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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现在的能力是解不开‘结’的,你只需要找到结,剩下的自然会有人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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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宝石放在神像脚边,戴上手套,对着神像微微躬身。
夏至打了个哈欠,朝她问道:“解决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女人迟疑了一些,还是说:“他左手的小臂上,有一块淤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问题问得夏至蒙了一瞬,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确定不是自己拧的后,随口道:“应该是从月台上摔下去时磕的吧。”
“都两天了,还有那么大块淤青……他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蔬菜啊?”
“谁会喜欢吃蔬菜啊……”
女人看出来她的不耐烦,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你不戴面具真的没问题吗?”
“没关系,该防的人都在幻境里头呆着呢。”她撩了撩头,以一种十分欠揍的语气说:“可得趁现在显摆显摆爷这举世无双的美貌。”
“我本来以为你会更像你妈妈。”
夏至扒拉头的手一滞,浅紫色的卷卡在指缝间,像是一张魔幻的网扑面而来。
“我是昨天才给修女的报告,你隐居的特米亚沙漠离这里至少十天路程才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正好来这附近进点货。还有,我好歹也和你的母亲同辈,就算不肯叫我声前辈,也麻烦喊声阿姨。”
夏至耸耸肩,说:“看来阿姨对我的素质水平有所误解。”
“你母亲看到你这个鬼样子估计能气得活过来。”
“前提是找到她的尸骨——再怎么诈尸也不可能从衣冠冢里爬出来吧?”
女人站在原地,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的眼中寻找出哀伤或者痛苦。
但没有,她眼中没有任何与哀伤、痛苦相关的情绪,只有不知名的野心如火一般燃烧。
“大概三五天后他就能找到‘结’,不要告诉他我来过。”女人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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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没多久,陈浩再次被人摇醒。这次他瞪大了眼睛,确定摇醒他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千后,一拳招呼了上去。
“我靠你狂犬症作了?!”
“对不起,单纯看你不是很爽。”说完,他又缩回了温暖的被子里。
千一把把他揪下床,咬牙切齿地说:“你眼睛再睁大点!出事了啊!”
陈浩勉强伸出半个头,现千身后竟然站着几个穿着警服的彪形大汉。
“你们两个,涉嫌私闯民宅、抢劫和谋杀,和我们走一趟。”
“……啥?”
彪形大汉也不多说,“啪”地给他俩拷上手铐,塞进一个半人高的笼子里,拖了出去。
比陈浩早起半个小时的千无奈地解释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本以为这栋豪宅是没人住的空宅子,但实际上这家主人正好在昨晚被人杀害,死亡时间还正好和他们翻进宅子的时间差不多,他们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嫌疑人。
陈浩想了一路,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说服警方他们与这起案件无关,只能像个哑巴一样坐在旁边,看着千拍着桌子冲警官大吼:“动机呢?我们有什么动机!我和那人无冤无仇的没事杀他干嘛!”
“因为你们是穷凶恶极的罪犯!”警官也拍着桌子吼了回来。
“你凭什么认定我们穷凶恶极?!”
“凭你们杀害了一个与你们无冤无仇的人!”
“我们没有!我们为什么要杀他!动机呢!”
“因为你们是穷凶恶极的罪犯!”
车轱辘话来回了十几遍,陈浩终于听不下去了,扯了扯千的衣袖,叹了口气,沉重道:“既然如此,只能说出全部真相了。”
吵得面红耳赤的警官舒了口气,拿起旁边的废弃文件揉成纸团,塞进千的嘴里。他拉拉椅子,让自己正对陈浩。
“我接下来说的事情,请您不要太过惊讶,也不要打断。”陈浩正色道,“其实,你和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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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将结案报告装进文件袋里,递给了上司,说:“结案了,把这两个新历423o年来的人送进修道院吧。”
“警官先生,我真的没有骗你……修道院?为什么?是要用爱感化我们吗?”
上司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修道院就是精神病院。”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您看我这还有423o年的金币呢!”
警官拍了拍陈浩的肩,有些同情地说:“造假币的罪我们就不追究了,你们去了精神病院一定要积极配合治疗。年纪轻轻的,也是不容易,希望你们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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