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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块浸了墨的棉布,慢悠悠地压下来时,许峰正在医馆后院晾晒草药。紫苏、薄荷、金银花,分门别类地铺在竹匾里,药香混着晚风里的槐花香,在青石板上漫开。他指尖捻着片晒干的艾草,正想转身回屋,耳廓突然动了动——西墙根的阴影里,有片叶子落地的声音太刻意,像被什么东西碰掉的。
他不动声色地把艾草扔进竹匾,目光扫过墙头。灰瓦上的青苔在暮色里泛着暗绿,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枝桠歪歪扭扭地探出来,挡住了半边天。若不细看,只会当那是只偷食的野猫,可许峰数得清槐树叶的脉络——第三根枝桠上,多了片不属于这里的羽毛,银灰色,根根分明,像淬过冰的针。
是神域的侦察兵。
许峰垂下眼帘,继续翻晒草药,指腹却悄悄摸到了藏在袖管里的银针。针尾缠着红绳,是他阿爸留下的,说是能镇住不干净的东西。以前他只当是老人的迷信,直到三天前,柳月倒在医馆门口,后心插着半片同样的银羽,气息奄奄地说“他们来了”。
“许大夫,该煎药了。”
里屋传来柳月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许峰应了声,转身时故意撞翻了竹匾,薄荷散了一地。他蹲下去捡,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头上的影子动了动——那侦察兵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弯腰,情急之下缩了缩,带落了更多槐树叶。
真笨。许峰心里冷笑。神域派来的兵,竟连最基本的隐匿术都学不精。
他抱着竹匾回屋时,柳月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捏着片银羽——是他从她后心拔下来的,此刻被她摩挲得亮。她的脸色比早上好了些,却依旧透着种易碎的白,尤其是鬓角那缕白,在油灯下像落了片雪。
“他们来了。”柳月的声音很轻,银羽在她指间转了个圈,“这种低级侦察兵,通常是先锋队,后面跟着的……才是真正的杀招。”
许峰把药罐放在灶上,添了把松柴:“怕吗?”
柳月抬头看他,眼睛在油灯下亮得惊人:“我在神域斩过三头的犬,斗过九的鸟,还怕个躲在墙根的鼠辈?”话虽硬气,指尖却微微颤——她神格受损,灵力连从前的三成也没有,此刻若真打起来,怕是连自保都难。
许峰没戳破她的逞强,只往药罐里撒了把紫苏:“这药能安神,你先喝了。”他顿了顿,“我去关院门。”
推开医馆大门时,巷子里空无一人。青石板路被暮色染成深灰,远处的城隍庙传来打更声,“咚——咚——”,慢悠悠的,像在数着时辰。许峰反手带上门,门轴“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那侦察兵就在附近。银羽的气息带着股淡淡的硫磺味,像神域祭坛上的香火,骗不了人。果然,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却比猫爪更重些。
许峰突然转身,手里的银针脱手而出,擦着对方的耳际钉进槐树树干。银灰色的身影猛地后退,撞在墙上,露出张年轻的脸——眉眼尚带稚气,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绒毛,唯独那双眼睛,透着神域士兵特有的傲慢,像在看只蝼蚁。
“凡人,交出柳月,可饶你不死。”侦察兵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手里却已经捏紧了银羽箭,箭尖泛着冷光。
许峰笑了笑,弯腰捡起块石头:“你们神域的规矩,是让毛没长齐的小子来送死?”
侦察兵显然被激怒了,银羽箭“嗖”地射过来,带着股凌厉的风。许峰侧身躲过,石头脱手而出,正砸在对方手腕上。银羽箭落地的瞬间,他欺身而上,手肘撞向对方胸口——动作干脆利落,不像个大夫,倒像个练家子。
侦察兵没想到这凡人竟有身手,踉跄着后退,腰间的令牌掉了出来,上面刻着个“巡”字。许峰眼疾手快地踩住令牌,低头看时,突然皱起眉——令牌背面刻着朵枯萎的莲,是神域“清道夫”部队的标记,专司追杀叛逃的神明。
“清道夫……”许峰的声音沉了下去,“你们连她最后一点体面都要剥夺?”
侦察兵趁机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刀身泛着幽蓝的光:“她盗取神格,罪该万死!”
许峰没再说话,只从袖管里又摸出几根银针。月光突然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他眼底的冷意——他想起柳月昨晚说的,她本是神域掌管莲花的神,因不愿参与诸神的权力争斗,被污蔑盗取神格,一路被追杀至此。
短刀刺过来时,许峰猛地矮身,银针顺着对方的手腕穴位扎进去。侦察兵惨叫一声,短刀落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许峰抬脚踢飞他手里的银羽箭,正想追问后面还有多少人,对方却突然往嘴里塞了颗药丸,脸颊瞬间泛起青黑。
“她跑不掉的……”侦察兵的嘴角溢出黑血,眼神却依旧凶狠,“大人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没了气息,身体化作点点银灰,被晚风吹散,只留下那枚刻着枯莲的令牌,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光。
许峰捡起令牌,指尖被边缘的棱角硌得生疼。他抬头望向医馆的方向,油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柳月的影子,她正低头看着什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像在算着什么。
他突然想起早上给她换药时,她后心的伤口周围,有淡淡的莲花印记,像被血浸染过。当时他只当是胎记,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神格的最后余温。
回到医馆时,柳月正站在门口等他,手里捧着那碗紫苏药汤,汤面还冒着热气。“解决了?”她问,目光落在他沾着银灰的指尖。
“嗯。”许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味里的苦涩突然变得清晰,“是清道夫的人。”
柳月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银羽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他们还是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自嘲,“我躲了三百年,还是没躲过去。”
许峰弯腰捡起银羽,放在油灯下看——羽管里刻着细小的符文,是追踪咒,只要她还带着神格的气息,就永远躲不过去。“别怕。”他突然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这医馆,虽小,却也有几样能挡事的东西。”
柳月抬头看他,月光从他身后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座沉默的山。她突然想起三天前倒在医馆门口时,也是这双手,轻轻拔掉她后心的银羽,也是这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在”。
那晚的月色很好,药香漫过青石板,把两人的影子笼在一盏油灯的光晕里。许峰把那枚刻着枯莲的令牌扔进灶膛,火苗“腾”地窜起来,把木牌烧成灰烬。柳月看着跳动的火苗,突然觉得,或许这次,她真的不用再跑了。
窗外的槐树叶又落了几片,却再没有刻意的声响。只有晚风穿过巷口,带着远处的打更声,“咚——咚——”,像在为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敲着安稳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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