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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赭卡着他的下巴,把药塞进去,然后将瓶口贴到他嘴边,瞿白下意识地喝了两口,药都咽下去了还继续嘟囔着不吃。
闻赭的手一松,他立刻软绵绵地倒回床上,又进入酣甜的梦乡。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瞿白迷迷瞪瞪地掀起眼皮,床上只有他自己,他梦游似地坐了一会儿,稍微一动,便感到浑身酸痛,腰跟腿还抽筋似地疼。
脑袋也很晕,瞿白很久没有这样不舒服过,难受地有点想哭,环视一圈,没看见人,硬是憋回去了。
他正要下床,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闻赭出现在门口,他一身棉白色的睡衣,端着一杯热水,胳膊上还搭着一件看不出样式的同款睡衣。
他没说话,先走过来先贴了贴瞿白的额头,然后拿过床头的体温枪在他额头滴了一下不到38度。
瞿白仰头看他,酝酿了几秒,现过了刚起床那个劲儿,又哭不出来了。
“再吃一粒。”
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怀揣着疑问,瞿白张开了嘴巴,闻赭投币似地将药丸放进去,然后给他喂水。
他仰着脖颈,喝得很快,来不及咽下的水滴沿着脖颈滚落,正要抬手去擦,闻赭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将那几滴水珠吻掉。
“……”本就因为低烧而泛红的面色现在更红了,瞿白呆呆地坐着,好半天才啊了一声,别开眼睛,扭捏地开口,“你怎么突然这么……”
没好意思说完,闻赭把水杯放到一旁,坐到床边,很自然地拥住他,问:“什么?”
“就是,就是……”瞿白闻到闻赭身上的味道,忍不住更深地嗅嗅,脑袋迷迷糊糊的,“你怎么突然跟我这样亲密?”
他想到某种可能,紧张地睁大眼睛,绷着声音问:“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
瞿白又失望地躺了回去,他仰倒在床上,黑眼珠提溜提溜地转一圈,再次亮起:“天呢,难道是昨晚有人给你下药了?”
闻赭:“……”
闻赭垂头瞥了他一眼,瞿白说:“好吧好吧,我不乱猜了,你说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很乖地将被子拉到下巴,摆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即使生着病,也生龙活虎得仿佛有无限精力,闻赭抚过他的脸颊,用的力气重了一些,瞿白眉头微蹙,但并没有躲。
“姜凡卿跟我说你出事了,很严重。”
“哦哦,确实是生了很大的事,”瞿白很能理解,被抓住的那刻,他差点以为要被丢下海去喂鱼,强调,“不是很严重,是非常严重。”
闻赭:“……”他心说,难道这就是笨人的心有灵犀?
他低头,惩罚似地咬了下他的鼻尖,就着这样的姿势,慢慢说:“我以为真的生了不好的事,车祸、绑架、生病……”
闻赭轻轻拢过瞿白的丝,低声说:“还以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确实有一瞬间,他无法克制地想过最坏的可能他也许再也见不到瞿白,见不到这位他还没有太熟悉,但很希望熟悉起来的爱人。
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瞿白微微一呆,忽然坐起来环住他的脖颈,凑近贴贴他的脸,小声说:“我没事的。”
他道:“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凡卿哥说话就是那个样子的。”
闻赭哑着嗓子嗯一声,昨晚下飞机后看到消息,他先是给瞿白打,打不通才想起来拨给姜凡卿,好在是虚惊一场。
虽然很想开车把胡乱说话的姜凡卿撞进海里,但心里又莫名觉得,这人说话好像就是这个德行,跟他生气实属给自己添堵。
“下次没有我跟着,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其实我们是来找晚……”
闻赭捂住他的嘴巴,面上冷淡,道:“别在这个时候说其他男人的名字,想想你昨晚要跟我说什么?”
瞿白眼睛眨了两下,闻赭以为他不情愿,正要开口,掌心忽然传来一点湿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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