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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晚上十点钟了。
原本节目播出的时间就是在饭点前后,轮到嘉宾出场又要到节目中段,沈和秋上完台时间就不早了,再从场馆赶回家就更晚了。
或许是场馆太过热闹了,别墅的夜色就显得格外安宁,远处的灯火绚烂,隐约有一点车鸣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厨房的灯光是温暖的暖橙色,羯蚝颓锢锓⒑玫哪逃陀车孟窀橇艘徊愕淡的金。
沈和秋低着头,看起来似乎在专注地往蛋糕胚上抹奶油,实际上却是在走神。
他用余光偷偷觑着易晟,里涂抹的动作也就跟着慢下来。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易晟下厨时的模样了。
只是易晟往常里总是西装革履,扮得。
像这种进厨房后卷着袖子,围着一般是围在刘婶身上的淡粉色围裙的样子太少见,让人总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澄静的灯光粢钻衫落后撸的黑发都染上一点淡金色,他本是很薄情冷淡的容貌,即便确实俊美无匹,不笑的时候也让人望而生畏,只记得他过于冷厉的气势,而不记得他过于英挺的容貌。
尤其是在之前睡眠不好的时候。
也就只有在沈和秋的面前,易晟才会经常保持着笑容与温柔,即便此刻微蹙着眉处理蛋糕,也不见冷淡,反而只剩温和。
沈和秋偷眼看了一会儿,还没过多久,就被偏头看过来的抓了个现行。
“啾啾偷偷瞧我做什么呢?”易晟笑着问。
沈和秋闹了个大红脸,他一下子移开了目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学不会说谎,被人戳穿后就只会窘迫地脸红,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乖顺到让人总想再欺负一下。
易晟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便伸出手,羯蚝颓锞狡然耪诺睾乱抹奶油的右手攥在掌心,而后在沈和秋讶异地抬头时说:“涂奶油都不专心。”
沈和秋顺着他的视线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点奶油,估计是不小心溅上去的。
他小小地“啊”了一声,刚想把抽回来,擦掉背上的奶油,却发现自己的被易晟牢牢地攥着,抽不出来。
沈和秋困扰地瞅了易晟一眼,小声说:“易、易先生,奶油……”
沈和秋很白,奶油落在他雪白的背上,都好像要逊色了不少。
易晟盯着那抹在沈和秋背上颤颤巍巍的奶油,鼻间嗅到那点甜甜腻腻的香味。
看起来挺好吃的。
易晟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沈和秋漂亮剔透的杏眼睁得圆溜,他呆呆地看着易先生拽着他的,弯腰低头,温热的触感便从背上传来。
易晟的唇落在沈和秋的背上,吻去那点奶油,动作轻缓。
沈和秋只觉得那一小片沾了奶油的皮肤很痒,痒得仿佛要烧起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传遍了整只手臂,让沈和秋都不知道该怎么动弹,就那么任由易晟将他背上的奶油一点点亲掉了。
易晟松开沈和秋的,唇角微提,是尝到甜头的弧度:“很甜。”
他漆黑的眼瞳里透着一点微光,看得沈和秋胸口被闷闷地一撞,仿佛被亲的不是他的背,而是他的唇。
沈和秋收回,抓着里抹奶油的小铲子,只知道本能地颤着舌头发出声音:“奶、奶油……”
易先生怎么羲吃掉了……?
他错愕地扑朔两下眼睫,热度后知后觉地攀上脸颊,都快粞劢廾给蒸化了,整个人都成了一只嫩生生的粉桃子。
易晟明知故问:“奶油怎么了?”
沈和秋掐着指,胡乱摇了两下头。
小动物的直觉让他不敢再答了,生怕被逗得更狠。
易晟低笑一声,倒也没再继续为难人,毕竟要是把他的小夜莺逼得太紧,吓得飞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点了点摆在桌台上的蛋糕胚,主动转移了话题:“是不会抹奶油吗?”
沈和秋被给了台阶下,赶忙晕晕乎乎地顺着下来了,使劲点头。
上一次帮忙做蛋糕的时候,除了最后的裱花外,他全程都没怎么参与。
这算得上是第一次做蛋糕,本就不太稳得住手,方才又走了神,抹出来的样子坑坑洼洼,半点也不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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