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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着微微细雨。
雨丝细得像牛毛,密得像蛛网,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下来,落在玄剑宗的山门上,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落在那些肃立的人群的肩头和梢。
雨不大,但很密,密到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口子,那些雨水就是从那个口子里渗出来的、止不住的、流不尽的泪。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阴冷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松脂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悲伤本身的味道。
整个玄剑宗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那气息不是从某一个人身上散出来的,而是从每一个人身上、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上散出来的,像是一层无形的、透明的、却厚重得像铅一样的幕布,将整座山门笼罩在其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天妒英才。
玄剑宗年轻一代实力最高的天骄,太玄峰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剑道天才——剑无尘,陨落了。
姬长春站在剑无尘的灵柩旁,看着他那张干枯的、青灰色的、看不出人形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弹奏一无声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曲子。
周边各派各宗的正道道友纷纷来到玄剑宗,进行吊唁。
玄冰宫、天剑门、落霞谷、清风阁——大大小小十几个宗门,派出了各自的代表,带着挽联和挽幛,从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的飞剑在玄剑宗的上空穿梭,留下一道道各色的灵光,像是一道道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划过的彩虹,但那些彩虹没有颜色,只有黑白。
葬礼在玄剑宗的主广场上举行。
广场很大,大到能容纳数千人。
此刻广场上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蚁群,密密麻麻的,却又整整齐齐的。
在场的人分成了几波——玄剑宗各峰的弟子按照各峰的排序依次站立,太玄峰在最前面,然后是丹鼎峰、天工峰、紫竹峰、刑罚峰、翠屏峰,最后是皎月峰。
各峰弟子穿着统一的弟子服,外衫换成了纯白的,白衣如雪,肃立雨中,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白色森林。
外来吊唁的正道道友们站在另一侧,穿着各色的衣袍,五颜六色的,像是在这片白色森林旁边开出了一片彩色的花海。
但那些花的颜色都不鲜艳,都被雨水打湿了,都被悲伤的气氛染淡了,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像是雾一样的东西。
皎月峰比较特殊,整个峰只有两个人——峰主姬明月,弟子林清月。
她们既不属于太玄峰那样的主峰序列,也不属于外来吊唁的宾客,被安排在了两者之间的一个尴尬位置——和外来吊唁的正道道友们站在一起。
姬明月站在林清月的前面,穿着一身白色抹胸裙,外着一身白色轻纱,衣料是上好的冰蚕丝,在雨水中不沾不湿,水珠落在上面,像落在荷叶上一样,滚成一颗颗圆润的水珠,然后滑落下去,不留痕迹。
她的头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垂在耳畔,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面容冷艳如冰,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不染尘埃。
明明和林清月是同样的款式的服装,林清月穿起来放荡性感,姬明月确实清冷冰洁。
林清月站在姬明月身后,也是一身白衣,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雨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雨水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纯白色的薄纱外衫被雨水打湿,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表情是肃穆的、悲伤的、符合葬礼气氛的——眉头微蹙,嘴角微抿,眼眶微红,像是在努力忍住眼泪。
但她的心里没有悲伤,没有肃穆,没有任何符合葬礼气氛的情绪。
她的心里在回味。
回味剑无尘压在她身上时的表情——那双曾经锐利的、不可一世的、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眼睛,在生命最后的那一刻,是什么样的?
是恐惧,是绝望,是崩溃,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让人愉悦到骨子里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表情。
她回味着水库旁那个傍晚,夕阳将水面染成了金红色,她骑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在她的身下一点一点地干枯、萎缩、变成一具丑陋的干尸。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脸——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带着动情陶醉表情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脸。
那种感觉,真让人愉悦。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将一个人的生命握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捏碎、看着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的、残忍的、变态的快感。
但她很快就将那个笑容收了回去,恢复了那副肃穆的、悲伤的、眼眶微红的表情。
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这里是剑无尘的葬礼,周围都是人,各宗各派的代表都在,玄剑宗的长老和弟子都在,姬长春在念悼词,牧凡在哭,李若兰在哭,所有人都在哭。
她不能笑,她必须哭,至少要看起来像是在哭。
广场前方,一座高台搭在广场的正中央,高台上摆放着剑无尘的灵柩。
灵柩是黑色的,漆面光滑如镜,雨水落在上面,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沿着灵柩的边缘往下流,像是在为死者哭泣。
灵柩周围摆满了花圈和挽联,白色的花,白色的绸带,白色的纸钱,在雨水中湿透了,蔫蔫的,无精打采的。
姬长春站在高台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道袍,头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肃穆而悲伤。
他的眼眶微红,眼袋明显,像是好几天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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