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鱼身银白近乎透明,唯脊背一线暗金,在眼球的玻璃体里缓缓摆尾。鱼身极细,细到能看清鳞片纹理,而每一片鳞上,都用朱砂写着一个小小的字:琉。
鱼游过瞳孔,瞳孔便映出阿琉溺水的瞬间;鱼游回眼白,眼白便泛起涟漪,像被石子打破的水面。
那眼里,有一瞬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神色。
快得让阿瓷以为是自己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第三味,成了。”胭脂娘子伸手,指尖轻触荷灯。
灯焰骤熄。
所有异象瞬间收敛:铁丝缩回原状,血线隐入纸胎,鼓胀的灯腹恢复平整。唯灯心处,多了一点米粒大小的银白光斑,像凝住的泪,又像未化的霜,透着微弱的生机。
色成。
胭脂娘子从水中取出一只盒子。
盒如荷钱,只铜钱大小,底托是碧玉雕成,雕成荷叶卷边的形状,纹理细腻如真,仿佛还带着露水。盒盖是整片紫水晶磨薄制成,半透明,能看见内里盛着膏体——膏色深紫,表面浮着一粒白珠,珠圆润如朝露,在幽光里微微滚动,却始终不坠,透着奇异的力量。
胭脂娘子以指尖轻蘸白珠。
珠粘在她指腹,竟自行融化,渗入皮肤,消失不见。而她指尖触及阿瓷左耳垂的刹那——
满池绛荷,尽数合拢!
不是自然凋谢,是花瓣向内收卷,层层叠叠,将花心那些微缩的唇紧紧包裹,缩成一个个指甲大小的花蕾。蕾色由紫转黑,最后定格在一种沉郁的、近乎墨绿的深色,沉甸甸垂向水面,像无数未睁的眼,藏着秘密。
“夜舒荷,舒则渡人,合则渡己。”胭脂娘子收回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盒开一次,以你余生为引,阿琉可借荷复生,还你一个时辰的相聚;盒合,时辰尽,你替她为水鬼,永囚湖底,换她往生。”
她侧身,指向铺门外。
阿瓷抬眼望去——
瘦西湖的夜雾不知何时已散尽,月光如练,洒满湖面。而湖心处,白浪翻涌,一浪高过一浪,浪尖托起一盏荷灯。
灯巨大如屋,花瓣缓缓舒展。
花心立着一人。
素衣湿透,紧贴身躯,长披散,水珠顺着梢滴落,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她背对铺子,身形瘦削,肩颈的线条,左颊那粒小痣的轮廓,与阿琉分毫不差。
“阿琉!”阿瓷脱口喊出。
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口腥甜的血气。她猛地捂住嘴,血从指缝渗出,而左耳垂被娘子点过的地方,骤然传来剧痛——
那粒渗入皮肤的白珠,正在耳垂内疯狂生长。
不是变大,是向下钻,像一枚倒生的钉子,尖头刺破耳垂底部的皮肤,钻入血肉,沿着颈侧向下游走,所过之处,血液冻结,肌肉僵硬。那冰冷的感觉,像一枚反向流淌的泪,不是从眼里流出,是向心里流去,冻结着她的生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名原神我真的没想当恶女作者鹿椰文案第二人称乙女向好万人迷病美人1你是个魈厨单推人,白月光历经一年终于在海灯节那天回国,你兴致冲冲地带着大保底上了。伴随着一道金光滑落,你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好消息人在提瓦特,是富人超疼爱的养女,唯一愁苦的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坏消息是个病秧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情绪激动就口吐鲜血...
禁欲系高冷王爷对上一直想逃出王府的小宠妾安沐夕穿越到了这睿王府后院,成为了一个无宠的侍妾正当她计划着存够钱就逃出睿王府的时候,却被送上了王爷的床榻这伺候王爷的活谁爱干谁干,这王府宠妾她不当了,逃!睿王夕儿,你要去哪?带上本王...
夫人快跑!魔王又再给你熬安胎药作者花兼有月病娇大佬萌娃宠妻总裁前世今生蓝婉晴是一名生物学硕士,一次跟着野外观察师深入丛林观察野生动物时不小心走丢迷路,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恶魔的怀里。这恶魔身材伟岸,风神俊朗,一双蓝色的眼睛更是泛着阴冷的邪光。哟,还是个漂亮的小东西!恶魔一只手将蓝婉晴拎到半空,那就不...
药学女院士魂穿到一个七十年代落水小知青身上怎么办?被凶狠的糙汉救上岸后,她就赖在人家家里吃吃喝喝,胸前的项链居然连接了前世的医学研究所,系统布置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在别人挤破头要回城要高考的年代,她上山下乡,治病救人,种粮采药,修路建校阿震,今晚要把人家宠上天。好,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