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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起山道上的碎石,叶绾衣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神识离体的微麻感。
独孤鹤靠在柱边喝酒的模样早已被抛在身后,此刻她的心神全数沉入三百里外的荒岭。
神识如丝,再次贴着地面掠行。林影、溪流、断崖在意识中飞倒退,她不辨路径,只循那一缕阴冷的气息前行。
落鹰岭的地势渐渐清晰——乱石堆叠,草木稀疏,一座残破祭坛立于中央,三道黑袍身影围坛而立。
叶绾衣将神识缓缓探近。其中一人正将一枚青铜令符插入坛心凹槽,地面随之浮出血色纹路,黑烟缓缓升腾。
她听不清具体言语,但唇形与语气已足够传递信息。
“用‘血剑阵’困住她。”
那人低声说,袖口暗红纹路在昏光下泛出湿漉漉的光泽,“死剑必须归叶家。”
另一人点头:“主人有令,不得让她活着离开剑谷。”
叶绾衣瞳孔微缩。腰间死剑忽然嗡鸣一声,剑身轻震,竟自行泛起一层薄薄血光。
她立刻收束神识,双目睁开。
灰蒙天色下,她的眸子泛着淡金,右眼尾朱砂痣微微烫。握剑的手指收紧,掌心渗出一丝汗意,又被山风吹干。
“父亲。”
叶绾衣轻声开口,像是自语,“你倒是会挑时候。”
话落,她转身就走。
步子不急,却一步比一步沉。脚底踩碎枯枝,出短促脆响。山路蜿蜒向下,通往剑谷出口。
叶绾衣不再停留,也不再回望独孤鹤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她需要完成的事。
死剑仍在鞘中轻颤,血光未散,反而随着她的移动愈明显。
叶绾衣左手抬起,轻轻抚过剑鞘,动作很轻,像是安抚一头躁动的兽。
这把剑从不会无故异动,每一次都有因由。它现在在警告她,而她信它。
穿过断崖下的石桥时,雾气渐浓。晨露沾上她的梢和肩头,银链微凉。高马尾随步伐摆动,剑穗扫过腰侧,出细微摩擦声。
叶绾衣走得很稳,呼吸匀称,看不出丝毫慌乱,可每一步都落在关键节点上。避开松动岩层、绕开潮湿苔地、选择最隐蔽的林间小径。
叶绾衣知道,若真如那三人所言,“血剑阵”已在筹备,那么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她不能硬闯,也不能久留。
剑谷虽险,但并非不可破。
一旦阵法成型,四周灵气会被扭曲,残剑将无法呼应,她赖以控阵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
但她也不能逃。
逃了,便是认输;逃了,死剑之名将再度沦为笑柄;逃了,那些曾想夺她剑胚、辱她身份的人,会更加确信她是废物。
她不逃。
她只是暂避。
前方山势内凹,一处隐蔽洞府藏于藤蔓之后。
那是她前几日探到的地方,灵气隐而不散,适合闭关。
更重要的是,那里远离主道,不易被人察觉踪迹。
她要进去,等死剑给出更多提示,等自己理清局势,再做反击。
接近洞口时,叶绾衣停下脚步。
右手按在剑柄上,五指张开又收拢,确认灵息连接仍在。死剑依旧泛着血光,震动度略有变化,似乎感应到了更深层的威胁。
叶绾衣微微皱眉,却没有迟疑,抬手拨开垂挂的藤条,迈步进入。
洞内干燥,石壁光滑,似有人工修整痕迹。
她没点火,也不需要。双眼已适应昏暗,能看清角落堆着几块废弃剑坯,地面刻着半道残阵,应是早年某位剑修遗留。
叶绾衣走到深处,背靠石壁坐下,双腿盘起,双手放于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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