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奶奶的棺材停在堂屋正中,盖着块红布,边缘垂下来,扫着地上的香灰。我爸和几个叔伯轮流守灵,烟袋锅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像悬在半空的星子。
你俩先回吧,爸往我手里塞了个手电筒,明早再来换班。
我妈点点头,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院门口的白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像谁在身后抖着块破布。夜里的风带着股纸钱味,凉飕飕地钻进领口,我裹紧了外套,总觉得背后有人看。
回家的路是条田埂,手电筒的光柱在泥地上晃,照见几只青蛙蹦进稻田,溅起的水花在光里闪了闪。你奶奶最疼你,妈叹了口气,声音在夜里飘得很远,以后想吃她蒸的糖包,可没人做了。
我鼻子一酸,没说话。奶奶的糖包是用老面的,甜得腻,可每次我回家,她总会提前蒸好,放在灶台上温着。
到家时,堂屋的钟刚敲过十下。妈倒了两杯热水,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淌,在桌上积了个小水洼。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我捧着杯子,指尖刚碰到热度,就听见窗外传来嘎——的一声。
那声音像破锣,又尖又哑,在静夜里炸得人耳朵疼。我和妈同时抬头看向窗外,月光把院墙上的爬墙虎影子投在地上,像张乱糟糟的网。
是啥鸟?我小声问,心里有点毛。这时候的鸟,不该早就归巢了吗?
不清楚,妈的眉头皱了皱,听着不像喜鹊,也不是乌鸦。
话音刚落,又一声嘎——响起来,比刚才那声更近,像是从屋顶掠过去了。紧接着,两只鸟的叫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在对答,翅膀扇动的声音呼啦啦的,往奶奶家的方向飞去。
我走到窗边,扒着玻璃往外看。月光下,两个黑影飞得很低,翅膀展开像两张破纸,在天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通往奶奶家的路口。
邪门了,妈放下水杯,杯底和桌面摩擦,出的一声,这鸟叫得不对劲。
咋了?
妈没立刻回答,走到灶台边,拿起灶王爷的牌位擦了擦,嘴里念念有词。她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里忽明忽暗,眼神有点直。老辈人说,这种鸟叫送葬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谁家有人走了,它们就会往谁家飞。可......
可啥?
可一般都是一只,妈往窗外瞥了眼,天上空荡荡的,只有月亮挂在树梢,两只一起飞,是说......还要再走两个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再走两个人?啥意思?
一个女的,年纪大些,妈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着,声音飘,还有一个是男的,年纪轻。
她的语气太肯定了,不像在瞎说。我盯着桌上的水杯,水纹还在晃,像被刚才的鸟叫声震的。妈,你别吓唬我......
不是吓唬你,妈叹了口气,以前你太奶奶走的时候,也来过这种鸟,后来没过三天,村西头的王老太就没了......
话没说完,院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婶婶的哭喊阿莲!阿莲!快!你姑爷他......他晕过去了!
我和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妈抓起手电筒就往外跑,我跟在后面,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脑子里全是妈刚才的话——男的,年纪轻。
姑爷今年才三十五,是婶婶的丈夫,身强力壮的,下午还帮着抬棺材,怎么会突然晕过去?
跑到奶奶家时,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爸和叔伯们围着东厢房门口,一个个脸色煞白。我挤进去一看,姑爷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嘴唇青,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啥时候的事?妈抓住婶婶的胳膊,她的手抖得厉害。
就刚才,婶婶哭得喘不上气,他说去给你奶奶烧点纸,刚走到灵前,就地一声倒了......
我往堂屋看了眼,奶奶的棺材还停在那,红布在风里轻轻晃。香烛燃得正旺,烟往上飘,在房梁上打了个旋,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快叫医生啊!爸吼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叫了,叫了,三叔爷蹲在姑爷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脸色越来越沉,怕是......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油锅里,院子里瞬间静了,只剩下婶婶的哭声和风吹白幡的声。
我突然想起那两只鸟。从妈说完话到婶婶来喊人,前后不过四五分钟。这时间,掐得太准了,准得让人后背凉。
刚才......有鸟飞过吗?我拉住旁边的堂哥,他一直守在院门口。
堂哥愣了愣,点了点头有啊,两只黑鸟,飞得贼低,落在堂屋的屋檐上,我想赶它们走,刚拿起扫帚,它们就飞了,往村东头去了。
村东头住着李老太,七十多了,常年卧病在床。
我的心咯噔一下,看向妈。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像水一样漫出来。那个女的......她的声音细得像线,怕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杀人游戏作者河马河马。第一章明明是七月艳阳天,小屋里的空气却显得格外的冷。两个身穿中学制服水手服的马尾女孩正在忙碌着嘻嘻,真好看啊。少女甜美的笑容纯真而又干净,而点点的血液正顺着她的指尖跌落到地上,溅起一个个小点。将一个肉肉的暗红色东西小...
...
已完结!顾家有三宝,五岁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咪是谁?平常一米之内没有女性身影的顾思宸,突然被爆料育有私生子,他不能容忍社会舆论他的孩子。万般无奈下他抓了一个女人顶替孩子妈咪的空缺。岂料,世事无常。孩子们一个个喜欢上了假妈咪,就连他的心也被掏走了。第一次见面,他们在飞机场远远看见对方一眼就分别离开。第二次见面,他想达成儿子的心愿。第三次见面,飞机场里,那女人说他是聋哑人!他调侃她没见识。墨子染从小到大就跟着奶奶生活,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全部记忆。直到有一天,为了师父的武馆,她跟随雇主开启了一场冒险之旅。在这其中,她不光收获了爱情和亲情也从新找回失去的记忆。有人怼她,她绝对让对方哑口无言。如果吼能解决问题,驴早就统治世界了!和你说话,我感觉我智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别和我说话,我有洁癖!你说话那么好听,上厕所之后擦过嘴巴!...
他混迹于日本aV界,凭借一人一枪!成为了日本男优第一人!不仅成了皇后,太子妃的入幕之宾,连各国政要的妻子,都纷纷邀请他去研究花儿为什么怎么红!...
夏真言向来只说真话。在齐云书看来,无比愚蠢。可后来他现,错过爱的人比爱错人的人,蠢多了。表面成熟的傲娇年下男a和单恋多年毫无成果的直球女o先婚后爱,双c。...
舒礼理在学校被霸凌,父母老师也只以为是小孩子家之间的玩闹,失望至极之后,舒礼理不指望他们帮她了,她得靠自己找个有势力的保护她她看上了楼聿听,听说这个人有权有势还有颜。于是,偶然的一个冬天,她捡到了他的猫,舒礼理还正愁着想什么法子接近他呢,这不,机会来了她说想跟楼聿听做朋友,可楼聿听不只想跟她做朋友,更想跟她做男女朋友很想和你做的不正经VS只想要你保护我的小骗子女主其实会很快沦陷,男主也其实特别好骗更新看作者手速,大家图个开心喜欢的可以支持支持,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