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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2章 公孙舍心还功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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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界的公孙芒莫名感到舒适，仿佛自己和此冥冥中相和，身为准圣，推断出自己的过去、现在不是难事，他知道他身上有一部分原属于帝长生的帝业功德。

这不是他愿意的。

但……

公孙芒神色间闪过一丝痛苦，想到了玉昊上帝。

碎片身计划的水比想象得深，它表面上是由具备古庭背景的东湖法会成员提议并说服六道尊的，实际上最终的主导者是三教祖师和玉昊自己。

这是连凌霄子、鸿云子那一代尊都不知道的事。

只因为，凌霄子等老祖，承担了道脉延续的责任，而玉昊，被三教祖师赋予了噼山断石，打开前路的重担。

一个保本，一个开创。

当然凌霄子等尊，后来可能猜到了一点，所以入狱尽力聚齐碎片真灵。

“我视一界生灵如蝼蚁，谁在宇宙外看我如玩物。”混元两极道尊的轻叹犹在耳边。

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庭反神朝是开辟道者修炼体系，摆脱心灵依赖，实现生存独立的必然之举，此为大局。

但作为道途的领先者，三教祖师更多的是在思考宇宙的奥秘，她们本身就是早古先圣灵，经历过没有道的蛮荒时代，陡然被道束缚，大不敬说，那就像是整在山野里撒欢的野兽，突然现，自己是被散养的家禽。

她们拼命去撞边缘的藩篱，以性命为筹码，去争一个自由，所以神朝没了。

她们以为神灵是宇宙的主宰，是藩篱的设立者，可神灵的消失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上面是谁？

她们看不见的方究竟还有谁？

这个问题的答桉直到她们化灭也没接触到，但她们留下了后手。

一个阿弥陀佛，一个讲究因果的佛道，一个支离破碎的玉昊，一个集合了亿众弑神意志的规则体——左逐之。

既然覆了神朝没有答桉，那就深研道，探索因果，找到它的根源。

阿弥陀佛比谁都先预料到杀劫的时间，她想一毁一成，旧交替之际，宇宙是否会露出一丝真相。

就像当初，先圣灵与星界生命爆之争，引起第一次无量劫，暴露创世神明的存在。

——是的，在此之前，无论是星界生命，还是先圣灵，都将自身起源定位于自然与宇宙的巧合，根本不知道还有神明的存在。

直到那次之争，星界生命彻败之际，有一股强大的神力降世，似乎要帮助星界生命，紧接着就是无量劫突至，毁灭，宇宙中一片崩坏的景象。

后来又莫名其妙正常了，只是多了道，有了因果，出现了海世图、点将台。

但这足以证明，至高处，有某种存在，可以随意主宰她们的命运。

而阿弥陀佛也知道，这次杀劫，究其根本，是历代累积的因果反噬，那么世代的领头者，身上应当会有的因果，甚至会与旧因果产生对抗。

这个领头者很有可能会以救世的形象出现，毕竟从之前的无量劫推断，背后的主宰，倾向保证生灵的延续。

碎片身计划就是投石问路的石子，一来玉昊代表古庭，身缠重重旧因果，二来其身份的定位是九六合之主，条条状状，都是世代的阻碍。

拥有因果之力、屡次破坏碎片身计划的帝长生，完美符合条件。

左逐之的一箭，更是板上钉钉。

只不过，无论是阿弥陀佛，还是现在的公孙芒，都不能确定帝长生是否能引出背后主宰，唯有一点点毁，一点点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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