这个点都能看到运钞车进出。”
何雨柱接过纸碗,热气透过纸壁传到指尖。
“也许今天没什么业务。”
他站在摊前慢慢吃着,目光扫过港区。
起重机正在装卸货物,货轮的汽笛声在海面上回荡。
一切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
离开小摊,他沿着防波堤不紧不慢地走着。
路过银行办公楼时,正巧看见两个职员站在门口抽烟。
“明天的船期确认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这批铂金要运往东京。”
何雨柱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未停。
防波堤尽头有个观景平台,几个游客正在拍照。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海面上来往的船只。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中,只剩天边一抹暗红的余晖。
港区的灯光慢慢亮起,在渐暗的天色中连成一片。
一艘货轮缓缓离港,甲板上的集装箱堆得像积木。
六点三十分,他转身离开观景平台,拐进一条通往仓库区的小路。
这条路比主路昏暗许多,两侧是高耸的砖石仓库,墙面上还留着战时的弹痕。
他在第七座仓库前停下。这是一座废弃的海产品仓库,铁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咸鱼和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
仓库深处堆着破旧的木箱。
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靠着一个木箱坐下,他从空间取出油纸包着的饭团。
饭团依旧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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