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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沉闷到极致的恐怖巨响,如同大地心脏被攥爆的哀鸣,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与心神之上。寨墙在剧烈地颤抖、呻吟,脚下坚固的木石地面传来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大块大块的岩石、断裂的原木、混合着守军破碎的肢体、甲胄、武器碎片,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攥碎、然后猛地抛洒开来的残渣,朝着四面八方迸射。
烟尘、血雾、碎木、石屑,瞬间混合成一团死亡与毁灭的蘑菇云,在那段被“墟化兽王”隔空一击命中的城墙处升腾、扩散。视野变得模糊,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尘土、血腥、与一股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墟力焦糊气息。
缺口。
一个宽达数丈,边缘参差不齐,深可见内部扭曲、断裂的支撑木架与夯土的、触目惊心的巨大缺口,如同狰狞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了原本坚固的寨墙之上。透过翻腾的烟尘,能清晰地看到缺口之外,那片更加血腥混乱的战场,以及无数双因兴奋而变得更加赤红疯狂的荒兽眼睛。
完了。
当那暗红色能量冲击波撞上寨墙的瞬间,当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与毁灭景象映入眼帘的刹那,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寨墙上几乎每一名守军的心头。坚固的城墙,是他们对抗兽潮、守护家园最根本、也几乎是唯一的依仗。一旦城墙被破,意味着最后的屏障消失,意味着最血腥、最残酷、也最令人绝望的巷战与屠杀,将在这片最后的家园内上演。而面对数量无穷无尽、疯狂悍不畏死的兽潮,失去城墙庇护的守军,能支撑多久?
“吼——!!!”
缺口之外,那些疯狂冲锋的荒兽,在最初的、因那恐怖一击而产生的、极其短暂的、本能的惊惧与呆滞后,瞬间被更加狂热的嗜血与毁灭欲望所吞噬。它们出了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更加兴奋、更加疯狂的咆哮,如同黑色的、粘稠的死亡潮水,终于找到了堤坝上那致命的裂口,朝着那新鲜的、散着浓烈血腥与死亡气息的缺口,更加疯狂、更加拥挤、也更加迅猛地汹涌灌入!
“堵住缺口!”
“长矛手!盾牌!堵上去!用身体堵也要堵住!”
“后备队!全部压上去!快!”
混乱、惊恐、绝望,如同瘟疫般在寨墙上蔓延。但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怒吼与决绝。魁梧主将的嘶吼几乎破了音,他挥舞着那柄沾满血肉碎骨的战斧,如同疯虎般,率先朝着那烟尘弥漫的缺口冲去。周围侥幸未被那一击波及、或是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守军,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无论是头领还是普通战士,此刻也都被绝境逼出了骨子里最后一丝血性。他们红着眼睛,出野兽般的嚎叫,抓起身边一切还能使用的武器——长矛、盾牌、战斧、甚至只是断裂的枪杆、石块——不顾一切地、跌跌撞撞地,迎着那从缺口疯狂涌入的、最前排的、狰狞的荒兽,冲了上去!
血肉与钢铁,疯狂与决绝,瞬间在那狭窄、血腥、烟尘弥漫的缺口处,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更加惨烈、更加混乱、也更加残酷的近身绞肉屠杀,瞬间爆!
“噗嗤!咔嚓!啊——!”
利器刺入血肉骨骼的闷响,骨骼被巨力砸碎的脆响,守军临死前短促的惨叫,荒兽疯狂的嘶吼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的喧嚣。涌入缺口的荒兽,被迎面撞上的人墙与矛林短暂地阻滞,但更多的荒兽从后面疯狂地推挤、践踏、撕咬着前面的同类,如同黑色的、不知疲倦的绞肉机,一层层、一波波地,朝着缺口内部、朝着寨墙之后那片象征着最后安宁的家园,疯狂地推进挤压撕咬!
每一息,都有守军倒下,被疯狂的兽爪撕碎,被獠牙咬断喉咙,被庞大的身躯撞飞、踩踏。每一息,也都有荒兽被数根、十数根长矛同时刺穿,被沉重的战斧劈开头颅,被濒死的守军抱着滚下缺口,同归于尽。鲜血如同廉价的自来水,在缺口内外疯狂泼洒、流淌、汇聚,将地面浸染成一片暗红、粘稠、滑腻的血沼。残肢断臂、破碎的武器甲胄、与荒兽的尸体内脏,迅堆积,几乎要将那缺口重新填满,却又被后面更加疯狂的冲击撞开、踏平。
寨墙,摇摇欲坠。防线,岌岌可危。绝望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从缺口处迅向整个曦光谷蔓延。
我站在距离缺口不算太远的城垛旁,亲眼目睹了那毁天灭地的一击,目睹了缺口的形成,目睹了守军们如同扑火飞蛾般冲向死亡,目睹了那条代表着最后希望与家园的界限,正在被黑色潮水疯狂侵蚀、吞噬。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带来刺骨的冰冷。体内原本因战斗而沸腾的混沌真元,此刻似乎也因这极致的毁灭景象与绝望气息,而骤然变得凝滞、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胸口种子共鸣的冰冷躁动、与某种被触犯、被挑衅般的愤怒?
愤怒?
我猛地甩了甩头,将那股奇异的情绪压下。现在不是感受这些的时候!缺口必须堵住!否则,曦光谷就完了!摇光、木语者婆婆、刘雪、阿草所有给予我庇护、温暖、甚至是新生希望的人们,都将被这黑色的潮水吞噬、撕碎!
可是,怎么堵?连“墟化兽王”隔空一击都挡不住的寨墙,连守军用血肉之躯都难以填满的缺口,我能做什么?我的混沌真元虽然特殊,但太过微弱,刚才对付一头“墟化头狼”都消耗不小,面对这潮水般的兽群,面对那恐怖的兽王,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然而,就在我心中被绝望与无力感充斥,目光焦急地扫过混乱的战场,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转机时,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那头刚刚出恐怖一击、此刻正如同移动山岳般,缓缓朝着寨墙缺口方向迈步走来的、漆黑的“墟化兽王”。
它的动作并不快,仿佛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从容。那双深渊般的漆黑眼眸,冷漠地扫过缺口处惨烈的厮杀,扫过寨墙上那些因恐惧和绝望而脸色苍白的守军,最终,似乎又若有若无地,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那双漆黑、旋转、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我渺小的身影,也倒映出我体内,那因与种子共鸣、而自主流转、散出微弱、却异常“醒目”的、与周围混乱墟力截然不同的混沌暗金色光芒的真元波动。
它在看我?它似乎对我体内的力量格外“关注”?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清晰的、仿佛被天敌锁定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与此同时,胸口沉寂的种子,也仿佛被这来自外界的、强大、恶意、且同源的注视、所刺激,其脉动猛地加剧清晰了一分!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古老、也更加冰冷霸道的意志,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巨龙被蝼蚁的挑衅惊醒,缓缓地、通过那共生的链接,传递出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充满了不屑漠然、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高高在上的威压感。
仿佛在说区区被“墟”力侵蚀的、低劣的野兽,也敢窥伺吾之共生者?
这股来自种子的、微弱却清晰的意志波动,如同一道冰冷的清泉,瞬间冲散了我心中部分的恐惧与绝望。也让我体内那凝滞沉重的混沌真元,仿佛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更深本源的力量“鼓舞”与“共鸣”,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却异常沉重、坚定、仿佛带着某种“使命”与“愤怒”的韵律,重新加流转起来!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主指挥平台、面色凝重到极点的“大长老”,似乎也察觉到了那“墟化兽王”对我不寻常的“关注”,以及我身上气息的微妙变化。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精光爆闪,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江辰!”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声音苍老、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的威严。“你的力量,对‘墟’力、尤其是对那种‘墟核’凝聚的怪物,有特殊的感应与克制!那头兽王胸口的东西,是关键!毁了它,或者至少重创它,兽潮才有可能退去!”
“老夫会全力催动‘曦光之柱’,压制它的力量,为所有人争取机会!木岩!”他看向旁边同样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的魁梧主将。“你带一队最精锐的战士,配合江辰,不惜一切代价,靠近那头兽王!目标——它胸口的‘墟核’!”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唯一的希望?
我看向“大长老”,看向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沉重的、将最后希望赌在我这“变数”身上的、决绝目光。又看向缺口处,那些正在用生命和血肉填补防线、每一息都在倒下的守军。看向那头越来越近、散着令人窒息威压的漆黑兽王,以及它胸口那缓缓搏动、如同心脏般的、暗红色的、丑陋“肉瘤”。
毁掉那个东西?
靠近那头恐怖的兽王?
以我微弱的力量,配合一队战士,在无数疯狂兽潮的包围中,去执行这几乎等同于自杀的、斩任务?
荒谬。疯狂。绝望。
但
这似乎,真的是唯一可能、扭转这必死之局的渺茫的希望的火星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混合了血腥、尘土、绝望与毁灭气息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体内混沌真元的流转,却在这一刻,与胸口种子的脉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沉重、稳定的共鸣。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干涩,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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