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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加在一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在出嫁吧!
忽然颠簸的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夫人请下轿。”
一根缠了红布的木棍探进来,挑开轿帘,一个穿着一身红,头上还别了个红色头花,大如盘的脸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粉,嘴唇涂的鲜红,像刚喝过血一样,身材有些肥硕的婆子出现在孟于盼眼前。
笑的嘴角要咧到太阳穴上去,脸上的粉混合着被烈日晒出的汗水,滴落在地,只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婆子在看到孟于盼自己把盖头掀下来时,瞬间变了脸色,“你怎么自己就掀盖头了?”
说罢,从轿门口挤进来,艰难的伸出手把盖头重盖回孟于盼头上,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把她从轿子上拽下来,动作粗暴。
婆子扒在孟于盼耳边,恶声恶气道:“我不管你怎么解开的绳子,等下给我安分点,要是惊了谁,我就叫你知道我这巴掌的厉害!”说完还扬了扬手,吓唬她。
一下轿又恢复之前的笑脸,“还请夫人随我步行入府。”
孟于盼揉着被婆子拽疼的手臂,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心想,看来这嫁的不怎么样啊!没有郎来迎轿,还要从小门步行走去房,这一看就是做妾的待遇啊!
穿着厚重的喜服走了半天,孟于盼都快被这太阳晒晕过去。
婆子突然停下脚步靠近她,将一个小竹筒塞进她手里,语气凶狠的小声说道:“记得好好办殿下叫你做的事,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说完,把孟于盼向屋子里一推,转身走了。
孟于盼被推的踉跄一下,差点扑到地上,气得一把将盖头扯下来连同竹筒一起扔在地上。
这都什么人啊!
第47章
”七哥当真不去看一眼?”一个穿着滚雪细纱,身姿风流的男子跨进花厅,嘴里调侃道。
他口中的“七哥“正安坐在花厅主位上,一身低调的玄色衣袍,略微一动,上面细绣银丝便折射出微光,看上去矜贵无比。
端起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浅尝一口,撩起眼皮瞥来人一眼,漫不经心道:“不过是容琢那边送来的细作罢了,过几日寻个借口处理干净便是。”
“七哥还真是十年如一日般清心寡欲啊,莫不是还在念着你那心上人?”容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戏谑到。
突然感觉厅内气温骤降,像遁入冰窟一般。
容沛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茶桌上,’砰的一声‘茶杯应声而裂。
容沛也就是孟望良,自十年前孟于盼死后,像疯了一样,被邬州回到宫中恢复身份,多次立下大功,深得老皇帝欣赏,又火将镇宁王府收入麾下。
仅用两年时间,便与背靠贺兰家的太子平起平坐,两方势力是朝堂上人尽皆知的针锋相对。
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七皇子没回宫之前有一个心上人,被太子殿下害死了,所以七皇子才如此处处针对太子。
太子也不是好惹的,踩着七皇子的痛处,死命往他房里塞一些,长的与孟于盼相似的女人来做奸细,只是这些女人没一个能进府一步。
一些府里被买通的婢女,意欲勾引七皇子的,也通通被沉了湖,七皇子喜残害女子的暴戾名声也是这时传出来的。
太子如此,七皇子也不甘示弱,处处打击太子势力,斩他羽翼。
因为这些事老皇帝多次大怒,为了一个已死的女人手足相残,数九寒天的罚七皇子在殿前跪着,直到认错才能起来。
谁知这七皇子不吃不喝跪了整整三天,就是不肯与太子和解,最后还是老皇帝服软,反正他们斗不伤元气,还越奋力建功勋,老皇帝也喜闻乐见,不再管了。
近日老皇帝身体越不如从前,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也是越汹涌。
几日前,太子在宫宴上将了七皇子一军,以延绵皇嗣为由向老皇帝请旨,赐下户部尚书之女徐嬿做七皇子侧妃。
容傅一感受到冷气,立马意识到他说错话了,七哥的心上人是个禁忌,谁也碰不得,连提都不能提。
不然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仙君,分分钟变成狠辣可怖的阎王。
趁着容沛还没怒,赶忙转移话题,远远的找了把椅子,正襟危坐,神色严谨道:“七哥,你想啊!太子平常那些把戏咱确实也吃透了。”
“但他这回憋了这么久才放出来的招,可不会就只是个女人这么简单吧?”
容傅疑惑,“户部尚书,那可是他最重要的臂膀之一啊!他肯让徐府与咱们连下姻亲?”
容沛冷冷道:“徐嬿是假冒的,容琢想利用徐家这颗棋自断一臂换我全军覆没。”
容琢定是许了徐府保脱身,还有些诱人的好处,不然这老奸巨猾的尚书,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搭上全府的事。
“还是七哥通透!”容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又问道:“那可有打算?”
容沛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碎茶盏。
容傅心里一惊,“七哥,我看见那送亲婆子领着徐嬿到你卧房去了。”
只见容沛脸色微变,站起身来一拂衣袖,大步往卧房走去。
孟于盼被那婆子的态度气的心梗,连连在红盖头上跺上几脚,没想到动作过大,厚重的喜服勾住了一旁桌上的一个破旧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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