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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晏黎被生物钟准时拽醒,瞥了眼手机——六点整,比昨天早了一个半小时。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出一连串轻响,浑身舒畅,连呼吸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这睡眠质量堪称史诗级飞跃,连后颈的肌肉都透着久违的松弛。
江晏黎摸过手机,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里,“辞”的晚安消息还静静躺着,带着淡淡的暖意。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片刻,了个太阳升起的表情过去,指尖松开时,连心跳都轻了半拍。
放下手机去洗漱,薄荷味的牙膏泡沫漫到唇角,他漱了漱口,抬眼看向镜子——眼下青黑淡得快要看不见,眼尾的红血丝也褪了,气色很好,透着清新的光泽。
等他擦着湿漉漉的手回来时,屏幕上已多了条回复:【起得挺早。】
江晏黎盯着那四个字,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着,力道放得极轻:【习惯了,以前这个点都醒了。】
只是以前醒来时,太阳穴总像被钝器敲着疼;现在是自然醒,心里还揣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隐隐透着痒的悸动。
【早餐吃了吗?】
江晏黎刚咬了口面包,麦香混着黄油味在舌尖炸开,看到消息差点噎着,赶紧灌了口牛奶顺顺,喉结滚动时,连耳垂都跟着烫:【在吃了,面包牛奶。】
他想了想,又对着早餐拍了张照——面包烤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牛奶冒着热气,杯壁凝着水珠,为了这张照片,他特意把面包转了三次角度才满意。
沈星辞点开照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透着明亮的暖意。
沈星辞回了张自己的早餐照:一盘精致的三明治配着黑咖啡,生菜叶上点缀着番茄片,背景是落地窗和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玻璃映着淡淡的云影,连咖啡杯的把手都对着四十五度角。
江晏黎看着照片,心里默默感叹——果然是精致人士,连早餐都格外讲究。
再看看自己的面包牛奶,瞬间觉得简单朴素,耳根微微烫。
他打字:【看起来好好吃。】
【还好,家里阿姨做的。】
沈星辞回得轻描淡写,指尖却捻了捻咖啡勺,勺柄在瓷盘上碰出细碎的响。
江晏黎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露馅。
毕竟“瑶瑶”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女生,哪见过这种落地窗外就是cbd的阵仗。
他赶紧切了话题:【你也要上课吗?】
【嗯,九点的课。】
————
上午的课,江晏黎听得异常专注,脊背挺得笔直,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的弧度都透着认真。
老师讲的算法逻辑格外清晰,连最绕的递归函数都变得易懂,他甚至在笔记本上记了满满当当的笔记,字迹比平时工整了两倍,连笔锋都透着劲儿。
旁边的同学凑过来小声说,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晏黎,你最近怎么跟开窍了似的,转性了啊?以前上课不都趴着补觉吗?”
江晏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自己。
他笑了笑没说话,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心里却清楚——这缕突然照进生活的光,来自那个叫“辞”的人,连带着枯燥的代码都染上了暖意。
下课铃响,他收拾东西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帆布包带子在肩上晃出活泼的弧度,透着充沛的活力。
走出教学楼,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落在肩上,暖意轻柔,连风里都带着桂花香。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辞”来的消息:【中午有空吗?组队打一局?】
江晏黎的脚步顿住,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急促得让指尖麻。
他快回复,指尖都带着点颤:【有的!我刚下课。】
【好,等你。】
江晏黎抱着书往宿舍走,脚步轻快,连树影都跟着他的节奏晃。
回到宿舍,他把书往桌上一放,书脊磕在桌角出轻响,抓起耳机就往头上套,登进游戏时,“辞”的头像亮着,格外醒目。
“来了?”
熟悉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点午后的慵懒,暖融融地裹住听觉,连电流声都变得温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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