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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页（第1页）

&1dquo;我不会这样做的。”绍利亚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往后仰靠在椅子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闭起了双眼。

&1dquo;您必须这样做，因为需要这样做。如果您不明白为什么需要这样做，那我只好给您解释。但是像您这样有阅历和经验的人还用得着我解释吗？”

&1dquo;您想说什么？”绍利亚克说，仍然闭着眼睛，&1dquo;您说的是什么样的阅历和经验。”

&1dquo;同布拉特尼科夫一道工作的经验？”

&1dquo;我不打算讨论这个问题，再说是同您讨论。”

&1dquo;好极了。我也不想涉及这个问题，是您逼的。所以，待会儿我们必须去跳舞，去演戏。”

&1dquo;我不会吻您的。”

&1dquo;好极了。这就是说，他已经同意去跳舞了，又进了一步。”娜斯佳心想。

&1dquo;您一定要吻我。”

&1dquo;不。”

娜斯佳伸出手，亲切地抚摸他的手指头。他的眼皮跳动着，但是眼睛依然紧闭着。

&1dquo;帕申卡，”她用细小和非常亲昵的嗓音说道，&1dquo;亲爱的，一定要这样做，为了我，我求求你了。”

眼皮抬起来了，稀少的睫毛之间露出了眼白，面颊似乎陷得更深了，嘴唇明显微微抖动，有点像微笑。

&1dquo;好，走吧。”

乐队奏起了曲，演奏台前的人越来越多，跳舞的人只能相互紧贴着跳。娜斯佳把手搭在绍利亚克的肩上，他则笨拙地把手掌贴近她裹上短裙的臀部。

&1dquo;喂，轻一点，”她小声请求说，&1dquo;这太过分了。”

&1dquo;我不是闹着玩，您自己希望这样。”

&1dquo;我根本不是希望这样，这您很清楚，您应该清楚。”

&1dquo;你看着我。”他要求说。娜斯佳现，他终于用&1dquo;你”称呼她了。

她拾起头，眼睛碰上他的目光。

&1dquo;你希望这样，”帕维尔慢条斯理地轻声说，手掌越来越紧地贴住她的臀部，&1dquo;因为你所希望的正是这样，难道不是这样吗？你从一开始，从白天在这家餐厅里同自己的爱慕者接吻的那一刻起就希望这样。你同他接吻，而希望在他的位置上是我，你就是现在也是希望这样。是不是这样？你就承认吧，承认吧，承认了你会轻松一些的。你说吧，你喜欢我。”

她处于麻木状态，手心热，全身虚弱无力，她觉得手指头似乎连圆珠都握不住了。话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到了舌头上。她相信，如果现在说&1dquo;是的，我喜欢你”，她马上会感觉轻松一些，并且一切将会很好，简直是好极了。他那细小的、单调的嗓音正在迷惑和吸引她堕入黑暗的、可怕而无法自控的深渊，他那冰凉的手指已经搂紧她短裙下面的大腿&he11ip;&he11ip;

她作了最后的努力，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打了他一个耳光。谁也没有注意他们，乐声依旧震耳欲聋，舞伴们仍然如醉如痴。帕维尔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她委屈地流出了眼泪。他还做了一个轻轻的、几乎觉察不出来的动作，按了一下痛点，娜斯佳当即跪了下去，失去了平衡。这一回引起了人们对他们的注意。跳舞的人向两边闪开，让出了地方。门口出现了准备维持秩序的保安人员。帕维尔伸手把她扶了起来，他俩在吃惊目光的伴送下走回了自己的餐桌，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娜斯佳瞥了一眼科罗特科夫，举起手招呼女服务员。

&1dquo;把格尔曼·瓦列里扬诺维奇叫来。”她大声说道，看都不看女服务员一眼。

几分钟后，殷勤的餐厅主任跑到她跟前。娜斯佳打开手袋，从里面抽出三张面值五万卢布的纸币。

&1dquo;派个人去买花。我要粉红色的石竹，黄色的石竹送到喜欢我的人坐的那张桌子上。要快一点。”

格尔曼·瓦列里扬诺维奇拿过钱就跑出去了。

&1dquo;我真不理解您。”绍利亚克说。

&1dquo;他终于先开口了，”娜斯佳松了一口气想道，&1dquo;他终于先开口同我说话了，而不是被动地回答我喋喋不休的提问，他终于有不明白的问题了，事情终于有进展了，但是上天有眼，我是付出了代价的&he11ip;&he11ip;手上的青紫斑可以见证。”

&1dquo;您不理解什么？”她有气无力地问道，无意识地抚摩着手上的疼痛部位。

&1dquo;您为什么要买您不喜欢的花？”

&1dquo;因为我从来不买我喜欢的花。我要把我喜欢的花送给能给我带来愉快的人。”

&1dquo;这不是答案。”

&1dquo;就是这样。”

&1dquo;您喜欢黄色的石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