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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省际高路上。
一辆黑白色斯堪尼亚g系列重卡5oo马力6x4牵引车车头,拉着一个将近12米长的集装箱在省际的高公路上行驶。
牵引车头内坐着父子两人,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人跟一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
儿子叫黄复,老子叫黄要德,父子两人是某运输公司的职工。
“叫你大学学汽车专业不知道是对是错。”黄要德坐在副驾驶看着不断向后倒退的两边景物感慨起来。
儿子如今已经毕业三年,一直跟着自己跑长途没有时间谈女朋友,24岁了一直打着光棍,作为父亲的黄要德,每次看到人家抱着孙子只有羡慕的份。
要是别的专业,当个蓝领什么的,工作体面有时间不说,主要是有时间淡女朋友呀。
你再瞧瞧现在,跟着自己跑长途,哪有时间谈女朋友。
“爸,说明您老人家当年的眼光独具慧眼。”黄复一边开车,一边抽出一根芙蓉王出来点上一根,吸了一口说道。
黄复身材高大,一米七八高个,今年24岁,大学毕业后跟着父亲跑长途,a2挂车的牌照刚刚拿不久。
黄复三年前毕业于国内某高校的车辆工程本科,对汽车了解,理论基础扎实,不想看老板脸色,在外奔波了半年后,不想受到约束,回家跟父亲跑长途自由。
“对个屁,每天都把时间消耗在道路上了,难道你就想这样一直单着一点不着急?跟道路谈女朋友呀。”黄要德说道,“你今年已经24岁了,跟我跑长途,照这样下去,我什么才能抱上孙子?本来想着将来贷款买车咱们爷俩一起跑长途来着,如今看来还得想想。”汽车哪有孙子重要。
“不急,我现在才24岁,男人就像那美酒,越陈久越香。”
“别把自己沉水底就行。”黄要德说道。
父子俩正说着,天空突兀暗了下来,狂风大作,前方突兀地出现一团迷雾。
“稳住,别慌。”老司机黄要德看着前面突兀出现的迷雾小声地稳住儿子。
“放心吧,这条高不知道跑多少次了,道路我熟悉得很。”
没等黄复把话说完,穿越迷雾,眼前出现的一切让两人惊呆了。
只见眼前的道路不再是平整笔直的沥青的高公路,而是尘土飞扬的黄土路。道路两边是一棵棵高大的树木有水桶粗细,土路两旁是一根根用木桩做的电线杆,根部有烧焦的痕迹,这是防腐措施。
前面是一辆拖拉机后面两条绳子拉着两块铁片,正在刮着路面。
叭叭!
黄复按了声喇叭,只见拖拉机后面的铁片被绳子收缩,让出一条道路。
黄复开着卡车驶过。
“爸,什么情况这是?”黄复疑惑不解地问道。
“事情有些古怪,先减,把车停在一边。”见多识广的黄要德表面装作平静,其实内心却七上八下,让儿子把车子先停路边再作打算。
事情有些诡异。
像他们这些跑长途的司机,其实偶尔也见过一些诡异的事情,可是像今天这样这么离谱的,却是头一次。
咝!
吱!
刹车系统的储气罐出泄气的声音,紧接着刹车声响过,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
“爸,这是哪呀,刚刚还在高路,可穿过那个诡异的迷雾,你看现在这土路,你再瞧瞧那用木头做的电线杆。”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用这木桩做电线杆?
黄复说完打开车门就要下去。
“先别下!”看见儿子要下去,暂时不了解情况的黄要德拉住儿子说道:“刚才咱们应该是在y省境内,可是,y省那是一线城市,怎么会有这土路作为高路,别说是省际高路,就是普通村际公路已经没有土路了,你再瞧瞧刚才那辆拖拉机,那是用来平整公路的,这个情况我见过,那是八十年代。”黄要德内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同时看着前面路边的木桩电线杆,心里在暗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哪个地方这么穷,要用这木桩来当电线杆?
不应该呀,就这七八十年代才有的木桩电线杆,还在路边,加上这土路,现在网络这么达,早就上热搜了。
黄要德说完,从前面的拿过来一包芙蓉王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心情。
一切太诡异了。
“你再瞧瞧,那木桩电线杆,现在都是水泥的了,哪还有木桩做呀,不知道还以为到了七八十年代呢。”黄复说道。
叭——
这个时候,一辆老旧的客车从后面开来,后面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好像一根移动的烟窗。
这是一辆让黄复大跌眼镜的客车,用老爷车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老旧的车身,有几处脱油漆,玻璃的车窗伸出许多脑袋,正用惊讶的目光看过来,后来脑袋越来越多,大家看向这边指指点点。
黄复终于看清车内的客人的装扮。
颜色大部分为蓝、白、绿,许多男青年头上戴着洗得白的草绿色的军帽,姑娘们扎着两条粗大的辫子,乌黑亮,两只大大的眼睛。
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大家把脑袋伸出窗外,向这边看来,有些胆子大的,还向黄复招手打招呼叫声同志。
“同志,你哪个部分的?”车上一青年招手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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