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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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哦，我知道！这个问题我想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都是柏克先生在后面指使。他和爹地背着我们谈这件事。爹地涨红着脸，勉为其难对他说，&1squo;什么？’他又说一次，&1squo;什么？’他气急败坏地问，&1squo;老狄宾——人还正派吗？’他坚决，&1squo;不行。’最后还是妥协了，&1squo;好吧，看在老天的份上，让他住！’像是要尽他的义务给人最大的方便。这明明是柏克先生的意思，而他却绝口不提。”

  &1dquo;柏克？就是——”

  &1dquo;没错。你迟早会见到他。一个身材矮胖、头秃得亮、声音粗哑的男人。他什么事都要挑剔一番，然后在背后暗笑；要不就一副懒洋洋的德性。总是穿一身棕色西装——我从没看过他穿别的衣服——嘴上叼着烟斗。不只如此，”派翠西亚不满地说，&1dquo;他总是会突然闭上一只眼，另—只盯着他的烟斗，仿佛正在拿枪瞄准什么，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她开怀笑道，&1dquo;我很确定的是，柏克先生最恨别人聊到书，他是我看过猛灌威士忌仍能面不改色的人。”

  &1dquo;这倒是鲜，”修葛有感而，&1dquo;我以前总是在想，跟出版社相关的人应该都蓄白色长胡须、戴双焦眼镜，一群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欣赏大师名画。我也曾想像过亨利，摩根先生——我已经见过他了——如小说书衣上吹捧的&he11ip;&he11ip;”

  她更乐不可支：&1dquo;是啊，他们比你想像的还棒，不是吗？”她自鸣得意，&1dquo;摩根下的人物就是他们。你想像的统统不对。不过，我还要告诉你狄宾先生的事。我不认为他在这家出版社投资了一大钱，尽管他们对此绝口不提。反倒是，他似乎有一种下可思议的能力，能预知哪些书能大卖或哪些书不卖。听说全世界只有不到半打的人拥有这种特异功能；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预料得很准。他是个无价之宝。我只听过柏克先生提过一次，就当玛德莲娜和我不屑表示&1squo;这有什么了不起’时，柏克躺在椅子上用《时代周刊》遮住脸准备睡觉。他忽然挪开杂志要我们&1squo;闭嘴’；接着他说，&1squo;这个人是个天才。’说完又倒回去睡他的觉&he11ip;&he11ip;”

  他们已经到了主要干道上，沿着阴凉的树荫走去，一排高耸的山楂树篱面对着宿醉之家的山形墙。他们接近大门，隐约可以听见调鸡尾酒时，冰块摇晃起来充满活力的清脆声响。

  &1dquo;我的生命之光，”在喋喋响声之际，一个声音宣称，&1dquo;我现在要继续对各位解释这个由约翰·瑟德先生解开之谜题。开始时——”

  &1dquo;哈罗，亨利，我们可以进来吗？”派翠西亚说。

  在山楂树篱屏障后面，屋前草坪上一幅欢乐的家庭聚会景象。玛德莲娜·摩根蜷在海滩伞的躺椅上，脸上洋溢热切的期待。她交替地将鸡尾酒杯和烟贴近唇边，在赞赏声中高声欢呼。夕阳余晖仅剩一点微弱的光，乍到的客人仍看得见她丈夫在桌前流连；偶尔停下脚步，或精力旺盛耍弄调酒器，腾空翻绕一圈，顶在头上，昂向前走。他转身，透过眼镜看见跟他打招呼的派翠西亚。

  &1dquo;哈！”他高兴地说，&1dquo;来啊，快来！玛德莲娜，我们还要酒杯。我想我应该还可以帮你们再找两张椅子。怎么样，生什么事？”

  &1dquo;我刚才不是听你说，”派翠西亚提醒他，&1dquo;你要对大家分析这场谋杀？你不用多此一举。他们已经逮捕那名美国人，破案了。”

  &1dquo;不，还没有，”玛德莲娜喊道，神情愉悦看着她的丈夫，&1dquo;亨利说还没结束呢。”

  椅子备妥，摩根在他们的杯子注满酒：&1dquo;我知道他们已经找到那个美国人了。我看到莫区从汉翰回来。那个美国人没有罪，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的妻子又高声欢呼！）

  他喃喃自语一阵，如教堂牧师进行教义问答般念念有词及祝祷。马丁尼抚慰了修葛，杜诺范一度寒冷的心灵。他开始放松。摩根热切往下说：&1dquo;我告诉你们，这是理所当然的！当然，我对案情真相的兴倒在其次。我最感兴的在于，凶手是如何进行这场谋杀。你们都看见了——”

  &1dquo;我说，你为何不——”派翠西亚突奇想，她将杯缘移开嘴边，紧皱眉头，&1dquo;这个主意太棒了！可能会使案情结局大逆转。”她如梦呓般说，&1dquo;你曾经下毒毒杀内政部长，一斧头砍毙更高无上的大法官，枪杀两名总理，绞杀海军军务大臣，炸死审判长。你何不放过这些可怜的政府官员一马，想想看该怎么杀一个像狄宾这样的出版家？”

  &1dquo;关于更高无上的大法官，我亲爱的女士，”摩根表情严肃，&1dquo;不是被斧头砍死的。我希望你不要张冠李戴。相反的，他是被国玺击中头部，被现死在议长的位子上&he11ip;&he11ip;你想说的应该是英国财政大臣，我只不过在《国内税收谋杀案》这部小说里，稍微泄了一下个人不满。”

  &1dquo;我记得这一段，”修葛衷心赞美，&1dquo;你写得实在太好了。”——摩根笑容满面为他斟满酒——&1dquo;我喜欢你写的那些故事，”修葛说，&1dquo;比起那红遍半天的家伙——叫什么来着？威廉·布洛克，突尼多斯好得太多了。我是指，那些作品可能抄袭真实事件，他们总爱给别人看案现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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