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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石窟不知岁月。雾临用了足足七日,才勉强将体内伤势与消耗恢复至可行动的状态。经脉损伤非朝夕可愈,灵元也只恢复了三四成,但至少不再影响基本活动。眉心印记依旧暗淡,“混沌种子”安静蛰伏,倒是那“傀影枢核”方盒,随着他心神恢复,彼此间的联系愈清晰。
他没有立刻尝试修复“勘探者壹型”。一来手头材料有限,仅有那几块品相不佳的矿石,修复成功率与效果堪忧;二来此地绝非久留与试验之处,地下暗河与坍塌的洞窟方向,始终让他心存隐忧。
循着地下暗河的流向,又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裂隙中摸索了数日,凭借“心镜”感知与一丝运气,雾临终于找到了一条向上延伸、有微弱气流与光线渗入的天然孔道。又历经一番攀爬跋涉,当他重见天日——虽然只是幽影山脉那灰蒙蒙的天光时,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辨认方向,现自己竟位于狼嚎涧东南方数十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出口。劫修、血傀老祖、地下石窟、傀影枢核……一切宛如隔世惊梦。
他取出劫修皮袋中的兽皮纸,对照着《灵枢异闻录》提供的模糊地形感应,确定了“沉眠谷”聚集地的方位——就在东南方约百里外,一处两山夹峙、终年雾气不散的深谷。
这次,他不再刻意隐藏行迹(也无力长时间维持《掩息决》),而是以一种风尘仆仆、气息萎靡、眼神警惕中带着疲惫的独行散修形象,朝着“沉眠谷”方向行去。衣衫褴褛,面带尘色,身上还带着与妖兽搏杀(伪造)留下的些许伤痕,腰间挂着劫修的灰色皮袋,手中拄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活脱脱一个在幽影山脉外围挣扎求存、稍有收获便想来聚集地换取资源的底层散修。
百里路程,又走了三日。期间遇到两拨同样前往“沉眠谷”的修士,彼此警惕地远远打量,便各自绕开,相安无事。越是靠近“沉眠谷”,遇到的修士痕迹越多,偶尔还能看到被遗弃的简陋营地痕迹和打斗残留。
第三日黄昏,当雾气变得更加浓郁粘稠,空气中开始混杂劣质烟草、血腥、汗臭、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味、铁锈味时,雾临知道,“沉眠谷”到了。
谷口并无明显标识,只有两片陡峭的、布满风化孔洞的灰黑岩壁,如同巨兽的獠牙,将狭窄的入口夹在中间。入口处,或坐或站着四名气息剽悍、眼神锐利的修士,皆在固灵境以上,腰间挂着统一制式的、刻着交叉骨刃标志的黑色木牌。他们冷漠地打量着进出的每一个人,目光尤其在生面孔和看起来“有油水”的人身上停留。
是聚集地的守卫,或者说,是掌控此地秩序的某个势力的爪牙。
雾临低着头,收敛气息,随着几个同样风尘仆仆的散修,默默走向入口。守卫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停留片刻,大概觉得他太过“寒酸”,身上也没什么强烈灵机波动,便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进去,连“入谷费”都懒得收——显然觉得榨不出油水。
踏入谷中,景象豁然一变。
狭窄的谷地蜿蜒向内,两侧岩壁上,开凿着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洞窟,有些挂着破烂的兽皮或布料作为门帘,有些则直接敞开着,露出里面简陋的摆设和影影绰绰的人影。谷底“街道”(如果那能被称作街道的话)泥泞不堪,混杂着各种污物,两侧挤满了就地摆摊的散修。
摊位上什么都有沾着泥土、灵气微弱的草药;锈迹斑斑、不知从哪个古墓刨出来的残破法器;颜色可疑、气味刺鼻的瓶瓶罐罐(丹药或毒药);还带着血污的妖兽皮毛骨角;甚至还有被禁制锁住、眼神麻木或凶狠的奴仆在待价而沽。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争吵声、打铁声、女人尖利的调笑与男人的粗野笑骂声……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形成一股混乱、粗粝、却又充满畸形活力的声浪,冲击着雾临的感官。这里没有秩序,只有实力、狡诈和运气的丛林法则。修为稍高者(多为固灵境)占据更好的洞窟和摊位,眼神睥睨;修为低微者(引气、蕴灵)则挤在角落,神色惶惶,或如雾临般,低调地穿梭于人群中。
这就是“沉眠谷”,幽影山脉散修的“庇护所”与“狩猎场”。
雾临先在谷口附近,找了个最便宜、最靠外的闲置洞窟——其实就是岩壁上一个人工开凿的浅坑,用几块石头堵住一半入口,交了十块下品灵石(劫修皮袋里所得)的“三日暂住费”给一个懒洋洋的疤脸汉子。洞窟内潮湿阴冷,只有一堆干燥的苔藓算是“床铺”,但至少有了个暂时落脚、不必露宿野外的地方。
安顿下来后,他开始清理此次所得。
劫修皮袋里的杂物,除了地图残片、信息兽皮纸、矿石、那枚暗红令牌残片,其余如低阶法器、可疑丹药等,他挑拣出几样品相稍好、可能值点灵石的,准备出手。地下石窟得到的几块矿石,也准备卖掉,换取更急需的物资。
最重要的,是那“傀影枢核”方盒。他将其贴身藏好,绝不示人。《灵枢异闻录》也需谨慎,其幽蓝光泽在谷中灯光昏暗处或许不明显,但也需注意。
休息一夜,次日清晨,雾临便混入集市人流,开始处理杂物。
过程并不顺利。他的东西品相太差,来历不明,那些摆摊收购的散修一个比一个奸猾,压价极狠。几件低阶法器和矿石,最终只换来五十几块下品灵石,以及一小瓶品质低劣的“回气散”和两包止血粉。至于那可疑丹药,根本无人问津,他也不敢用,直接扔掉。
倒是那枚暗红令牌残片,引起了一个收购古物摊主的注意,反复查看了许久,最终摇头,说“残缺太甚,看不出名堂,最多值五块灵石”,雾临没卖,收了回来。这残片可能与“钥匙”线索有关,不能轻易出手。
处理完杂物,他身上灵石加起来不过八十多块,在“沉眠谷”这种地方,堪称赤贫。想要购买稍微好点的疗伤丹药、符箓,或者打探消息,都捉襟见肘。
他需要在集市上“捡漏”,或者找到其他赚取灵石的门路。
接下来两日,雾临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底层散修,在肮脏泥泞的集市中反复逡巡。他看过地摊上号称“上古剑仙传承”的锈铁片,闻过摊主吹嘘“能解百毒”的刺鼻药膏,摸过“削铁如泥”却灵气全无的断刀……大多都是骗局或垃圾。
但他并不气馁。他拥有“心镜”感知,能比常人更敏锐地察觉物品上极细微的能量残留或材质异样;他还有《灵枢异闻录》,虽然不会主动提示,但当他心神集中在某件特殊物品上时,书册偶尔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关注”或“共鸣”。
第三日下午,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去接取一些危险但报酬较高的“探矿”或“清剿妖兽”任务时,他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满脸褶皱、眼神浑浊、仿佛随时会睡着的邋遢老修士摊前,停下了脚步。
老修士的摊位只有一张破草席,上面随意丢着几件东西一把断了弦的旧木弓,几个空了的药瓶,一块缺了角的砚台,还有……一小堆颜色暗淡、形状不规则的、似乎是某种金属融化后又凝固的“疙瘩”,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灰扑扑、边缘破损、似乎是人脸轮廓的皮质“面具”。
那堆金属疙瘩毫不起眼,但雾临的“心镜”却捕捉到,其中一块半个拳头大小、呈不规则多面体的暗银色疙瘩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坚韧的灵机结构残留,与寻常金属截然不同。而更让他心中一动的是,当他目光扫过那个灰扑扑的皮质面具时,怀中的《灵枢异闻录》,似乎传来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幽蓝光晕的轻微波动。
他蹲下身,先是拿起那把断弦木弓,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又拨弄了一下那几个空药瓶,最后才似乎“随意”地拿起那个暗银色金属疙瘩,掂了掂,问道“老丈,这铁疙瘩怎么卖?看着挺沉,回去熔了打把匕或许还行。”
老修士眼皮都没抬,有气无力地道“十块灵石,不还价。这可是老汉从一处古修士洞府废墟里扒拉出来的,说不定是炼废了的法宝残料呢。”
雾临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犹豫嫌弃的表情“十块?太贵了,这黑不溜秋的,谁知道是什么。五块,最多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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