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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念的想法可以说前无古人,晋南枫从未往那想过,但思虑一番后,觉得的确是有可行之处。
积雪谷没落,除了与聂衍尘的摆烂挂钩,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宗门名声惨淡。
修仙界既有三派七宗,自然免不了有人要在实力上比个高下,大比武排名,便成了最具权威的论据。
依积雪谷从前的水准,那可是能与玉清门碰一碰的,只因那一年积雪谷因故凑不齐报名的人数,无奈成了垫底王,说出去,就成了修仙界最废物的宗门。
再加上聂衍尘本人佛系懒散得很,平日只顾吃瓜,从不为宗门做什么宣传,那些修道的世家,自然不愿自家孩子去个屈居末流的宗门。
经年惨淡之下,就成了现在这幅死了半截没埋的样子。
其实只是宗里人少也罢了,毕竟大家平日里感情好,说热闹也热闹,不过一出门,就总有那没事找事的拿比武排来的实力做文章。
弟子们听了不爽,顶多打一架,但赢与不赢的,却改变不了积雪谷在明面上实力垫底的事实。
大家一直憋着怨气,只是碍于宗门扩招之事不是他们所能置喙,也就得过且过到了现在。
晋南枫平日处理外门诸事,对此总有耳闻,一直考虑着找个什么由头,能将此事处理一下,如今涂念此言,倒是替他找了个方向。
不过他虽已有意,但大比武不是个小事,准与不准,还得问过当家的,尤其照聂衍尘的性子,这事,还真不一定能谈得下来。
晋南枫说这话时,脸上难掩担忧之色,而涂念对此,只是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自信地表示:交给我吧。
于是当天晚上,三人排排蹲在宗门口,把戴月而归的聂衍尘给截了胡。
聂衍尘手头拎着从民间玩一趟淘来的诸多物什,听完此事陷入了沉思,半晌后,他抬眼问晋南枫,“这是你的意思?”
晋南枫颔,“主意是涂念想的,我持支持态度。”
楚秋容紧跟着举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也支持。”
预料之中地,两人态度一摆,聂衍尘直接就垂下头摆弄他手里的那些东西去了,“小四这几日不是忙着学符法吗,怎的提这个,为师给的书都看完了?”
晋南枫和楚秋容互换了个眼色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涂念。
涂念也是不负众望,摆出一脸纯良,眨着眼戳聂衍尘的心窝子,“师父您是不想参加吗?”
“啊?”
被她过于犀利的质疑打了个措手不及,聂衍尘有些慌乱地理了理手里的东西,“倒也不是不想。”
涂念穷追不舍,把自己那张真挚的脸盘子凑到他眼前,捧住他的手,一副懂事的模样,“师父您要是不想参加,可一定不要勉强,毕竟师父您平时事忙,还要抽出时间来参办这种活动,实在太劳烦您了。”
聂衍尘的手被她有意地捧高,其手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家伙事,便跟着明晃晃地在俩人跟前摇摆,仿佛要摇出“事忙”二字给人看似的。
聂衍尘要脸,尴尬地抽出手咳了两声,装出人样一本正经道:“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作为宗主,一切决策自然要为宗内弟子着想……”
“嗯嗯。”涂念适时跟腔。
她一出声,聂衍尘下意识地搭眼扫了三人一眼,只见除了晋南枫还是面瘫着,楚秋容和涂念,都是一双晶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脸上全是信任。
意识到自己好像顿住了,他赶忙收回视线,又咳了声,继续道:“我做宗主这么些年,秉承的就是尽职尽责、身先士卒的精神……”
“嗯嗯。”
某人继续跟腔,且夹带着另一位,俩人一起眼神攻击。
“……”
聂衍尘被二人看得心里毛,嘴张了张,最终是没忍住举了白旗,“得了、得了,我怕了你们还不成吗?”
他满脸惆怅,泄气似的往涂念脑袋上揉了一把,两位做师兄的眼见事成,个中欣喜不言而喻,而涂念被他揉得脖子一缩,脸上也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
“真不晓得我前世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样的好徒弟。”
聂衍尘嘟囔着,从身上掏出块玉牌交给晋南枫,“呐。尽快拟了书信给各掌门送去吧,还有比武的名单。至于报名的事,我来处理。”
恭敬地收下那玉牌,晋南枫喜形于色,同聂衍尘行过一礼后,便御剑往内阁的方向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日傍晚之前,各宗派便会收到积雪谷将参与大比武的消息。
看着晋南枫离去的背影,涂念心中不由地升起一抹激动来。
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楚秋容并肩上前,“我宗沉寂这十多年,他们也算逍遥够了。”
望着远处的黑夜,和那夜里闪着微光的星,涂念重重地“嗯”了一声。
崛起的号角,即日鸣响!
“我说,你两个。”
涂念和楚秋容正慷慨激昂着,这时聂衍尘突然从后面叫了声,两人应声回头,便见他悠哉挑拣着手里的小玩意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我虽是不打算操心这次大比武,但你们既打定了主意要去参加,有件事我还是得提醒一下。”
见他不像是在玩笑的样子,涂念正色侧耳。
将挑好的物什分别递给二人,聂衍尘说:“咱宗今年虽说是钻了空子,大概能混上个名额,但你们或许不知道,自上回大比武开始,比武的最终排名已改为综合评定了。”
接过那几样小巧精致的簪花和流苏在手里把玩,涂念有些迟疑地瞧他,“所以呢?”
“所以,”眉眼一弯,聂衍尘不紧不慢地说:“宗内众多弟子中,能称得上是阵修的只有南枫一个,且他早已过了二十五,不能参加比武。”
“这样一来,在阵法比试上,咱们宗就势必要垫底,如此综合评定下来,宗门排名怎么也不会高的。”
涂念不知道他是抽了什么风,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心说这宗门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怎的大伙都在往一处用力,就你这滩烂泥扶不上墙呢?
最后她神情复杂地看着聂衍尘,感慨道:“积雪谷能挨上您这样的宗主,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家人们谁懂啊,这号角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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