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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紧跟着阿诺米斯,霍夫曼也被投进了地牢。
与其说是地牢,倒不如说是地洞,冬天用来存储土豆和甘蓝的那种。霍夫曼仰头,看着洞口垂落的绳梯被收上去。明朗的阳光形成一道光柱,在他身上投下栅栏的阴影。
他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打量起眼下的情况。潮湿的草堆,吱吱叫的老鼠,臭烘烘的屎尿味,还有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红眸。
百夫长:“……”
魔王:“哎呀。”
呀个头啊!!!
霍夫曼向后一跳,下意识摸向腰侧,这才想起来剑已经被收缴了。没有武器就算了,想来在魔王面前也没什么用处。真正可怕的是,自从那声哎呀后,双方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场面尴尬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个豪华隔间……霍夫曼一辈子就没打过这么难捱的仗!
打破沉默的是地牢中的第三个人,他似乎很早就被关进来了,此时像是活跃气氛似的,从黑暗中递出一只被撕成两半的老鼠,“来点?”见没有人回应,嗤笑了声,自己埋头啃起生鼠肉来,语气含糊不清,“说来听听,都犯了什么事?”
“高卢人?”霍夫曼眼神微凛,从口音和纹身分辨出来。
那黑暗中的高卢人,模样凄惨,浑身破烂,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说话都不利索。他饮着血咽下鼠肉,这才一瘸一拐拖着脚镣从黑暗中走出来,露出来的却是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此人正是革命军的二把手。
至此,用真钱的人,用假|币的人,还有零元购的人——
在高卢的地牢里,欢聚一堂。
第51章
魔王没搞懂状况:“我是因为黄金进来的……?”
百夫长咬牙切齿:“假黄金。”
二把手满不在乎:“我?没花钱就进来了。倒是你,帝国军人也沦落到用假|钱了?”
“闭嘴。别试图套话。”霍夫曼不吃激将法。缄默是军人的美德。
他找了个干燥的角落坐下,谨慎地打量这名高卢人。虽然人不在前线,但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战况的。叛乱军占据了高卢府,但现在已经被帝国军包围,覆灭也只是迟早的事。眼前的高卢囚犯,想必就是叛军之一,只等着凑齐一堆被拉去广场公审处死。
碰了一鼻子灰的二把手也不气馁,转向阿诺米斯,试图搞到点外头的情报。极少有魔族是完整的人类姿态,在加上牢里消息闭塞,所以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当这是一个倒霉的外乡人。“兄弟,想必你也是被暴政所害的可怜人。别害怕,跟我们革命军混吧,只要来了就是自己人,还会小麦和盐,有时候还有鸡蛋——”
说到好处,高卢人眉飞色舞的,与其说是革命家,倒更像个搞传销的。阿诺米斯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默默往旁边挪了一点,结果被这自来熟一把揽住肩膀,“我们的头儿叫拉格纳,他马上就会回来的。等他找到魔王搬来救兵,我们就有救了!”
阿诺米斯:“……”
阿诺米斯:卧槽!卧槽!你是猴子派来害我的沙雕吧!见鬼,这哪里是狼的眼神?分明是哈士奇的眼神啊!等等,拉格纳又是哪位?该不会被塞列奴偷偷杀掉了……?
霍夫曼却猛地反应过来,惊疑未定地瞪着阿诺米斯,后者一脸“我不是我没有你千万要相信我.jpg”。可霍夫曼信他个鬼,一瞬间无数可怕的猜想在心中翻搅:难道魔王真的是来帮助叛军的?难道他们约好了在这里接头?最坏的情况……难道叛乱也是魔王暗中挑起的?
还没等他想清楚,那头的魔王叹了一口长气,面色微凛,缓缓站起,“事已至此,看来不得不这么做了——”
霍夫曼心生绝望,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下一秒,阿诺米斯脱下斗篷扔在一旁。霍夫曼先是恐惧,然后茫然,最后嘴巴惊讶地张成了一个“o”。只见魔王一步步向他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开上衣扣子,逆光的阴影中,红眸闪烁着诡秘光芒。
霍夫曼瞳孔地震:“你你你……我我我……我有老婆孩子的……”
“有老婆孩子?那更棒了。”魔王眼前一亮。
霍夫曼两眼一黑,心想完了。可即便要死,帝国军人绝不会容忍这般侮辱,跟魔王拼了!他猛地睁眼,攥紧的拳头高高举起,正要舍弃一切跟魔王拼个你死我活——
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魔王愣愣地看着他,刚从颈间的挂坠中取出一小叠压得紧实的信纸来。幸好他考虑过这种情况,重要物品都是贴身放的,这才没有在下地牢的时候被搜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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