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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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莎使自己镇静下来，指着空空的酒杯，为光说自己的工作而道歉。

  &1dquo;没关系。”拉尔夫坚持说。&1dquo;我听一整夜也不会嫌烦的。你在洛杉矶和圣路易斯的成就真太令我惊叹了。”

  &1dquo;我已经都告诉过你了呀！”玛丽莎辩解说。她指的是他们经常通电话。在圣路易斯，玛丽莎养成了习惯，每隔两、三天就打一次电话给他。跟拉尔夫交谈既为自己的理论找到共鸣，又减轻了因杜布切克的持续冷淡而引起的沮丧。拉尔夫对此一直表示理解和支持。

  &1dquo;我想听听更多的社会反应。”他说。&1dquo;在三十七人死亡的情况下，行政当局和医务人员是怎样控制住恐慌的。”

  玛丽莎看他问得真诚，便尽力描述了圣路易斯医院的混乱。医务人员和病人对强制的隔离检疫愤怒万分。泰伯索医生伤心地告诉过她，他估计检疫撤消后医院得关门大吉了。

  &1dquo;你知道，我还在担心自己会得病呢。”玛丽莎承认说，忸怩地笑了。&1dquo;每次我一头疼，就想：&1squo;哎，艾伯拉了！’虽然我们还是不知道病毒从何而来，杜布切克认为病毒宿主一定与医务人员有关。这并不让我更觉得放心。”

  &1dquo;你相信他的说法吗？”拉尔夫问。

  玛丽莎格格地笑了。&1dquo;照理我该相信。”她说。&1dquo;如果他说对了，你就得特别小心哟。两个索引病例都是眼科医生呢。”

  &1dquo;别说这个。”拉尔夫笑道。&1dquo;我迷信着呢。”

  侍者过来倒第二次咖啡，玛丽莎靠回自己的椅子。咖啡味道不错，但又知道晚上会因此睡不着，那时可就后悔不及了。

  侍者带着甜食碟走了。玛丽莎继续说：&1dquo;如果杜布切克的观点不错，两个眼科医生就都接触了那个神秘的宿主。我琢磨了好几个星期，还是一无所获。里克特医生接触了猴子，明确地说是得病前一个星期被咬了一口。而猴子曾跟与艾伯拉相近的马尔堡病毒有关。但是扎布拉斯基却根本没有接触过任何动物。”

  &1dquo;我记得你告诉过我，里克特医生去过非洲。”拉尔夫说。&1dquo;依我看，这是关键。归根到底，这种病毒是非洲的特产。”

  &1dquo;不错。”玛丽莎说。&1dquo;但是时间不合。如果是那样的话，里克特医生的潜伏期就是六个星期，而其他病人都只有二到五天。再一个问题就是两次暴的联系。扎布拉斯基医生没有去过非洲。两个医生唯一的联系是参加了同一个圣迭戈医学会议。而这又是扎布拉斯基医生得病前六个星期的事。真气死人了。”玛丽莎挥了挥手，仿佛心灰意懒了。

  &1dquo;你至少应该为尽可能地控制住了两次暴而高兴呀。我知道这种病毒在非洲出现时，后果可严重多了。”

  &1dquo;那倒也是。”玛丽莎同意说。&1dquo;1976年的扎伊尔暴，索引病例好像是个美国大学生，一共有三百十八个病人，死了二百八十个。”

  &1dquo;这就对了。”拉尔夫说，认为这些统计数字足以让玛丽莎开朗起来了。他把餐巾折好放在桌上。&1dquo;去我家坐坐，喝一杯饭后酒如何？”

  玛丽莎看着拉尔夫，惊讶于跟他在一起自己便如此心平气和地舒畅，更不必说这种关系是由打电话展出来的呢。&1dquo;好吧。”她嫣然笑道。

  出餐馆的路上，玛丽莎挽住了拉尔夫的手臂。到了汽车跟前，拉尔夫为她打开车门。她心想，自己会习惯这样的宠爱的吧。

  拉尔夫为他的汽车得意非凡，从他抚摸仪表和方向盘的亲切动作上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辆崭的奔驰牌3oosdL型轿车。一坐进皮座椅，玛丽莎就为车内的豪华而赞叹不已。不过她从来没有把车看成重要的东西，同时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柴油动机。这种动机空转时有令人生厌的咯咯声。&1dquo;柴油动机经济。”拉尔夫说。玛丽莎环顾车内各种设备，惊讶于有人竟如此自欺欺人，这么一辆昂贵的奔驰居然也算经济。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玛丽莎疑惑在晚上这个时候去拉尔夫家是否明智。不过她信任拉尔夫，也愿意他们的关系有一点进展。她转过头去，在侧面光下看他。他有轮廓鲜明的侧影。高挺的鼻子像她爸爸的。

  玛丽莎在客厅的沙上坐下，手里握着一杯白兰地，提起一桩一直没敢向傲慢的杜布切克提的事情。&1dquo;有一件跟两个索引病例有关的事我觉得很奇怪。他们在得病前几天都遭到抢劫。”玛丽莎等待着他的反应。

  &1dquo;非常可疑。”拉尔夫眨眨眼睛说。&1dquo;你是不是暗示有一位&1squo;艾伯拉玛丽’打劫世人并传播疾病呢？”

  玛丽莎格格地笑了。&1dquo;我知道那样想有点傻，所以还没跟别人说起过。”

  &1dquo;不过你是该考虑一切可能的。”拉尔夫补充说。&1dquo;过去医学院就教导学生去调查一切，包括外曾祖父当年在乡下是干什么的。”

  玛丽莎有意把话题转到拉尔夫的工作和房子上。这是他最热衷的两个话题了。时间一点点流逝，可是玛丽莎没现他有亲近她的意思。她心中纳闷，是不是因为她最近接触了艾伯拉了呢？接着事情变得更糟。拉尔夫居然请她在客房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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