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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的指关节捏得白,手机在掌心微微烫,屏幕上的监控截图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疼。表弟张阳面朝下漂在泳池中央,四肢蜷成奇怪的角度,手指僵直地抠着水面,仿佛想抓住什么,又像被无形的手拧成了麻花。截图右上角的时间戳跳动着15:o3:21,15:o4:1o,15:o5:o7……整整三分钟,他从剧烈扑腾到动作迟缓,再到彻底不动,泳池里十几个穿泳衣的人影始终背对着他,连救生员都站在高台上愣,直到张阳的身体开始下沉,才像突然惊醒般扑进水里。
“林小姐?还在听吗?”警察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从听筒里钻出来,“法医初步检查,死因倾向于突性心脏病,但有个疑点——”
林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沙扶手,布艺的纹路嵌进肉里“什么疑点?”
“死者指甲缝里有新鲜水草,”警察顿了顿,背景里传来钢笔敲击桌面的轻响,“但游泳馆的水循环系统三天前就坏了,池子里的水是死水,前天刚彻底清过一次,连青苔都刮干净了,不可能有活水草。”
“水草……”林夏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鸢,上周张阳还举着手机给她看游泳馆的宣传视频,镜头扫过清澈的池水,他指着水面下晃动的阴影笑“姐你看,老板说这水是从后山引来的山泉水,底下还长着天然水草呢,特干净!”她记得视频里的水草是墨绿色的,像飘带一样在水里荡,张阳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你看这草叶多嫩,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手机“啪”地从掌心滑落,砸在茶几上,屏保照片里,张阳穿着红色泳衣,举着胜利的手势站在泳池边,身后的水面波光粼粼,现在想来,那波光里似乎藏着无数细碎的黑影,像一群窥伺的眼睛。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出“啪啪”的声响,像有人在用指甲挠。林夏猛地抬头,看见玻璃上印着个模糊的影子,长湿漉漉地贴在玻璃上,像水草一样散开。她屏住呼吸,影子的脸慢慢清晰——是张阳,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水,嘴角挂着丝水草,正对着她缓缓摇头。
“别……别过来……”林夏的后背撞在沙靠背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玻璃上的影子突然咧开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水草从他嘴角掉下来,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绿色的痕迹。
“姐……救我……”影子的嘴动了动,无声的呼唤像根冰锥,刺进林夏的耳膜。
她猛地抓起遥控器砸向玻璃,“哐当”一声,遥控器弹回来,玻璃上的影子却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像眼泪划过的痕迹。
守灵夜的烛火忽明忽暗,把张阳的遗像照得一半明一半暗。林夏缩在沙角落,身上盖着张阳的高中校服,洗得白的布料上还留着淡淡的阳光味,此刻却被供香的烟气染得闷。客厅的水晶吊灯接触不良,“滋滋”的电流声里,总像夹杂着细碎的水声,滴滴答答,从天花板往地板渗。
她拿起张阳的遗像,照片里的少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脖子上挂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片小小的鱼形鳞片——那是他十五岁生日时,林夏送他的礼物,他戴了三年,洗澡都没摘过。可警察送来的遗物里,唯独没有这条项链。
“姐……”
沙哑的呼唤突然响起,像含着水的棉线划过耳朵。林夏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她屏住呼吸,看见楼梯口站着个影子,黑黢黢的,正往下滴水。
“阳阳?”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水草缠住。
影子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个水洼,泛着青幽幽的光。是张阳,他还穿着那身黑色泳裤,皮肤白得像泡的豆腐,嘴唇紫得黑,胸口有个碗口大的洞,边缘的皮肉外翻着,里面塞满了墨绿色的水草,草叶间缠着几条半透明的小鱼,尾巴还在微微摆动,黄水顺着草叶往下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姐,他们……他们在找我……”张阳的眼睛没有焦点,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像两团将熄的鬼火,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这里……好冷……”
林夏这才现,他的手指是青灰色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和水草,指尖还在往下滴水。她想伸手去碰他,指尖却在离他半尺的地方停住了——他身上的寒气像冰锥,刺得人皮肤麻,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层薄冰。
“什么东西?”林夏的声音颤,目光落在他胸口的洞里,水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你的项链呢?我送你的那条?”
张阳的喉咙里出“咕噜”一声,像有水泡破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几口带着水草的黄水“项链……被它们拿走了……泳池底下……有东西……”
“谁拿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林夏追问,手心全是汗。
张阳刚要开口,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惊得烛火猛地跳了一下,差点熄灭。
林夏透过猫眼往外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壮得像熊,穿件黑色雨衣,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下巴上沾着泥;另一个矮矮胖胖,雨衣领口往下滴水,滴在鞋上,出“嗒嗒”的声。两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猫眼,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谁?”林夏的声音紧,手悄悄摸向茶几底下的水果刀——那是她傍晚特意放在那的。
“快递。”壮男人的声音像磨过砂纸,透着股湿冷的腥气,“张阳的快递。”
林夏的心沉了下去——张阳已经死了,谁会给他寄快递?她刚要拒绝,手腕突然被攥住了,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是张阳,他的手指关节泛着青黑,皮肤下隐隐有东西在动,像无数条小鱼在皮下钻。
“别开门!”张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胸口的水草剧烈晃动,几条小鱼掉了出来,在地毯上蹦跶了两下,不动了,“他们是……是水库里的……”
“哐当!”
防盗门突然被踹开,锁芯崩飞出来,砸在茶几上,溅起的烛油烫在林夏手背上,她却没觉得疼。壮男人站在门口,雨衣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喘气,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纯黑的眼睛,没有眼白,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黄的牙齿,牙缝里塞着水草“张阳呢?我们来接他了。”
矮男人没说话,只是咧着嘴笑,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浮肿,皮肤像泡的面包,一捏就能出水。他抬起手,林夏看见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还缠着几根水草。
“你们是谁?我报警了!”林夏举起水果刀,手却抖得厉害。
“报警?”壮男人笑了,笑声像破风箱,“警察来了也没用,他早该跟我们走了……三年前就该走了……”
张阳突然挡在林夏面前,胸口的洞对着两个男人,水草“哗啦”一声散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东西“不准碰我姐!”
林夏这才看清,那是片巴掌大的鳞片,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和张阳项链上的吊坠一模一样,只是大了几十倍。
“鳞片……”壮男人的眼睛突然亮了,像饿狼看见肉,“他果然把鳞片藏在你这了!”
林夏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行动。她抓起供桌上的遗像,相框边缘的玻璃硌得手心生疼,朝着壮男人砸了过去。遗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突然“腾”地冒出蓝幽幽的火苗,不是明火,是贴着相框燃烧的冷光,相框瞬间烧成灰烬,黑色的灰在空中打着旋,慢慢聚成个歪歪扭扭的“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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