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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写字的度比花辞快,每一面写完后他都要等上个十几秒才能翻页。在那十几秒中,他所能做的只有拨着笔盖,盯着奋笔疾书的花辞愣。
阳光从窗口斜照进来,漫过堆放着作业本的窗台和写满了字的教案本,一直延展到他们身上,带来春末时太阳特有的、趋近于闷热的温暖感。
花辞粉色的头被阳光褪染成金色,卷曲的尾流水一样顺着脸颊滑下,随着写字的动作整齐地摆动。每一次摆动都放出一丝淡淡的花香,让陈浩在这个并不惬意的午后莫名感到安宁。
“好了,可以翻页了。”
陈浩翻过那一页,继续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小花的梢像刷子一样在他耳边来回扫着;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左侧的头从梢传来若有似无的压触感,大概是抵在了她的脸上。
真希望这个午后永远不会结束——这个想法突然从他脑子蹦了出来,吓得他写了个错别字。
他竟然会希望这个安静得沉闷、挤在一起抄教案、毫无幸福快乐可言的午后永远不会结束。
真是不可理喻。
-
楚风翎的教案最终因为字体大小不一、笔迹太过潦草,在下午的大会上被点名批评。
他也渐渐回过味老师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好当的,第二天上课一改之前快乐扔粉笔头模式,坐在讲台上苦大仇深地聊着天:
“你们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多半也是最后一届。我懒得管你们学不学,你们未来怎么样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这次期末谁要是不及格我就把谁的头拧下来。”
台下的同学们丝毫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依然在嘻嘻哈哈。陈浩的同桌甚至还在试着跟陈浩讨论隔壁班新来的女同学。
“浩哥,我跟你讲,a班的那个转校生长得巨他妈好看!”同桌像中了邪一样在陈浩旁边扭,“她那个脸啊,真的只有一句话能形容,卧槽牛批!”
陈浩端正地坐着,眼睛平视前方,桌底下却疯狂踩着同桌的脚,低声说:“别讲了别讲了,老师往这边看呢。”
“以前陈卤蛋在时都没见你怕,怕这个新班主任干啥?”
因为他真的能把你的头拧下来。
陈浩正想着,忽然听见讲台处传来异响。抬头一看,楚风翎竟然将黑板从中劈开了。
他提着锋芒逼人的剑,说:“我考虑了一下,拧头还是太野蛮了,我觉得我们可以用一种更文明的方式处决没及格的同学——比如斩。”
吵吵嚷嚷的教室陡然安静下来,陈浩费尽心思带偏的同学们几乎是在瞬间回到了正轨,开始刷题。
陈浩突然觉得自己思路是不是错了,他应该也提个刀架在改卷老师脖子上,要求他们把他改成全班第一。
下课铃响起,楚风翎还没有来得及像一个合格的老师那样端起保温杯离开,隔壁d班的学生就拉开他们靠走廊的窗户,喊道:“浩哥!走,去看看a班那个转学生!”
陈浩恨不得把手上的《必刷题》飞到这个没眼色的朋友脸上去,手刚抬起来一半,他忽而意识到这种情况有些似曾相识。
某个可能性跃入他脑中,陈浩顾不得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冲到前排,拉上花辞和楚风翎就往a班跑。
“虽然我知道你不打算在这里呆很久,但拉着你的女朋友和班主任一起去看隔壁班的漂亮女孩也太逆天了吧?”
楚风翎的话语声在抵达a班门口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正如陈浩所料,许久不见的夏至翘着二郎腿坐在a班的教室里嗑瓜子。
她一转头,看到他们,惊讶地叫了声“卧槽”,手中的瓜子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a班的班主任路过,看他们几个堵在门口,有些疑惑地上前问道:“楚老师,你是有什么事要找我们班同学吗?”
楚风翎没有一秒犹豫,指着夏至胡说八道:“是这样的,吴老师,我班学生指认她偷走了校长的裤子。”
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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