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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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得到答案的枝见鼓了鼓腮帮子，她径自就往外面走过去，没理他。太宰治在她身后看着她走的有点不太平稳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那样说，“换一个称呼也不错。”

  她的脚步这才停了一下，表达出等他跟上来的意思。

  ……

  五条悟时隔许久才难得的将六眼的能力又全部放开了。他在心里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但要说证据，他确实找不到，只能把那归因于直觉。

  “白川由生”这个不存在的人的异常是肉眼可见的，但他也搜查了关于鹿目晴世的线索，从中竟然找不到一点破绽。

  她的信息都很寻常，也没有被任何人修改或者掩饰过的痕迹，年幼时父母双亡，依靠好心人士的资助结束了学业，在那以后就一直在图书馆工作。

  哪怕是由生在咒术高专上学的途中，她也没有离职或者暂时待业的记录，这点似乎从根本上就否决了他考虑的那种可能性。

  即便如此，即便她表现得也非常像个陌生人，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感觉更可信呢，毕竟他可是五条悟啊。

  而且她对自己问题的那个反应也很耐人寻味，他上次还没有把手上的线索都拿出去呢。

  要是打算隐藏，就也该表现得再绝情一点才对。不过这点他也不讨厌，不如说意外的可爱，以前她好像没有这么感性的。

  检验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自去实验，对吧？

  而在被五条悟再次堵住的时候，晴世其实也隐隐有了预料，他一定是在追查她身份上的事，但她捏了小号分割了精神体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翻车的现象，在这件事上她还算是心如止水。

  站在一位普通女性的角度上来说，她其实可以拒绝五条悟的邀请。无论是上次去咖啡厅，还是这次去高级餐厅。

  这次五条悟订了单独的包间，据说还是这家店里观景最便利的那一个，晴世不用专门搜索也知道价格肯定同样是最高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罢了，就当是去占一下大少爷的便宜。

  “你知道盘星教吗？”

  摆盘精致的前菜才端上来，在晴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就跳过了客套话，很有针对性地问她。

  “没想到五条先生今天想聊这件事。”晴世表现得略微有些惊讶，但她紧接着就回答，“我知道，那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教派。东京这样独立的兴教派总是很多的。”

  她还不清楚五条悟要说什么，但还是不要先把自己的路堵得太死比较好。

  “没想到鹿目小姐竟然也知道，”可能是看场合不同，五条悟没有再叫她管理员小姐，反而叫了她的姓氏，“你会相信那种教派或者某一类的教义吗？”

  “……一定要说的话，我是无信仰主义者。”这个问题一点都不五条悟，晴世还是和以前一样搞不懂他。

  “这样啊，哎～那你对于自己从教派里带出来的两个孩子也不太清楚了？”他用好奇的语气问。

  晴世先是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他怎么会调查到这个细节？

  在结束了咒术界这里的任务，对教派后来生的事也都不太了解的晴世并不晓得任教主迅继位，而盘星教几乎没有产生混乱和变动，这才让她答应帮助夏油杰的小忙变得显眼了。

  五条悟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他叹了口气，“说起来啊，我最近也去拜访了一对以白川的姓氏的夫妇的老熟人，据说那对夫妇没有亲生子嗣就因事故去世了，鹿目小姐也觉得这件事让人很惋惜吧？”

  这句话指意就更明显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她是想再说些类似这句话的礼貌性言论来表达遗憾，但她的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

  祂应该帮她掩护的，祂应该能消除掉这些痕迹的，毕竟她当时抱住的大腿就是这个世界啊，有什么事是世界不知道的？……况且还是个这么明显的漏洞，祂不可能现不了。

  唯一的可能是，世界是有意让五条悟现她的。

  晴世觉得自己抓住了某件事的关键，但是当前的局面容不得她去思考别的东西。她下意识抬起眼去看了看五条悟的表情，视线却没能再移开。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认真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在她的记忆里，哪怕是星浆体事件的那一回，面对着死亡危机的紧要关头，他也像是充满兴又很轻松一样笑着。

  虽然她不知道在听闻了由生的死讯后他是什么表情，在杀死由生和夏油杰以后他又是什么表情，但当年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影响太大了，她也不可能再去问夏油杰。

  “的确如此。”晴世最后只是干巴巴地回应。

  “晴世小姐，可以这样叫你吧？我之前也说过，你和我的朋友有点像呢，每次看见你，都会让我想起她。当然你的性格比她要成熟多了，但是有些相似就是可以越外在条件的，对吗？”

  “五条先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抿了抿嘴，“恐怕您不清楚，但这些话对于另外的女性说出来是很失礼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不是另外的女性的话就没问题了。”他促狭地眯起眼睛，像在审视着她的猫咪，由于自己胜券在握而表现得更加从容。

  “……我就是我自己。”

  晴世的话语里表露出她的不愉快，但是她也清楚这句话就足够拙劣了，尽管五条悟没法找到直接的线索，再说下去她可能真的连窗户纸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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