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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戳他胸口的指尖往上挪,戳在他脸颊:“想把这张帅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江东铭噗嗤乐了,眨眼:“帅么?就还好吧。”
沈琳目瞪口呆:“你管这叫还好?”确定不是凡尔赛?她大着胆子疯狂揉捏这张俊脸,啧啧感叹,“这么白,还这么嫩,毛孔都看不见!到底怎么护肤的啊?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人偷摸敷了什么天价面膜?!”
江东铭仰头直笑,扯开她捣乱的手,却又握着腕子不撒开。
“糙老爷们儿敷什么面膜。”
“那怎么这么细腻啊?”
“天生的呗。”
“真招人恨!”
江东铭松开她腕子,把玩起她的手,捏捏手心,问:“今天逛街没买面膜?”
沈琳实话实说:“压根就没去逛。”
江东铭:“那干嘛了?”
沈琳眨眨眼,指腹划过那双薄唇:“你猜。”
“睡大觉?”
“才没有。”
“看电视?”
“也没有。”
“总不能是看书吧?”
“瞧不起谁呢!咳咳——确实看不进什么书,当然了,小红书除外。”倒也没冤枉她,被奚落也服气。
江东铭不捏手心,改捏她翘挺的鼻子:“到底干嘛了?”
沈琳凑近他耳边说起悄悄话:“在家给你准备惊喜呢。”
“什么惊喜?”
“温情演绎唱跳节目——《感恩的心》!练习了很多很多遍,嗓子都快唱冒烟了,手都快舞抽筋了!”她承认使用了夸张手法,可不说得惨些,怎么得君宠!
江东铭脸上笑容僵了片刻。谢天谢地,逃过一劫。他在心里暗暗松一口气。
“心意收到,下次不必。”
“为什么?我和兰姐练了好久呢!”不让她们演,这不白瞎今天费这老些力了么。
“兰姐也跟着练?”江东铭心想,不知道明天保姆会不会找他报工伤。沈琳那嗓子,除了她自己,谁听她唱歌都犯怵。
“当然呀,兰姐也很感激你给她开这么高的工资。”
“……”我谢谢你们。真的感激我,就不要排这种节目来尬我。
“可惜了,练习这么久,今晚到底没演上……”
“或许这就是天意。”
“没关系!我命由我不由天!说了要给你演,以后一定演给你看!”沈琳狠狠点一下头,神情凝重,目光坚定,努力让江东铭看到她赤诚的决心。
江东铭打了个激灵,想起那晚在会所听到的歌声,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沈琳抬起胳膊圈住他脖子,再次凑近耳边,娇笑:“感觉咱俩在古代就是歌姬跟世家公子的故事。时间要是再近点儿,没准上辈子我真是唱京戏的小花旦!”
江东铭:“谁说不是呢。”撒旦也是旦。
腿上坐久了其实不那么舒服,可贴着他身子,搂着他脖子,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沈琳的烦恼和疲惫像被一阵轻柔的凉风给卷跑了。
他身上还有些酒味,不难闻,沈琳明明一口没喝,闻了一会儿,倒像是醉了,娇俏面庞绯红蔓延,弯月似的眉下一双迷离的眼,纯也纯,媚也媚,欲得没边儿。
江东铭真是喝了不少。他酒品好,即便真醉了,也不会对女人动手动脚。
但沈琳不一样。这是他媳妇儿。正儿八经,法定意义上的媳妇儿。
所以动手动脚才是应该的——酒精上头,他脑子有点乱,唯独这句话清晰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伴随着其他杂音:媳妇儿真软;媳妇儿真嫩;媳妇儿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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