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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确实比我单打独斗要稳妥得多。有薛晓芝在外策应,万一里面出了事至少多条退路,而且她精通机关,或还能破解观中禁制,是件锦上添花的美事。
况且就算她不提,我也早有寻她合作的意愿。
我沉吟片刻,看了一眼叶语春。只听叶语春淡声道:“薛娘子的易容术和机关术,我是信得过的。有她相助,你的胜算能多两成。”
“好。”我干脆答应,“那便依薛姑娘所言,两日后祈福法会上见。”
薛晓芝脸上笑容加深:“既然如此,我还需要游公子几件随身旧物,以及公子大概的身形尺寸,以便准备行头。”
我依言给了她一支常用的旧簪和几枚铜钱,并告知了尺寸。薛晓芝仔细收好,又道:“两日后辰时,我们在西市口的老茶铺碰面。”她朝我和叶语春微微福身后,很快便步履轻盈地离去了。
待她走后,叶语春才缓缓开口:“此女心思缜密,背景不凡,游兄与她合作,须留心一二。”
“我明白。”我点头道。
几次相处下来我已明了,薛晓芝于我而言像一把锻造精致的匕,善用能伤敌,误用亦会伤己。
“还有一物,”叶语春思忖一瞬,又从柜中取出一个瓷瓶,比之前的玉盒大上许多,“本来打算之后再给你的,但清虚观恐比你以往探的地方更加凶险,还是提前些好。”
“里面是回元丹,有疗伤固本之用。若……若是魂体受创过剧,服下一颗可暂保元气,但还请游兄切记,此丹霸道,不可连续服用,需间隔十二个时辰以上。”
接过入手颇沉的瓷瓶,我心里明白,这是叶语春为我准备的保命之物。
“多谢叶大夫。”
这一次,道谢的话说得格外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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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济世堂时,已至午后。
回到客栈房间,我关好门窗,设下防护禁制。铜钱从我领口钻出跳到桌上,四爪张开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蜷爪趴下,眯眼开始打盹。
“就你没心没肺。”我颇觉好笑地挠了挠它的下巴,黑猫的耳朵抖动了两下,眼睛都没睁。
没功夫再逗它,我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牌,指腹抚过一片冰凉。上面的“萧”字笔画峥嵘,仿佛还残留着当年铸造时的力度与期许。
应解的身影在桌旁凝聚,魂体比之前又淡了些,他垂眸看着那令牌,沉默不语。
“哥,”我摩挲着令牌边缘,低声问,“当年……你带着这令牌潜入瑞王府,是想找禾茵姨娘求助?”
应解的魂体波动了一下,似在努力回忆,而后不确定道:“……记得不全。只知将军……老爷出事前,似有预感,交予我此令,命我若遇大变,可持令寻京中故旧……名单上有禾茵夫人的名字。那日……我只记得在山中护着少爷突围后,又遭遇截杀……之后身负重伤,再回去没能寻到你。凭着一点意念,挣扎着想去瑞王府……”
应解的声音渐低,魂体也微微颤动起来,那段记忆于他而言显然充满了痛苦与混乱。我连忙将一丝温和的魂力渡过去,稳住了他激荡的魂息。
“想不起便不想了。”我收起令牌,故作轻松道,“等探了清虚观我们找到那块石头,或者找到其他线索,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其实事到如今,我对应解的记忆能否全然恢复,心中仍充满了不确定。
既希望他想起来,又惧怕他想起来。
而方才听他谈起我才知晓,原来那日山中分别,他是有信守诺言前去寻我的。
寻不到我之后呢?他最终葬身之地……难道真是乱葬岗那口枯井?
不,我不相信。
应解那么厉害,能在山中以一敌众,负伤前去瑞王府留信,又怎么会……
思及此,我胸口不忍闷,忽地有些喘不上气来。
“游昀。”似是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应解低声唤我,“清虚观危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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