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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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噢，对，有艾巴特先生，是个律师，年轻的汤玛斯医生——汉伯比医生的对手，魏克牧师，和——还有什么人？高登。噢，对了，爱尔斯华西先生，是古董店老板，另外还有贺顿少校跟他那些牛头犬。”

  &1dquo;我记得我朋友还提到过其他人，”路克说，&1dquo;听说是位亲切的老太太，就是话多了一点。她姓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起来了，平克尔顿。”

  惠特费德爵士笑得呛住了：

  &1dquo;唉！你的运气真坏！她也死啦！那天在伦敦被车子撞倒，当场就死了。”

  &1dquo;这里好像死了不少人嘛。”路克轻描淡写地说。

  惠特费德爵士立刻生气地说：

  &1dquo;才不是呢，这是全英国最健康的地方。意外死亡当然不算，任何人都可能生意外！”

  但布丽姬·康威却若有所思地说：

  &1dquo;说真的，高登，过去这一年里真的死了不少人，老是在举行葬礼。”

  &1dquo;亲爱的，别胡说。”

  路克问：

  &1dquo;汉伯比医生的死也是意外吗？”

  惠特费德爵士摇摇头，说：

  &1dquo;噢，不是，他是得了败血症死的。大概是手指被生锈的钉子划破，没有留意，结果被细菌感染，不到三天就死了。”

  &1dquo;医生大都这样，”布丽姬说：&1dquo;所以我想他们大概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受传染。真叫人难过，他太太伤心透了。”

  &1dquo;违抗天意是没用的。”惠特费德爵士悠闲地说。

  &1dquo;可是这真是天意吗？”后来路克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这样自问道。败血症？也许是真的，可是确实死得很突然。

  而且他脑子里一直反复想着布丽姬·康威的那句话：&1dquo;过去这一年里真的死了不少人。”

  四路克开始行动

  第二天早上路克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已经大略在心中拟好了工作计划，并且准备轻轻松松地付诸行动。

  酷爱园艺的姑姑不在，不过惠特费德爵士正在享用腰子和咖啡。布丽姬·康威已经吃完早餐，站在窗口看外面。

  彼此道过早安之后，路克坐在自己那一大盘丰盛的蛋和熏肉前面，开始照他的计划进行。他说：

  &1dquo;我该开始工作了，问题是不知道怎么设法让人开口。你知道我的意思，别人不像你和——嗯——布丽姬。”幸好地及时醒悟，没有把&1dquo;康威小姐”说出口。&1dquo;你们知道什么都会告诉我，可惜你们不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我是指本地的迷信。你们不会相信，在很多偏僻的地方还有许多许多迷信。譬如德文郡有个村落里的牧师，就不得不移开教堂边一些纪念史前期的巨型花岗岩，因为当地居民每次举行葬礼就要绕着岩石四周行进。那些异教徒的风俗居然会留传下来，真是奇怪。”

  接下来，他又谈了很多来此之前特地研读过的一本书的内容，最后结论道：

  &1dquo;葬礼和有关死亡的习俗，往往比任何其他习俗都留传得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乡下人很喜欢谈论死亡。”

  &1dquo;因为他们喜欢葬礼。”布丽姬在窗边说。

  &1dquo;我想我会从这一点着手，”路克又说，&1dquo;要是我能知道这个教区里最近死了哪些人，查出他们的亲戚，跟他们谈谈，相信一定能找出一点头绪。我该向谁请教死者名单呢？牧师？”

  &1dquo;魏克先生也许会有兴。”布丽姬说，&1dquo;他是个老好人，也很喜欢研究以前的事。我想他一定能向你提供不少资料。”

  路克有一会儿觉得很不安，希望那位牧师不要太能干，对古物太内行，免得让他露出马脚。

  他大声地说：

  &1dquo;很好，我想你大概不大记得这一年里死了些什么人吧？”

  布丽姬喃喃道：

  &1dquo;我想想看。有卡特，河边那家破旧的&1squo;七星酒店’的主人。”

  &1dquo;嗜酒如命的无赖！”惠特费德爵士说，&1dquo;爱凑热闹，爱骂人的混蛋！死得好！”

  布丽姬又说：&1dquo;还有替人洗衣服的罗斯太太、小汤米·皮尔斯——顺便告诉你，他是个很惹人讨厌的小男孩。还有那个叫爱美——爱美什么来着。”

  说到最后这个名字时，她的声音有点不大一样。

  &1dquo;爱美？”路克说。

  &1dquo;爱美·季伯斯，以前在这儿当女佣，后来又换到韦恩弗利小姐家。警方还给她验过尸。”

  &1dquo;为什么？”

  &1dquo;那个傻女孩在黑夜里弄错了药瓶。”惠特费德爵士说。

  &1dquo;她以为拿的是咳嗽药，其实是帽漆。”

  路克扬扬眉，说：

  &1dquo;也可以算是悲剧了。”

  布丽姬说：

  &1dquo;有人认为她是故意的，可能是跟她男朋友吵架。”

  她说得很慢——几乎有点不情愿。

  中间停顿了一下。路克直觉到她必定还有什么话没说。

  他想：

  &1dquo;爱美·季伯斯？对，平克尔顿小姐也提过这个名字。”

  她还提过一个小男孩——叫汤米什么的——她显然很不喜欢他——看起来，布丽姬也有同感。不错，路克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此外，平克尔顿小姐也提到过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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