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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风冲下了楼。
可下了楼,又不知道去往哪里。
她不敢回楼上,不想面对宴寒跟林宵,跑去玻璃花房躲着了。
他……
刚才到底为什么那样呀?
忽然叫她去说话,找茬怒,然后对着她啃咬一通,接着两人缠到一块了……
想到当时的画面,她的脸颊又烫了。
伸手捂住,用手扇风。
怎么展成的那样,她都不知道。
沈晚风在花房里呆了很久。
还插了两盆花。
后来在花房里睡着了。
晚间是王妈来拍醒她的,“沈小姐,已经晚上七点钟了,该吃晚饭了。”
沈晚风揉了揉头惺忪的睡眼,“王妈,是你啊。”
“嗯。”王妈看到她唇角那抹咬痕了,大概是二爷留下的,现在府里都知道,二爷对沈小姐很特别。
她识趣地没提那抹吻痕,只说,“沈小姐,你怎么在花房里睡午觉呀?身上被蚊子叮了不少包呢。”
沈晚风看向自己的手臂,雪白的胳膊上被叮了七八个红点。
“我都不知道这里蚊子这么多呢。”
王妈说:“养花的地方蚊子肯定多呀,在这呆着还行,睡觉就蚊子就出来了。”
确实,花房里养了上百种鲜花,一进来就宛如身临花界,不可能一点蚊虫都没有。
王妈带她回了别墅。
走到院子里,沈晚风看到周从矜那辆拉风的帕加尼停在那,她问:“周医生来了?”
“嗯,二爷伤口崩开了,周医生过来给他包扎,现在人在上面呢。”
沈晚风呆住了,心口提了起来,“二爷伤口崩了?”
“是啊,下午在书房裂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晚风不说话了。
下午在书房,那不就是因为她?
是她不小心打到的?
最近看他能下地了,都差点忘了他背上全是伤口了。
蓦地心头一沉。
沈晚风脸色惨白,冲上了二楼。
“二爷!”她推开主卧的门。
江宴寒靠坐在床上,还是身穿黑色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里头的雪白绷带。
随性,但慵懒。
周从矜站在床前无奈地说:“二爷,好好养几天吧,三天两头崩伤口,你顶得住我也顶不住了呀。”
“……”沈晚风一进来就听见这句话,尬住了。
江宴寒眼角余光看见她,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这不算什么。”
他好像又变回了那副沉静温和的模样,跟下午的那种偏执的阴郁不大一样。
“不算什么?”
周从矜气得都要维持不住君子的形象了,“二爷,您现在伤重不去公司,我成天两头跑,您知道多耽误事么?况且,您那工作量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住的吗?你想让我一天上2o小时班,把我给累死啊!”
周从矜自己家有祖业,但他不在自己家集团上班,跑来跟江宴寒创业。
两人创办的公司叫深创资本,很年轻,但短短几年就冲入国际财富榜,早已越本家的百年基业。
但江宴寒的工作量巨大,他不去公司,周从矜就忙疯了。
他这几天睡得很少,人都要抓狂了。
“别说了。”江宴寒见到沈晚风,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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