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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这些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叶琉璃站在牢房门口,一只手扶着铁栏杆,回头看着那个蜷在墙角的侍卫,“有什么标志性的事件?”
侍卫愣了一下。他皱起眉头,像是在使劲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牢房里很暗,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油灯的光透进来,昏昏黄黄的,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标志性的事件……”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这个……属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管家那人,平日里也没什么特别的,该干嘛干嘛,就是突然有一天,就……”
他没有说下去。叶琉璃没有催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牢房里很静,只有老鼠在墙角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远处某个牢房里囚犯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侍卫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来划去,像是在写什么看不见的字。
突然,他抬起头。
“啊,对了!”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猛然想起什么的恍然,“在管家出事之前,长公主府好像死了个丫鬟。”
叶琉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侍卫,等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一个小丫鬟,”侍卫努力回忆着,眉头拧得很紧,“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在府里管洒扫的。平时也不怎么说话,见人就躲,胆子小得很。有一天突然就死了,说是急症,府里的大夫看过,说是心脉骤停,救不回来。当时也没人当回事,一个小丫鬟罢了,死了就死了,埋了就完了。现在想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好像就是从那之后,管家就开始不对劲了。先是走路没声音,然后是记不清脸,再然后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
叶琉璃站在那里,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接上了。小丫鬟,十三四岁,急症,心脉骤停。她想起猫尸案,想起那些堆在角落里的猫尸,想起那个被活活吓死的小宫女。她想起长公主府那扇永远紧闭的门,想起那个没有脸的管家,想起那些从她指缝间溜走的、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的线索。
她想起来了。那个小丫鬟的事,她听过的。猫尸案的时候,她查过长公主府的下人,翻过那些厚厚的名册,一个一个地核对名字、年龄、进府时间、出府原因。有一页上写着——“翠儿,年十四,洒扫丫鬟,某年某月某日,急症卒。”当时她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想。十四岁的小丫鬟,急症死了,在哪个府里都不稀奇。可现在想来,那个日子——正是管家开始“不对劲”的日子。
“啊,是那件事吗?”叶琉璃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侍卫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困惑和恐惧。“叶大人,您知道那件事?”
叶琉璃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牢门口,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转过身,朝那侍卫微微颔。“行,那便多谢您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线人道谢。可她知道,这一声“多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我保证,”她顿了顿,看着那侍卫的眼睛,“事情过了之后,会尽可能在皇帝面前保住您的性命。”
侍卫闻言,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认命了又像是还没完全认命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只是坐在那里,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眼眶渐渐泛红。
谁能想到,就一次意外,居然造成了这么惨烈的后果。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天晚上在太子府的废园里,为了躲一个丫鬟,为了吓一个侧妃,捏着嗓子学了几声鬼叫——那几声响,会像一块石头扔进湖里,漾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后变成一场淹死所有人的洪水。
叶琉璃没有再看他。她转身走出牢房,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出沉闷的声响。走廊很长,很暗,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她走出去,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她站在刑部大牢的门口,看着外头的天,天很蓝,云很白,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那个小丫鬟的事记在心里,和长公主、和管家、和那些没有脸的人、和那些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一张皮的人,串在一起,挂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钩子上。
然后她抬脚,往朝天阙的方向走去。
然而,即便知道了事情的切入点,对现如今的叶琉璃来讲也于事无补。她坐在朝天阙的值房里,面前摊着那本话本子,翻到那一页——“翠儿,年十四,洒扫丫鬟,某年某月某日,急症卒。”那几个字她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笔画都刻进了脑子里,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能去长公主府。把长公主抓起来审问?别说抓了,她如今连跑去长公主府质问的资格都没有。上一次能进去,是因为太子侧妃的案子,是因为她有皇帝的默许,是因为长公主府的门恰好为她开了一条缝。如今太子死了,案子结了,那条缝也合上了。她再跑去敲门,人家只会说——叶大人,您节哀,您辛苦了,您回去歇着吧。客气,疏离,滴水不漏。她还能怎样?硬闯?她一个巡案,闯长公主府,那是找死。
更何况,她一夜之间痛失双亲的事,整个上京城都知道了。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面没见过的,都在议论——叶家那丫头,爹刚死,娘也死了,可怜。有些人同情她,有些人可怜她,还有些人——她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她知道,她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当成是“伤心过度,脑子不清楚”。她去查案,人家会说她是用工作麻痹自己;她去质问长公主,人家会说她是悲愤交加,找人撒气;她若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人家只会叹一口气,说——“这孩子,疯了。”
叶琉璃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疼的眉心。她不怕被人说疯,可她怕打草惊蛇。长公主府那边,管家已经“不像人”了,那长公主呢?她是什么?她知不知道管家的事?还是说,她自己也是——她没有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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