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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摸到真相的边缘（第1页）

两人走到沉重的黑色水晶门跟前，看着从缝隙里不断往外冒的黑雾，相互看了一眼。

“看来我们并没有选错路，这里就是黑雾的源头。”顼崇摸了摸黑水晶大门，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门本是透明水晶制成的，如今成了黑色，是因为里面全被黑雾渗透了。”

“我看看”凌竹拿着光珠贴到水晶门上，果然也现了异常。这扇黑色的门，里面的黑色居然还在缓慢的移动着。

“这扇门似乎就是抵挡用来防止黑雾外泄的，我们进去，会不会造成更大的灾难？”凌竹有些犹豫，万一里面是一个类似于潘多拉魔盒一样的东西，只要打开了，就会涌出无数负面的、恶意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顼崇原本去推门的手收了回来，怪他粗枝大叶，居然把这种可能给忘了。

“我先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净化这扇门的黑雾，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凌竹说着，就将双手摊平轻轻放到了水晶门上，让纯净的净化之力慢慢渗透进去。

凌竹只专注于净化双手所贴着的地方的黑雾，慢慢地，这一片区域的黑雾渐渐消失了，让水晶恢复了原有的透明。

两人把头凑上去，小心的看了看，隔着厚厚的水晶门，依旧什么都看不到，仍是黑乎乎的一片。

就在两人准备把头挪开的瞬间，一道险些让他们被刺瞎眼的金光骤现，将他们吸了进去。

“嗯？这个地方？”凌竹和顼崇现自己又浮在半空里了，周围全是刺目的金光，他们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却是紧紧相握。

这个地方，他们不陌生，之前顼崇第一次见到上古兽神、凌竹被上古兽神带进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一片空无，满是金光，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区分。

“你们来了。”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耳畔。依旧是非雌非雄，空灵无情。

“你是谁？上古兽神，还是新生兽神？”顼崇问出了声。

“兽神就是兽神，何来上古与新生之分？”那声音带了几分笑意，然而这笑，也是没有感情的。

“什么意思？”顼崇面色不变，只是心里有些疑惑，现在这个，到底是谁？

凌竹心里也不平静，这声音，有些像她之前遇到的上古兽神，可是这地方这金光，以及她闭上眼之前看到的短暂画面，又像极了那个曾在冥冥之中，告诉她不要插手兽世展的兽神。

“难道说，根本就没有上古兽神与新生兽神之分，之前都是耍我们的？还是，你们之间相互吞噬，如今融合在了一处，分不开了？”凌竹脑洞大开，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是个聪明的雌性。”那道声音忽然有些变了，语气中带了几分赞许。“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没说到重点。”

“那我还有些幸运，居然能摸到真相的边边角角。”凌竹自嘲的笑了一声，大脑飞运转，想要想清楚目前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猜吧，只要你们再猜对一丁半点，吾就告诉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声音，是完完全全的上古兽神的声音。

顼崇额角的青筋突突突的跳动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先前真的被耍了?

凌竹却显得很淡定，她认真地回想着从她来到兽世以后的所有事，以及顼崇跟她说过的话，再综合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半真半假的猜测道。

“我想，如你所说，所谓兽神，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这兽世的第一批智慧种族，就是上古遗族，他们实力强悍，称霸兽世。你出于某种原因，放任史前大灾难生，让曾经兽世的王者在难以抵挡的天灾里走向没落，到如今为止，所有种族人数加起来，也不到五百。”

兽神没说话，凌竹便继续往下猜。

“后来，持续千年的大灾难过去，但上古遗族却并未完全灭族，不过灭绝的灭绝，死亡的死亡，也成不了多少气候了。这时候，你觉得还不满意，又让新生兽人出现于莽荒大陆，同时冥渊现世，黑雾弥漫，厄兽和厄兽人也突兀出现。”

“但这么做，总的有个原因。让我猜猜，是不是你想着，要是这些新生兽人也变得强大了，不听话了，就利用冥渊黑雾，再次让他们也灭族？”

“只是我有些想不清楚，现如今上古遗族人丁凋敝，新生兽人又没有多大的力量，远远不如曾经的上古遗族，你为什么非要让黑雾侵蚀他们，将他们全部转化为厄兽人？”

顼崇在一旁听得愣神，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吗？他们全部都是棋子，被兽神玩弄于鼓掌之中？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兽神忽然笑了，“吾怎么会做那种事，你忘了，你得到的那百颗兽蛋，是吾偏爱上古遗族，才给了他们新生的机会。你和幼崽的历练，也是吾帮了忙，予了你们强悍异常的体魄和意志。你的翅膀，更是吾的恩赐。”

“对，这些都是你做的，是你为善的一面做的好事，我不否认。”凌竹面色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同样不可否认的，你也有恶的一面，阴暗滋生，被恶念影响，做了错事。兽神本该无情无欲，视万物为刍狗，可你没做到。”

《道德经》里有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意思是说，天地看待世间万物，都是一视同仁的，不会偏爱谁，也不会厌恶谁。

且当兽神是此间天地，传说中的天道。不论如何，祂都不曾做到公正无私不偏不倚，插手了兽人和兽世的自然展，这是不该是一个“神”所该做的。

“说实话，如你一般唠叨多语，亲自下场的兽身，身上实在没有多少神性。”

“牙尖嘴利的雌性。”兽神听完，并未生气，认了这一切：“不错，你都猜对了，就是如此，但，那又如何？”

“吾为这世界唯一的神，一直以来庇护兽人，偏爱了他们这么久，如今不过找些小小的乐子罢了，他们就该受着。”

千百年前，祂察觉到初生代的兽人实力越来越强，隐隐有触摸到天地规则，将祂取而代之的趋势，便借着那场大灾难，将这种可能扼杀在了摇篮之中，恶念，也由此滋生。

后来，新生兽人不受控制地出现了。祂再一次预感到，这些新生兽人，将来也是威胁，便辟出了冥渊，让自己恶念化身的黑雾在此间蔓延，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尽除新生兽人，将一切威胁扼杀于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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