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开你,再让你打我一顿是吗?”江宴寒没有放开她,像是故意的,还更靠近了一些,让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木质檀香气质。
沈晚风喉咙紧,不敢闻,憋着气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一分钟前你还想踹我下床。”他说着,还捏了捏她白嫩的脚踝,提醒她。
因为姿势怪异,他捏着她的脚,就像有电流从脚底窜上全身,酥酥麻麻,让她不自在到了极点。
沈晚风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刚才不知道情况嘛。”
看到她脸上极细微的慌乱,他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现在知道了?”
沈晚风在他怀里嘀咕,“知道了。”
“知道了要说什么?”
沈晚风脸红,却不肯说,努了努嘴,“我不知者无罪。”
“你不知道情况,把恩人当仇人,就是有罪。我昨晚照顾了你一晚上,一夜没睡好,你不仅不感恩,睡醒就想打我,这是对恩人的态度?”
他把她说得脸红。
这一点,确实是她的错。
沈晚风压低声音,“对不起总行了吧?你放开我!”
“不行,态度不诚恳。”他不肯放开她。
一开口,胸腔微微震动,能清晰传到她肌肤上,再到她心里……
沈晚风鼻尖都冒出细汗了。
她觉得他有点故意,又不能很肯定,咬了咬牙大声说:“对不起!”
不道歉的话,整个人都被他压着,起都起不来。
江宴寒这才满意了。
他最近,似乎也有点喜欢这种游戏了。
莫名让人心情愉悦。
正要起身退开,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二爷,周医生……”
林宵推开门,就看到里头江宴寒压着沈晚风。
一个穿着敞开的睡袍。
另一个穿着松垮的睡裙。
搂在一起,目光对视。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暧昧旖旎……
林宵震了震,砰一声关了门,“对不起二爷,我不是故意的……”
外头周从矜说:“怎么了?”
林宵已经风中凌乱了,磕磕巴巴地说:“我刚推开门,就看到二爷压着沈小姐……”
“卧槽!我进去看看!”周从矜上来就想开门。
林宵不肯,手按在门把手,“周医生,您还是等一会再进去吧。”
周从矜:“……看吧,我就说他俩不对劲,现在你信了吧?”
这对话被里头的沈晚风听到了。
她整张脸红成了番茄,怒瞪江宴寒一眼,“刚才就让你走开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被人家误会了。”
“清者自清。”
江宴寒倒不怎么在意,松开她,优雅将睡袍整理好,下床,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外头两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周从矜笑:“开心了吧?”
“照顾了她一晚,开心什么?”江宴寒表情淡淡。
周从矜一副“你少来”的样子,“照顾都照顾到床上去了,还不开心啊?”
“她着高烧,你认为我能做什么?”江宴寒睨他一眼,神情仍旧淡定自若。
“能做的开心事很多呀。”周从矜撞了撞他的肩膀,目光意味深长。
江宴寒懒得搭理他的嘴欠,沉声问:“大早上的来做什么?”
说到正事,周从矜恢复了严肃,“哦,我早上有点事,想先过来给小晚风问诊,她昨晚到现在没生什么事吧?”
“烧已经退了,不过她刚睡醒,还没洗漱,你十五分钟后在进去。”说完,江宴寒抬脚走了。
沈晚风在里头听到这话了。
她连忙跑去洗漱,梳头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多了一块淤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