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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钱,孙继刚决定去废铁市场淘淘便宜货看,于是叫上了虞晁骅两个人一起到了那里挑了几块适合尺寸厚度的旧铁板和角钢称了重量,价格按照废铁价格贵一点的价钱买了下来,和新材料一比便宜不少,叫了辆拖拉机拉回到厂里,总共费用还五百都不到。两个人很开心,现在他们信心更足了,毕竟花出去的都是自己的钱,能省一分是一分的。
现在徐博涛知道孙继刚要办厂了,也时不时过来关心下的,当他知道孙继刚他们做烘箱需要石棉的时候,便和孙继刚说:“阿弟,石棉这东西由我去铁路大修段废弃的锅炉里掏些,掏好了到时我给你们送过来。”
孙继刚一听姐夫这话,非常高兴,他知道铁路上的旧锅炉有很多的,铁老大往往把不用的锅炉扔在那里任由它们在那里烂了。这锅炉里有很多石棉的,现在姐夫提出来要帮他们搞,他觉得又少了一桩事情,不禁高兴地对孙荣然姑父说道:“对了,阿哥,我们搞磷化的时候还需要弄一个锅炉烧蒸汽的,你能不能帮我们问问看,给我们买一个他们不用了的旧锅炉?”
“唉,这事啊,包我身上了,我铁路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了,都熟,我给你们去搞去。”徐博涛很高兴自己终于能够为自己的舅佬出点力了。
没过几天这事也很快有了回音,徐博涛在把掏来的旧石棉用板车拉到厂里的时候,也带来了锅炉的信息:“阿弟,这旧锅炉我已经给你们说好了,库存在那里的,还没用过的,因为时间放长了,就当处理品卖给你们了,三百块。”
孙继刚和虞晁骅听到这价格,有点意外也很感激,一个劲地说着好。
“那你们明天啥时候来大修段把它装过来。”徐博涛问道。
徐博涛便和虞晁骅讨论了下,他准备去叫上自己土建队时的几个小陈柏友和陈灿明两个人,让他们帮下忙把炉子起吊下,心里也放心点的。便对徐博涛说道:“好的,阿哥,我今晚就去约下帮忙的人和拖拉机,明天过来装。”
晚饭一吃好,孙继刚便先去了陈柏友的家里,陈柏友一见到他,有说不出的高兴。自从孙继刚的脚弄坏以后,还从未来他家坐过一次的,今天突然来到他家,他有说不出的高兴。
“继刚,来来来,赶紧坐下来,你来我家真的好让我高兴的,你早该常来坐坐的,唉,别再生疏了,我心里其实也很牵挂你的。”平时说话似乎很有男子粗鲁气的陈柏友竟然说出了很柔暖的话,他这人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极度的爱打抱不平,其实对于孙继刚,他总觉得是可惜了,心里也一直觉得该多照顾一下自己的这位患难与共过的兄弟的。
“唉,我来也没什么好事的,老胡子。”孙继刚见到自己这位感情真挚的兄弟也感叹道,“我知道我们不再有以前那种在一起干活的机会了,也没那种快乐了。但我和你的感情永远在我心里的,只是我现在成了一个废人,怕是要多麻烦你的了。”
陈柏友眼睛直视着孙继刚,一脸真诚地说道:“什么话啊,继刚,我们本来多好的兄弟,都被那个该死的章惠宏害的,我还误会了你。我知道你这人硬朗,跟我性格相投,我就喜欢和你做一辈子的弟兄的。别说那些见外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用得着我。”
孙继刚见他那副神态,便不再和他绕弯子了:“老胡子,我知道,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我现在和虞晁骅准备一起办个喷塑厂,明天要去铁路大修段把锅炉装过来,你能帮我起吊安装下吗?”
陈柏友一听这事,一下子来劲了:“好,我帮你弄好,你不用叫别人了,都我来帮你弄。你要办厂,我才知道,你为啥不早点和我说?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借你点,记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事别再这么迟和我说。”
孙继刚听着他的话,心里感觉很暖和的,便带着歉意地说道:“老胡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在没有把握前不能和你来说这事的,现在场地,电力这些都已经有眉目了,我才来和你说的,别在意,我是该早点先和你们这些兄弟说下讨论下的,只是我怕事情万一不成功,也不好意思的。”
陈柏友知道孙继刚做事一向都是很谨慎的,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到处张扬的,这也是他佩服孙继刚的一方面,自己做事总是很鲁莽的,而孙继刚总是要考虑得很周全才会出手的,自己这一点的确不如孙继刚的,所以其实他也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他只是希望能给自己的这位兄弟多出点力的,有事能够替兄弟担点的。看到孙继刚有点歉意的意思,反倒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没事,继刚,我也没怪罪你的,我巴不得你日子过得好,我也开心的。我只是想你有事尽量别不和我说,我总想能帮你的,以后这些事你就直接来和我说吧。”
两个人闲聊了会儿,知道孙继刚还要去找陈灿明,陈柏友便不再留他,推出自行车和他一起骑车去陈灿明家了。
陈灿明现在的工地活实在是不少,新农村的建设需要他这种接地气的泥工包头,而且他的名声也一直很好,所以好几家的房子由他包着在建造的。他现在自己也没时间能停下来砌一堵墙了,总是要这边跑到那边,那边跑到这边,安排好活计和督促手下的工人干活。所以往往是一早出门,很迟回家吃饭的了。孙继刚和陈柏友到他家的时候,他还刚刚揭开锅吃饭呢。突然间看到两个人来自己家里,陈灿明饭也顾不得吃了,让孙继刚和陈柏友坐下来,倒茶递烟的,一天的劳累似乎都没了。
“继刚哥,老胡子,真不好意思,工地上总是事多,弄得晚饭都很迟吃的,一年到头都这样了。”陈灿明说道。
“你吃饭吧,你吃饭吧,我们知道你忙也辛苦的。真不好意思的,这个时间来找你。”孙继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陈灿明便坐下来和他老婆一起吃饭了。
陈柏友却在一旁大声道:“灿明忙总是好事的,我们现在是讨饭不像讨饭,打工不像打工了,干一天算一天的拿工资,但人比较自由这倒也好的。”
陈灿明笑着道:“老胡子,你现在可是过得也很自由的,你力气好,那些驳坎,装卸类的活正需要你这种人的,工资也不低的,工时短,工价高,还是你这样好啊,只要吃得动饭,就有力气去换钱的。哪像我,一大摊的东西,什么脚手架,卷扬机,搅拌机等等的,忙进忙出,每到年底还要付清所有人的工资,人家欠我的又不能强要的,看上去架势很大,其实那苦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了。”
他顿了下,看到孙继刚认真听他们调侃的眼神,便又有点黯然道:“只是继刚哥,现在不知道怎样在过日子的了,两个孩子要养,好在他们都有出息,少了一只脚,总归是苦的了。”
孙继刚见他说道了自己,便索性把今天的来意详细说道:“灿明弟,没事,这么几年都过来了,习惯了,本来想安心就找个企业干干,赚点养家糊口的钱算了,可村里把喷塑厂承包出去了,我这残废的,自然是要被辞退了。所以现在一直在家的,原先喷塑厂的虞晁骅撺掇我一起办个喷塑厂,我答应了他。现在场地和电力都已经确定了,就是在新光小学的旧教室改建下。明天铁路大修段的旧锅炉要去把它装过来,想想还是叫你们这几个老兄弟帮帮忙。所以先去了老胡子家里,两个人又一起到了你家里,偏不凑巧让你吃饭也不安耽了。”
陈灿明此时才明白孙继刚和陈柏友来他家的原因了,但他很高兴孙继刚说要和人一起去办厂的事,马上答应着:“继刚哥,你的事我哪怕再忙都来的,明天我叫几个人来跟老胡子一起去。”
陈柏友点头道:“好,你叫上几个人,我们也更轻松了,但工具不用带的,明天我叫上拖拉机连同起吊用的葫芦,缆绳,两脚立杆这些拉上直接到大修段碰头好了。”
陈灿明应着道:“嗯,嗯,好的,我可能就是要去工地转一下,把活给他们派好了就过来。这样吧,明天八点半到那,大修段也上班了。”
陈柏友说了声,“好的,就这样定了。”便和孙继刚在一旁“吧嗒吧嗒”吸烟了。
陈灿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吃饭,转头看着孙继刚道:“继刚哥,那你场地还要改建吗?还有我知道你们磷化还需要砌一些酸洗缸,漂洗缸,磷化缸这些的,因为以前那个镀锌厂喷塑厂的这些活都是我们做的,我知道要有这些缸的,这些还没建吧?”
孙继刚点头道:“嗯,都还没弄呢,本来想我自己搞搞算了,叫几个自己人帮帮。”
“啥话哩,这点活,还要你自己去弄?就让灿明包下了,归他弄好,百忙中也要他抽出时间来给你弄的。”一旁的陈柏友却急着了。
“对,继刚哥,这事索性全部我来帮你弄好了,省得你还拖着个假肢去干。大家都是小兄弟,你别怕难为情藏着掖着的了,就这么说定了。”未等孙继刚张口,陈灿明便也直接把活揽去了。
孙继刚再拒绝也不是回事了,只能感激地说着:“有你们这些兄弟在,我不会有困难事的了。”接着他便对陈柏友说道:“老胡子,既然说到这份上了,我索性把做烘箱的事说了,你得帮我几天的了,电焊工你帮我找一个,到时我们现场边做边设计好了。”
陈柏友很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小事情,这事就由我去做吧。”
三个人在一起又聊了很多,好多年没这么亲热地聚在一起聊聊了,这一晚大家都很开心。一个人若是有了共患难的兄弟,人生的风浪再大,也终究只是这种患难真情更好的衬托和印证了。
很快,那只旧锅炉被顺利地运到了新光小学。接下来的几天,陈灿明从工地上拉来了水泥,红砖,连带着泥水工。根据孙继刚他们所需要的尺寸和场地的实际情况砌好了磷化需要的四只缸,将炉子在磷化缸边上放置就位。这炉子主要是用来将燃烧开后的蒸汽用一根橡皮管通入磷化缸池中加热的,使工件表层在磷化缸中生成一层粗糙的磷化膜,以便于吸附粉层的,也增加了塑粉熔化后在这工件表面的附着力的。
同时在进行的就是陈柏友和电焊工在烧制烘箱了,烘箱内壳部位很快就焊制好了,并在底部安装了电炉丝,并留了出风和进风两个风机口接在风机上,让风机能够将烘箱中的热空气通过烘箱外面的风机的转动来使里面的热空气交换混合,保证烘箱里的各个角落的温度都能均衡。
这个内胆焊制好了以后,最麻烦的就是在烘箱内壳外面砌一堵墙把整个烘箱包起来的活了,虽然都是泥工的活,但要等墙的水泥结硬了以后,再把石棉往墙和烘箱内壳间的缝隙里使劲地塞进去捣实了。
这活看着轻松,但石棉粉尘吸入咽喉的难受让人无法控制地咳嗽不停的。孙继刚和陈柏友只能忍着把石棉给捣鼓好,捣到一定高度了,便停几天让泥水工接着往上砌墙,砌一段,等水泥硬化了,便又往里捣石棉,就这样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这烘箱也总算彻底完工了。
接下来的烘箱推车和喷粉台都是小活了,很快就都做好了。就剩下买一个静电生器和回收粉装置了,这些都由虞晁骅去完成了。
一个喷塑厂所需要的设备都已经就位了,整个投入算下来基本在孙继刚他们匡算的范围内的了。虞晁骅叫了他的弟弟做喷塑工,孙荣然姑妈也被叫到了厂里上班,还叫了两个村里的老头来做工,另外电工来有根也塞了一个女邻居到厂里,算是他利用职务之便弄个人进来的了,麻雀虽小,五脏倒都有了,每个岗位都安排好了人。
厂里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只等着寻点业务来试车了,但虞晁骅根本不会去找一点业务的,只会呆在厂里闲聊着,他其实根本没有这种能力的,一见到生人讲话也哆嗦的。
孙继刚想到张怀德和他关系还是不错的,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他的聪明和吃苦耐劳也深得张怀德这些老干部们的欣赏的,现在张怀德在村里兴办的灯具厂生意很红火的,什么吊灯,吸顶灯,壁灯等各种样式的灯具随着人们生活条件的改善也进入了家家户户,但这些灯具的外壳都基本是喷漆来美色的,虽然外观很漂亮,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气味比较浓,而且外层很容易擦伤或掉漆的,不如去找找张怀德,说服他把所有的灯具座外层由油漆改成喷塑,成本也高不了多少的,但外观肯定要比油漆好看耐用的。
想到这些,孙继刚立马就骑车去了张怀德的灯具厂里。张怀德对于孙继刚的到来自然是很欢迎的,这老头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办厂的头脑依然很活络,花白的短掩盖不住他的精明的,两条眉毛弯曲着垂下来遮盖了他的眼睛,颇有点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了,也的确是急公好义的一个人的,镇里的敬老院每年都能收到他捐献的钱和物的,寺庙,困难户也能收到他的捐助的。一身清爽而时髦的丝绸衫显现着他的不一般,既有财富又不脱节俭,右手的两个手指被烟熏得快要冒黄油了,左手戴着一颗大大的黄金戒指,拿着一把紫砂壶,戴着老花镜坐在办公室里认真的看着《参考消息》,他已经完全是一副商人的样子了,瘦削而五官端正的脸上的皱纹是他博弈商场而获得的勋章,和人聊天谈生意的时候总是扑闪扑闪地眨眼看着你,认真听你说话,然后会插上一句要紧的话,让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受。
每每有人拿着灯具样品来询价的时候,他又会眯着眼听人报价问多少钱吃得消做,而不一会儿,他会突然睁开眼缓慢而不容置疑地说出这个产品的成本价格是多少,一张铁板能下多少这个产品的料,加工工序要几道,报废算它多少,整个产品一班能处多少数量,然后报出的价格只能是这个数的,低于这个数绝对不能做了。他的这种精明计算让来访者总是无力还击,不得不接受他的所说的价格的。这样一个精明的老板,这生意怎能不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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