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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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要是有这种方法，我还想请教你呢！”

  &1dquo;——喂，可以问个问题吗？”趁着&1dquo;亚兰”（＝贾桂琳）无言以对时，&1dquo;我”（＝巴比）插了话。&1dquo;博士，你刚刚说会持续一辈子，代表到我们死掉为止。可是，我们六个人不可能同时死亡啊，对吧？我们的年龄也都不一样。那到时会变成怎样？”

  &1dquo;你想问的是？”

  &1dquo;假如其中一个人脱队了，讲白一点，就是因意外死亡或其他因素而脱离这个&1squo;圈子’，会变成怎样？说不定&1squo;循环’就会停止了啊！”

  &1dquo;不，就算少了一个成员，转移还是会跳过&1squo;空位’继续下去。”

  &1dquo;为什么？”

  &1dquo;你问我，我问谁？”

  &1dquo;哪有这样的啊？照理说，应该是少了一个，游戏就结束啊！”

  &1dquo;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建造&1squo;第二都市’的人，是不按我们这个世界的牌理出牌的。”

  &1dquo;那&he11ip;&he11ip;死的会是谁？”慌忙插入话题的是&1dquo;贾桂琳”（＝蓝迪）。&1dquo;俺是在问，假如有人死了，那死掉的肉体会和人格一样吗？就是，呃&he11ip;&he11ip;”他似乎说着说着便混淆起来了，只见他心急地跺脚。&1dquo;要怎么讲？就是&he11ip;&he11ip;”

  &1dquo;比方说，”博士简洁地加以说明。&1dquo;假如现在塔克小姐的身体死了，一起灭亡的便是占据该身体的灵魂，也就是你的灵魂，柯布莱先生。”

  &1dquo;你刚刚说过一阵子——”此时，我也受一种莫名的受害者意识驱使，仿佛不言就会吃大亏，因此姑且问了个问题。&1dquo;那下次&1squo;化装舞会’会是什么时候生？”

  &1dquo;不知道。”博士的回答冷淡得足以让我后悔问。&1dquo;完全无法预测。或许是一小时后，或许是数天后；也可能是一星期后，甚至可能半年内都维持现状。简单地说，就是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1squo;化装舞会’确实会生，且会持续一辈子。”

  &1dquo;荒诞不经！神啊！”&1dquo;巴比”（＝哈尼）仰天叹息：&1dquo;毫无道理！神啊！这，不可思议，难以接受又荒诞不经，无法预测，我们该何去何从，您的旨意，神啊！这是试炼，混沌&he11ip;&he11ip;”

  &1dquo;既然提到该何去何从——”突然，有道初次听见的声音打断了断断续续的祈祷。&1dquo;那就进入正题吧！唉！真是的，又突然来了。挑在这种时候，还真会选时机啊！”

  一看之下，原来是方才一直端坐于中央的无号码座位上、一言不的红女子。见了她徐徐起身的模样，我满脸错愕。因为方才那种神秘且清丽脱俗的感觉宛如海市蜃楼般地消失无踪，活像是&he11ip;&he11ip;

  &1dquo;我想诸位应该已经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

  红女子手扠着腰，双腿大开，睥睨着众人；她的神色与方才大相径庭，换上了一副眉头深锁的不悦表情。没错，活像是别人的魂魄附身似地截然不同。

  而对照之下，艾克洛博士却完全沉默下来，往方才红女子的位置上一坐，随侍于她的身后。虽然五官并无改变，但刚才看来还像是恐怖电影主角的脸孔，现在却宛如迪士尼电影中登场的善良动物一般温和。

  &1dquo;我再重强调一次，诸位的&1squo;症状’在有生之年是绝无法&1squo;痊愈’的，因为没有&1squo;治疗’方法。听清楚了吗？没有。刚才我不只一次地说过，&1squo;化装舞会’会持续一辈子。只要诸位运用些许想象力，应该就能轻易地推测出这对人生会造成什么影响。比方说——苫先生。”

  &1dquo;啊？”极为自然地由博士手中接下说明工作的红女子突然点名，让正为&1dquo;哈尼”（＝亚兰）翻译的我一时不知所措。&1dquo;什&he11ip;&he11ip;什么事？”

  &1dquo;假设&1squo;循环’一周后，你和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身体，而你们放心地各自回国、回家；这么一来可就糟了，下一次的&1squo;化装舞会’生时，原本应该在东京公司里打着电脑的你，却突然现&1squo;自己’身处于千里之外的佛罗里达州甘城仓库里，四周尽是毛毯。”

  &1dquo;是啊&he11ip;&he11ip;”红女子的异样魄力，和我熟知的某个人物相似，但我却想不起究竟是哪号人物。&1dquo;&1squo;顺序’是这样没错。”

  &1dquo;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你以为自己能胜任布料清洁服务业吗？这可是吃重的工作喔！没雇用多余的人手，从送货到清洗全都要自己一手包办；当然，是从早做到晚。要拿订单也不轻松，因为大部分的公共设施和旅馆不光是毛毯，连所有需要更换的毛巾和床单都是一起委托大公司处理，想抢生意，门儿都没有；所以只能一步一脚印，挨家挨户地拜访私人住宅。所谓的生存竞争，可是严苛到会缩短寿命的。以你这种软弱白领阶级的薄弱精神力，能承受那种繁重的工作吗？”

  &1dquo;应该&he11ip;&he11ip;”面对这段临场感满分的说明，我不光是手脚，连全身都被一种痉挛过后的疲惫感侵袭。&1dquo;没办法吧！”

  &1dquo;然后，正当你手足无措时，下一次的&1squo;化装舞会’又生了；你突然现自己处于某个摄影棚中，镜头正对着你。你能演好肥皂剧的第二女主角吗？说不定还得和男演员接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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