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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铜锣湾突然起了雾。林阿婆攥着褪色的红绸,指甲深深掐进巷尾那棵老榕树的树皮里。树洞里藏着个扎满银针的布人,布人胸口缝着的生辰八字,是她早夭的儿子阿明的。
“就今晚了。”穿黑袍的媒人婆突然从雾里钻出来,手里的铜铃“叮铃”作响,“张家小姐的尸身刚从停尸房运出来,时辰正好。”
林阿婆盯着媒人婆袖口露出的青斑——那是上个月在义庄帮忙抬棺时被尸气熏的。她从竹篮里摸出个红布包,里面是三枚袁大头和半块染血的玉锁“我儿……能得个全尸吗?”
“放心,”媒人婆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张家小姐是溺死的,皮肤白净得很,配你家阿明正合适。”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要记住,拜堂时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能回头,尤其是……哭嫁声。”
雾里传来唢呐声,调子却比丧乐还凄厉。八个穿白袍的轿夫抬着顶纸糊的红轿,轿子四周贴满黄符,符纸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滴在石板路上,冒起阵阵白烟。
林阿婆跟着轿子往山坳走,脚下的路越来越软,像是踩在烂泥里。她低头,看见鞋面上沾着的不是泥,而是一缕缕乌黑的头。
“到了。”媒人婆停在块新翻的坟前,坟头插着两支红烛,烛火绿幽幽的,映得旁边的墓碑泛着青光。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两个用朱砂画的圈。
纸轿落地的瞬间,林阿婆听见轿子里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她刚想开口,就被媒人婆按住肩膀“别说话,吉时到了。”
红烛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媒人婆掀开轿帘,一股混杂着河泥和香粉的寒气扑面而来。林阿婆眯眼望去,轿子里端坐着个穿红嫁衣的少女,脸色青白,嘴唇却红得像刚喝了血。最诡异的是她的脚——脚踝处缠着几圈水草,水草里还卡着半片贝壳。
“请新郎。”媒人婆的声音陡然拔高。
两个轿夫从雾里拖出副棺材,棺材板上贴着“囍”字,边角却在往下淌水。他们撬开棺盖的瞬间,林阿婆差点晕过去——阿明的尸体明明下葬时穿着寿衣,此刻却换上了红袍,脸色比生前还要红润,嘴角甚至带着笑。
“拜天地!”
林阿婆机械地跟着拜,耳边全是唢呐声,却总觉得那声音里夹杂着别的动静。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新娘的手指动了动,水草缠绕的脚踝正在慢慢抬起。
“二拜高堂!”
媒人婆突然从袖里摸出把桃木梳,猛地插进新娘的髻。新娘的头剧烈地摇晃起来,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水泡在破裂。林阿婆的目光落在阿明的棺材里,不知何时,棺材底积了浅浅一层水,水里漂浮着些细碎的骨头。
“夫妻对拜!”
轿夫们把阿明的尸体架起来,让他和新娘面对面。就在额头快要碰到一起时,新娘突然睁开眼,眼球浑浊,全是血丝。她盯着林阿婆,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林阿婆的心脏狂跳,突然想起阿明去世那天的情景——他在码头帮人搬货时掉进海里,捞上来时手里死死攥着半片贝壳,和新娘水草里的那片一模一样。
“送入洞房!”
轿夫们要把两具尸体塞进同一口棺材,林阿婆突然冲过去“不能合棺!”
媒人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黑袍下的手露出尖利的指甲“你想毁了阿明的姻缘?”
“她不是新娘!”林阿婆指着新娘的脚踝,“那是阿明掉下去的地方!她是来找替身的!”
新娘突然笑了,笑声像是无数根针在扎耳朵。她的红嫁衣开始渗水,裙摆下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抓向阿明的尸体。阿明嘴角的笑突然变成了惊恐,眼窝里渗出黑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晚了。”媒人婆的身体开始膨胀,黑袍裂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针孔,“这门亲事,是他们自己定下的。”
林阿婆这才看清,阿明的红袍下露出半截手臂,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张”字,那是他小时候和邻居家女孩玩闹时用瓦片刻的。邻居家的女孩,三年前在同一个码头掉进海里,至今没找到尸体。
棺材里的水越积越多,已经漫到了棺沿。新娘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纠缠的水草和碎骨。阿明的尸体正在迅腐烂,手指却死死抓住新娘的手腕,像是不愿分开。
“他们在海里就拜过堂了。”媒人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天阿明本来是去救她的,结果被她拖了下去……”
林阿婆这才想起,邻居家女孩的名字叫张爱珠,和阿明是青梅竹马。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媒人婆的声音那么耳熟——那是张爱珠妈妈的声音,半年前因为思念女儿,在坟前上吊了。
红烛“噗”地熄灭,唢呐声戛然而止。雾里传来海浪声,棺材里的水开始翻滚,浮出无数气泡。林阿婆看见阿明和张爱珠的尸体正在融合,他们的皮肤变成了青灰色,手指交缠在一起,指甲长得像水草。
“妈,喝喜酒啊。”阿明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林阿婆转身就跑,却现脚下的路变成了海水,每一步都陷进冰冷的淤泥里。她回头,看见那口棺材浮在水面上,变成了一艘小小的纸船,纸船上的红“囍”字正在慢慢褪色,露出底下“奠”字的轮廓。
媒人婆站在岸边,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张爱珠妈妈那张吊死鬼的脸,舌头伸得老长“你以为阿明是被她拖下去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啊……”
林阿婆的脚突然被水草缠住,她低头,看见水里全是人脸,都是这些年在码头淹死的人。他们伸出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下拖。
“他说要和爱珠做一对水鬼夫妻。”张爱珠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远,“他说岸上太苦了……”
海水漫过胸口时,林阿婆看见纸船飘进雾里,船上的两具尸体正慢慢坐起来,对着她挥手。阿明的手里拿着那半块贝壳,张爱珠的手里拿着另外半块,拼在一起,正好是个完整的“囍”字。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码头现了林阿婆的尸体,她的脚踝处缠着水草,手里攥着三枚袁大头和半块染血的玉锁。而山坳里的那座新坟,墓碑上的两个红圈里,不知何时被人刻上了名字阿明,爱珠。
坟前的红烛还在燃着,烛油滴在地上,像是一滩凝固的血。风吹过,带来隐约的唢呐声,调子喜庆又悲凉,像是有人在水底办了场永不散场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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