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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和英招盯着少予站在这云台许久了,一动未动,手上拿着的是天帝发过来的密函,自太子将密函送到他手上后,他就这么一拿沉思了又一盏茶的时间了。
“——殿下,到底天帝陛下希望我们怎么做?”应龙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
少予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神许久了,合了手上的折子,摇摇头,“只四个字,以和为贵。”
意思很明显了,能谈尽量谈,要什么条件尽量给,只要东方幽愿意歇战,天族愿意忍让昆仑一事。
英招:“以和为贵?东方幽怎么可能可以“合”?他都直接将昆仑抢走了——”
“——是我们先发起的挑衅,东方幽一举动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反击。”少予打断了英招的话,“不过,你说的对,不可能以和为贵,东方幽此番势必另有目的,或许目的只是在条件,或许……长洲东西划分的中部,长洲以上正对九重天,乃是个中枢之地,或许,东方幽别有图谋。”
应龙迟疑了一下,皱着脸道:“殿下,或许……真的只是我们想太多了!我看说不定是舒蕴在他那里帮着说好话了,所以他才愿意开条件讲和,毕竟舒蕴是我们天族的,自然也不愿意大面积伤亡。”
英招朝他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打了他脑袋一下,“你怎么那么单纯啊,少看点司命的话本子,他是魔尊,不是那些凡人的昏君,怎么可能为了女子跑来谈条件议和,他要真这么好对付,舒蕴还能被他带走吗?”
“那可不一定,我瞧着东方幽对舒蕴……还是出奇的好啊,之前也为了舒蕴给殿下神血了,舒蕴对东方幽好像也——”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英招撞了一下,他语噎了一下领悟过来,瞥了眼少予的脸色仿佛是钟山之巅上覆盖最阴冷的霜雪,他迅速将话吞了回去。
“——瞎说什么呢,还不是东方幽害的。”
上次神血的事情在少予这里仿佛就跟禁忌一般不可提及,对于旁人来说似乎真的就是救了少予,但少予却心知肚明东方幽当时给自己这血时几乎没对他说什么话,但那神情和态度,横竖不过羞辱二字。
羞辱了他,还赢了舒蕴欢心。
他自年幼便学的君子如玉端方,为人规矩刻板,待人接物都守礼宽容,遇到过很多人很多事,不顺心不如意不待见的,可依旧从未有过那么一刻,如此憎恨一个人。
“昆仑似乎临靠北海,听说蓬莱仙岛位于西北海处,不知蓬莱仙主当年被东方幽带走后如何了?”少予在云台高处眺望这北海的位置,淡淡地问道。
英招:“不知道,并没有听说过蓬莱仙主有任何更迭的传闻,蓬莱素来没什么音信,天宫一贯是查不到蓬莱的。”
“恐怕,蓬莱如今好得很,四千年前的蓬莱天火朝我们救援一事你们可还记得?”少予背对着他们,面色一派平静。
英招垂眸沉默了一下:“自然是记得的。”而且他还记得,是长洲下的天火,可这和东方幽是有什么关系吗?
“罢了,去备好宴席,派人留意好整个昆仑的动向,以免东方幽出其不意,他们……应该也要过来了。”他候在魔界入口等了三个月没等到的人,终于也要见到了。
南极长生殿最寒冷的第三日离开的人,转眼桃花盛开,过去了一个冬季。
他会将她带回来的。
“你们留着,本君要去见太子一面。”
这个所谓的宴席自然称不上真的宴席,先别说时间紧迫,就算时间充裕,在昆仑和长洲中间交接的小地界里,又能设什么宴,无非就是放置几个桌案,能塞进去几个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也就算是个宴席了。
而此番宴席长洲公主茯苓也被邀了入席,少予对此……确实是故意为之,但茯苓却为此欢喜不已,还特地装扮了一番。
一来为了彰显自己长洲公主的地位,她眼界有限,觉得东方幽来和谈肯定也是忌惮她父亲和少予以及太子的能耐,二来……她自觉得上次是她话里太过刻薄才惹得少予不喜,九帝子是个宽容的人,以往她在宫里言谈也有些冒犯,但依旧不曾怪罪过她,想必此番也是为了她的面子才让她出席。
她身着华服,佩着玉冠,高贵华丽,眼妆故意画得妖媚,眼下点了一颗赤红色的痣,甚是满意。
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少予,丝毫不曾想等会儿宴席碰上的都会是谁,脑子里都是少予见到她后是否能在他心里把舒蕴给比下去。
可显然自她出现再坐到席上的时候,少予却是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她行礼,少予没理她,她坐下后,对他开口,少予依然没理她。
她脸色顿时便难看起来了。
“茯苓,等会儿你不准说话,听到了吗?”长洲神君是不想自己女儿过来的,可是少予出面相邀,他心里有些惶惶,尤其是对于女儿做的事更是心有余悸。
他不太清楚等会儿那个魔后是否会出现,毕竟她身份尴尬,一边是晨曦宫出去的人,一边又是东方幽亲自带走的人,说不定会避而不见,如果是避而不见那最好,以免碰到茯苓发生争执。
一个能遭东方幽惦记,又能在他身边长久存活的人,又岂是一个单纯靠美色侍人的女人呢?他知道舒蕴是少予带出来的孩子,化人形后便养在晨曦宫,极受九帝子关爱,如今观看九帝子对茯苓的态度便不难得知这个舒蕴自然也不会对茯苓有什么宽容可言……
若是东方幽爱慕美色,再为她出口恶气,那后果他真的不敢想。
茯苓素来讨她父亲好,娇声应下了,刚说完便眼角瞥见和父亲端于高座的少予竟望了自己一眼,她顿时一阵羞涩地垂下了头,满心欢喜。
少予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视线从她眼下那颗红痣很快便移走了,心里嗤笑,仰头饮下一盏葡萄酒。
“帝子,不知为何太子不曾前来?”长洲神君坐下一会儿方觉得不对,太子是来了长洲的,可是却一直不曾露面,此次应该也要出宴席才对,怎的也还是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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