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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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米·德灵等门关上以后便打开了公文包，开始审阅资料。第一眼就已经向他表明，他的使命成功了。它们就在他的面前，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起码是一个大国的秘密。其他的个体变形者会在世界的其他洲取得同样的成功。明天，机长就会知道人类具有何种防御能力以及在什么地方入侵能取得成功了。因为这不单单是靠侵占这种傻呼呼的两腿动物的躯体所能办到的。尽管是在主人的命令下，但他们必须保持自主。

  在他研究文件并满意地认为他们远远地高估了地球人的时候，时间在不停地流逝着。时钟的指针在向十一点靠近。

  在几个房间外，约翰·曼特尔想起了他与克拉拉·汤姆森的谈话。他与听之任之、不要为一名职员的玩笑而耽误时间的想法斗争了一会儿，但后来他想到了他的义务。这种玩笑会带来多么严重的麻烦呀。他按了他台式电话机的按钮。几秒钟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讲话。

  &1dquo;是汤姆森小姐吗？德灵在干什么？您告诉他我要和他谈话了吗？”

  克拉拉几乎已经忘记了曼特尔。她支支吾吾地说道：&1dquo;曼特尔先生，如果您能忘记这件事可能会更好。那肯定只是德灵先生的一个玩笑。不要去管他了吧，而且&he11ip;&he11ip;”

  &1dquo;如果是那样您根本就不应该到我这里来。怎么？您想通知德灵先生我要找他谈话吗？”

  &1dquo;我，我&he11ip;&he11ip;”

  曼特尔没有再听下去，而是生气地挂上了电话。然后他一下子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在通往前室的门口碰见了克拉拉。她看见他时她很害怕。

  &1dquo;出什么事了？您要去哪里？”他问她。

  她思想更乱了。

  &1dquo;去，去您那里，曼特尔先生。我想请您现在不要打搅德灵先生。他有重要的工作。”

  曼特尔惊讶得眉毛都竖了起来。

  &1dquo;重要的工作？是吗？那我们可要看一看&he11ip;&he11ip;”

  他从克拉拉的身边走了过去，并打开了门。他看到，他的下级正待在一大堆文件的旁边。

  德灵生气地抬起了头，不理解地看到进来的人正朝他走来。然后他才认出了进来的人。

  &1dquo;哦，是曼特尔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曼特尔将两个拳头都砸到了桌面上。

  &1dquo;您说，德灵先生，您开这样的玩笑您大概是疯了吧。随随便便地要绝密文件看。你以为那是擦屁股纸？您装得就好像是国防部长。即使是他也没有这个权利。你我就更没有那么简单了&he11ip;&he11ip;您怎么了？”

  萨米生了一种可怕的变化。起初他的眼睛不理解地望着那位暴跳如雷的处长，然后便变得空洞无物和没有光泽。当恢复了光泽后，这双眼睛显得很冷漠和没有同情心。萨米用很生硬的声音问道：&1dquo;国防部长叫什么？”

  曼特尔使劲地吸了一口气。他完全弄糊涂了。

  &1dquo;德灵！您疯了！您想说您忘了我们的长叫什么？”

  萨米点着头。

  &1dquo;是的，我忘了。他叫什么？”

  尽管曼特尔不想回答一个疯子所提出的问题，但他对面的那双冷酷的眼睛却在逼迫着他回答。

  &1dquo;达灵，塞缪尔·达灵。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哇，德灵，因为由于你们名字的相似经常生很不好意思的混淆。但这也远不能作为理由来&he11ip;&he11ip;”

  他沉默了。在桌子后面萨米跳了起来。他指着他面前桌上的文件说道：&1dquo;既然我不是国防部长，你们为什么把所要的资料拿给我呢？”

  曼特尔看了一眼文件。他自己也不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刚要说出他的估计，他后面的门就开了。

  史密斯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克拉拉·汤姆森。在史密斯的脸上有一道很生气的线条。

  曼特尔吓坏了。他知道这位不引人注目的史密斯拥有最大的权力。他犯了一个错误？

  &1dquo;这里生了什么事？”史密斯问道。他转向了曼特尔。&1dquo;汤姆森小姐没有告诉您什么也不要做吗？”

  &1dquo;他不听我的。”克拉拉插话说。

  &1dquo;您到我那里向我报告说德灵先生开了一个玩笑，”曼特尔辩解着。&1dquo;我想请德灵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他的名字与国防部长的名字相似也不能促使他&he11ip;&he11ip;”

  没有人注意萨米·德灵。他又坐下了。他眼睛里的活力突然消失了。他坐在他写字台的后面，头僵硬地抬着。眼睛没有表情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时间过去了五秒钟，一会儿也没有延长。然后，生命又回到了眼睛里。

  个体变形者认识到了他那致命的错误以后逃离了宿主的身体。事情弄得很狼狈。幸亏他能巧妙地改正了错误。然而他宁可回到他睡眠的身体里去，并在那里将被俘虏的智能人释放出来。

  萨米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除了像梦中的个别情况之外他对于所生的事情已回忆不起来了。

  刚才他还坐在森林湖泊的边上钓着鱼，现在他却待在他的写字台的后面。他面前站着处长曼特尔。旁边是史密斯，门口处还有克拉拉她汤姆森在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这期间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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