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东西你还留着干嘛,还不赶紧处理掉?”
我见秦瀚对这东西轻拿轻放、不由得一脸鄙夷。
“处理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处理掉?”
“好东西?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这蜈蚣面目可憎,丑陋无比,一身是毒,秦瀚居然说是好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得?我告诉你,这金镶玉是蜈蚣中的王者,是所有毒物的克星,极为难得,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眼镜王蛇,见了这玩意儿也得老老实实的,有这毒物在,方圆几十丈之内,所有毒物都不敢靠近,哪怕是一只蚊子,也得乖乖绕着走。而且此物非常难养,就算精心喂养几十年,背上的那条金线也不过三四公分左右。此物年头越久,毒性就越强,背上的金线也就越长,凭这一点来推断,这条金镶玉活的年岁比咱俩年纪加起来都大。更难得的是,这东西百毒不侵,不光可以害人,更可以救人,要是养熟了的话,可以替人拔毒疗伤,就算是中了砒霜之毒,也可以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在东南亚巫蛊圈里,不要说这么大一条金镶玉了,就算是一颗金镶玉的卵,都能卖出天价,你说,这东西金不金贵?”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金贵的,你以后不会想养着它吧?”
“当然养着啊,”秦瀚笑道,“等以后养熟了,就放你店里,给你看个家护个院什么的。”
“得了吧你,这东西让人看了浑身上下不自在,晚上都得做噩梦,还是你自己留着当宠物吧。”
我重新回到座位上,继续吃我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秦瀚煮了两杯咖啡。
因为知道这次来大阪待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所以在来之前,他特意带了两罐上等咖啡豆。
别的咖啡他喝不惯。
我们一边喝着醇香的咖啡一边讨论装在玻璃罐子里的那条金镶玉。
我问秦瀚放蜈蚣的那人是何方神圣,本事如何。
秦瀚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方应该是一名虫师。
这种职业在日本由来已久,是一种专门操控虫族的职业。
在马来西亚、日本、泰国等一些国家,这种职业非常常见,大部分都是用来害人的邪术。
不过如果追本溯源的话,这门手艺还要追溯到苗疆那边的巫蛊之术。
因为这种职业分布范围比较广,法派众多,所以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从这条金镶玉来看,对方的御虫术还是很厉害的。
要知道金镶玉这种毒物生性暴虐,极难驯服,更何况那条金镶玉已近百年之久,灵智已开,要想驯服更是难上加难,以此来判断,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我问秦瀚既然那蜈蚣已经活了近百年之久,那它的主人肯定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头或者老太太,只要查一下这真龙寺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就能把这人给揪出来。
秦瀚说我想得太简单了,那条金镶玉活的年头长,其主人却不一定年纪大,要知道虫师这种职业和苗疆蛊师一样,养的东西是可以传承下去的,有的蛊虫甚至可以传十几代人。所以光凭一条虫子,是不可能判断对方的年纪大小的。
我问秦瀚下一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是咱们在明,对方在暗,今天放了一只金镶玉没弄死咱俩,说不定明天就弄一只毒蜘蛛什么的,就算你有本事在身,可咱们也不能总是被动挨打吧。
秦瀚说这条金镶玉金贵得很,对方没见这东西回去,肯定着急,咱们先沉住气,以不变应万变,等着对方露出马脚再说。
至于安全问题,他让我大可不必担心,没那金刚钻,他也不会揽这瓷器活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靳凌这次被晾了整整三个月。再见就听到夏怡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我想要把他的名字的字母做成项链戴在脖颈不是因为他控制了我是因为他真的懂我所以夏怡才觉得他们这些年只身一人,兜兜转转,吵吵闹闹,分分...
林微雨被害死,化成了风。亲历了自己的葬礼,目睹女儿(妮妮)被欺凌老公的无情小三的嚣张。柔弱的微风,终究会成长,如何守护女儿,如何击溃学校霸凌,如何揭穿老公和小三的罪恶?风起雨落后,一切都会好起来。进来看看吧,小妮妮一出场,就让妈妈碎了心。...
1江也是学校公认的天之骄子。而稚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都市。...
简介关于原神之魔神活下来很合理从故土穿越而来的祂,在多种巧合之中保存着自己灵性与智慧的完整。最初的最初,祂只为单纯的活下去,为此,祂受命仙箓,成为诸多仙人之一。或许是命运的使然,又或者是实力的影响,作为至强者的祂最终还是难免承担属于祂的责任。苏垣最开始我只是想活下来来着...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