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已大亮,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两人清晨时再度亲密的气息,凌乱的床被单、枕头上的压痕,还有空气中瀰漫着那属于彼此的体温与气味。
闻慈缓缓醒来,她一转头便看见杜瑜瑾坐在床边,穿着白衬衫,袖口未扣,正在讲电话:「好,那就明天回去。」
电话掛断后,房间陷入短暂的静默。
闻慈的手指在被褥下轻轻蜷缩,想要开口,却又很珍惜这样的时光,她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坐着,阳光落在他肩上,照亮那条微微紧绷的颈线,似乎不再像记忆中那样清冷了,她轻轻动了动,棉被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上面还留着昨夜他吻过的淡淡红痕。
他察觉到动静,回过头来,神情柔和了几分,随即,杜瑜瑾伸出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语气低低的:「醒了?」
闻慈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微微点头,喉头动了动,终于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是谁这么早就给你打电话?」
「帝而——」他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目光坦然,「我跟他说,我们明天再回去,今天我们再多陪陪岳父、岳母,也让冠逢多看看外公外婆。」
闻慈抬眼望着他,甜甜地在杜瑜瑾的侧脸上烙下一吻,「谢谢老公。」
这几天,孙兰魁都没能见着杜璇瑰,杜家那头说,她陪着大哥、大嫂回闻家省亲了。
也许,更准确地说,是那个假扮杜璇瑰的女孩,然而不知为何,心底却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想念,在不合时宜的时刻窜起??
从每一次的相处间,他能清楚感觉到,她与真正的杜璇瑰截然不同,她很像一个活着的人,真实、温热、会担心、会开心,也会在细微的善意里露出真诚的感激。
这样的情绪,没有计算,没有目的,只是一种单纯而透明的存在。
这样的她,理应不属于孙家与杜家所在的世界。
可偏偏,正是这样的不同,一再让孙兰魁想起她的笑,她的声音,她那双带着光的眼睛,一再让他想起这个,连名字都不曾真正属于自己的女孩。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杰夫在应声之后推门而入,然而,他手里拿的并不是设计图或合作案资料,而是一份印着医院抬头的文件夹,里头便是李品錚的定期追踪报告。
孙兰魁接过,随意翻开两页,眉心却在无声中一点一点皱紧。
「李先生的病情正在急恶化——」杰夫站在办公桌前,微微躬身,语气沉稳却难掩凝重,「平城的医疗已经无法支持淋巴癌末期的治疗。」
起初,他之所以会追踪李品錚的病况,只是想确定真正的杜璿瑰,究竟何时会回到杜家。
毕竟,唯有她的归位,才能让他手中的这个假的杜璿瑰成为真正的筹码。
到那时,他便能以她为要胁,逼迫杜兹储就范,进而掌控杜家的资源与势力,替自己铺平通往最高权位的道路。
在孙兰魁眼里,这场政治婚姻,是孙家与杜家权势结盟的完美契局,也是他亲手佈下的一盘棋。
他从不认为那个懦弱、短视、沉溺于酒色的孙梅衍,有资格继承家业,更没有资格代表孙家,角逐未来的权力巔峰,甚至统治这个国家。
这一切,本该都在他掌控之中。
直到此刻,他的心,却开始动摇了??
他想,如果在真正的杜璿瑰归位之前,他便已与那个假的杜璿瑰成婚,甚至有了夫妻之实,那么,哪怕日后谎言被揭穿,哪怕他再也登不上高位,他也有足够的手段与力量,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他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孙太太,无论名分真假,无论世人如何讥讽,孙兰魁只想要她。
沉默拉长了片刻,空气里只有他略微沉稳的呼吸。
忽然,孙兰魁开口:「你去悄悄告诉我爸妈,就说那天我带璿瑰小姐到小岛小屋之后,再出来时连衣服都穿反了,似乎是做错事了,为了保全两家的面子,最好在肚子大起来之前,儘快结婚。」
杰夫虽然错愕,却也不敢多问。
当他转身欲走时,孙兰魁忽然又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还有,想办法让李品錚多活几天,用药、用毒,都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avisitedco1oreeooootextdenete无名小村,母子相依,欺凌羞侮。最终,一切结束在漫天杀戮中。我...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他,出身名门,事业成功,集财富地位于一身。她,出身单亲,刚出校门,艰难地寻觅工作。他和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云泥之别。可他却看上了她,用那样...
简介关于新秩序寂静的帝国坏消息缝合怪,好消息全在缝了。主角李宜泽的一生将见证人类的技术爆炸,乌托邦赛博朋克多元宇宙有一种情谊叫兄弟情深,有一种爱情是深情而不纠缠。前期纯在水,后期缝起来。希望能够在各位书评区留言,感谢各位的观看!...
一朝穿越,她成了人人看笑话的北静王妃,脑袋里还多了一个会说话的系统。暴躁易怒的丈夫,神秘莫测的君王,形容诡谲的他国太子,都成了她的攻略目标,安芷柔头都快大了,不着调的系统还让她做每个人的贤妻良母!老娘掀盘不干了!瞅了瞅去还是那个皇帝靠谱些,可谁承想一切都是那个人的一场游戏,一个执念真实与虚假只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